劉星坐在電視機前,看著花京涼子沉痛的播著新聞,這條新聞立刻在日本引起了軒然大波,相比之下,劉星刺殺了明石有和的那件事,反而淡了下來,對於劉星來說,倒有無心插柳之效。
但是即使全東京都沒有注意這件事,也有一個人對這件事記在心上。
明石雪衣。
她永遠無法忘記,那天父親躺在病床上,蓋上白布的那一刻。
追悼會到現在還沒有開的原因,便是因為明石雪衣執意要抓到兇手後為父親洗去冤屈。
所以,明石雪衣把三井秀請到了家中。
說出了來意之後,三井秀沉默了。
天使是誰,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因為她曾經僱擁過天使,而且天使還救過她一命,所以對三井秀來說,她並不希望天使被繩之以法。
但是現在面對的,是她一向視為妹妹的明石雪衣。
一方是心中的愛人,一方是親妹妹,三井秀該何去何從,她自己都不知道。
與丁香、丁玲和明石雪衣坐在一起,三井秀聽完明石雪衣的追捕計劃之後,突然說道:「雪衣,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殺明石叔叔的這個人你認識,而且是你喜歡的人,你會怎麼辦?」
明石雪衣微微一呆,但旋即毫不猶豫的說道:「不管他是誰,只要他了我父親,我就要為我父親報仇!」
三井秀無語,聽完明石雪衣的話,她已經知道,明石雪衣根本不知道,殺害他父親的,是劉星。
丁玲和丁香卻大為震驚,兩個人也只是猜測到劉星可能是天使,但是聽三井秀的語氣,兩人卻可以聽出,三井秀對劉星就是兇手這件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她怎麼會知道,劉星就是那個兇手?
如果不是明石雪衣在身旁,兩人已經按捺不住的去問三井秀,但是現在,她們只能接著保持沉默。
明石雪衣的計劃,是讓三井秀派人在全日本展開搜尋,雖然那些人不一定是天使的對手,但只要發現了天使的行蹤,明石雪衣會請無數的高手去對付天使。
三井秀聽完明石雪衣的計劃,搖搖頭說道:「雪衣,你這個計劃不可行的,切不說天使行蹤詭秘,根本沒有人能發現他,即使能發現他,又有誰能對付了他?上一次那麼多特警都圍不住他,別人又怎麼能?」
明石雪衣倔強的搖搖頭,「姐姐,你別勸我了,我意已決,只要能發現他,我就讓星哥來對付他,別人不行,星哥一定行的!」
提起劉星,三人頓時都沉默了,在明石雪衣心中,劉星依然是她可以依靠的一座山,如果這座山倒塌了,她會怎麼樣?
丁玲啪的一聲,拍案而起,卻又在丁香嚴厲的眼神中坐下,她只能鬱悶的坐在一邊生悶氣,這個劉星,真是個混蛋。
其時這個混蛋,正在悠然的遊著泳,幕天席地,五湖之中暢遊,別人體會不到、想都不敢想的快樂,在劉星看來,不過是輕而易舉。
因為五湖之水常年冰涼,氣溫極低,那怕是豔陽高照,水中的溫度也是極低。
任刺骨的冰涼侵襲著自己的身體,劉星的思緒在飛快的轉著,雪玉的事,該如何處理?雖然沒有見到雪玉,但是劉星可以肯定,雪玉肯定要自己繼續做下去,如果自己選擇離開的話,那她一定會對自己採取手段的!
至於何種手段,雪玉採取的手段,一向是天使聯盟中最工於心計、最令人防不勝防的。
劉星把頭埋在水中,如果不是他對雪玉太留戀,對雪玉太痴情,他何必如此?縱使天使聯盟殺手如林,又能奈他之何?
水上傳來了馬達聲,驚醒了劉星,那馬達聲越來越近,竟似向自己這個方向而來。
這個時候,來這兒的人,只能是來五湖小島上的別墅的人。
難道是雪玉來了?還是那兩個小丫頭?劉星屏聲息氣,看著水面,一閃而過的氣艇,還是讓劉星看了個清楚。
是一個男人,和鶯兒燕兒。
劉星啞然失笑,他們倒將這兒,當做了他們的家了。
劉星高興的時候,可以任她們為所欲為,但是劉星不快的時候,他們的到來,恰巧給了劉星一個發洩的理由。
那個男人,不是自認為天使的下一任接班人嗎?劉星決定,給他點顏色看看。
劉星在水中如一條魚兒一般,緩緩的向別墅的方向游去。
氣艇已經到達了盡頭,劉星已經可以聽見,燕兒和鶯兒說笑著,上至島去。
那個男人卻一言不發。
雖然別人不知道三百多名特警被殺的原因,但是他已經可以猜的出,那是劉星的傑作。
三百多名特警,無一倖免,如果是劉星一個人做的,那麼劉星的實力,豈是強悍兩個字所能形容的?
是以,鶯兒和燕兒說話的時候,他一直不說話。
鶯兒看出了他的不快,微微笑道:「小田,你也別洩氣,天使的能力,確實不是你所能想像的,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些人不是他一個人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