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接過謝芸的包看了看,然後說道:「謝小姐,你別的東西少了沒有?」
「那倒沒有,裡面的寶石戒指,還有銀行卡,其它的都沒有少!不過最值錢的也就是那條項鍊!值六百多萬呢!」謝芸訴著苦,不動聲色的將項鍊的價錢告訴了劉星,在她看來,劉星之所以會無動於衷,是因為劉星不知道項鍊的價錢。
「六百多萬?」劉星沉吟了一下,看了看雪兒,又說道:「這樣吧,謝小姐,你先到換衣間去看看你的項鍊在哪兒沒有,如果不在的話,我賠你一條!」
「那倒不必了,我只是想把這件事弄清楚!」謝芸急道,讓劉星賠,她可不敢那樣做。
「沒關係的,你們幾個女的去仔細找一下,找不到再說吧!」劉星轉頭向丁香看了一眼,丁香會意,帶著幾個女人隨謝芸去了女換衣間。
待諸女走後,周亞東向劉星說道:「阿星,你覺的會不會是那個女孩子拿的?」
「肯定不會,如果她想要的話,她大可以自己去偷,如果她願意,她想偷多少就有多少!」劉星深知雪兒的實力,喃喃的說道:「別看她長的小巧玲瓏,她的一身功夫卻非同小可!」
「哦,那就好,我當然也不願意你去認識那樣一個女孩子,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阿星,趁這會兒就咱們倆在這兒,你的下一步是怎麼打算的?」
「打算?」劉星搖搖頭,「我沒有想過,走一步算一步吧,我這個人比較隨便,喜歡隨遇而安!」
「隨遇而安怎麼行?你以前怎麼樣我不管,可現在我找到了你,就不能不管你,這樣吧,阿星,你去我公司上班,熟悉幾年業務,我也好把公司交給你!」周亞東說道,在他看來,劉星之所以會隨遇而安,是沒有那樣的機會。
劉星呵呵一笑,「不必了,我最討厭那種生活,我現在的錢足夠我花一輩子的了,所以我打算找一處僻靜的地方,安安靜靜的過日子!」
「阿星,那怎麼行?如果你不管我的生意,那麼我百年之後,這一份家業我交給誰?」周亞東苦口婆心的勸著,「我的資產,現在有幾百億了,這可是一份相當大的家業,我有沒有別的親人,如果不傳給你,我傳給誰?」
「那好吧,我再考慮考慮!」儘管周亞東說的很龐大,但是劉星卻絲毫不為所動,幾百億的家產對他來說又算的了什麼?如果他願意,他一年就可以掙到一百億!
但錢過億的時候,只不過是一個數字,十億和百億並無嚴格意義上的差別,劉星自然不會在這上面庸人自擾!
父子倆人正在說著,遠處的謝芸等人走了過來,看那神色,似乎還是邊走邊吵,劉星和周亞東相視一笑,這一群女人啊,真不讓人省心!
待走至近前,謝芸突然撲進周亞東的懷裡撲了起來,周亞東笑著拍拍謝芸。「怎麼了?」
「她們說我誣陷雪兒!不過我真的不知道我的項鍊掉在換衣間了,她們還要我道歉!」謝芸哭的梨花帶雨,海棠帶淚,楚楚可憐。
「你錯怪好人為什麼不道歉?」丁玲冷冰冰的說道,「我們剛離開這兒,她就說雪兒見錢眼開,又說我們是一群窮鬼,對她的項鍊圖謀不軌!」
謝芸反唇相譏:「難道你們不是?如果你們不是看中了阿星的財產,你們會和他在一起?就你們這樣的人,還像魚躍龍門,登上枝頭做鳳凰?」
「我們是窮鬼?我們和阿星在一起是為了他的錢?哈哈……」丁玲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事,大笑不止,「笑死我了……」
謝芸大惑不解,說她們是窮鬼有這麼可樂嗎?還大笑不止!轉過頭去卻看到周亞東緊縮的眉頭。
「阿芸,你們的事我也聽明白了,既然雪兒沒有拿你的東西,那你剛才的行為就不對,應該向人道歉!」周亞東沉聲說道,不過,他並不反對謝芸的說法,她們和劉星在一起,或許真的是為了劉星的錢。不然,劉星為什麼不和她們中的任何一個結婚?
謝芸委屈的看看周亞東,又看看劉星,只得道歉,但倒不是為自己的行為,倒是為了周亞東和劉星滿意。
等謝芸道過歉了,丁玲才把三井秀和明石雪衣拉到謝芸面前說道:「現在,我隆重的給你介紹兩位窮鬼,日本黑龍會社社長三井秀小姐,還有那位,日本明石集團的董事長明石雪衣小姐!」
這下不僅謝芸大吃一驚,就連周亞東也大吃一驚,周亞東久居商場,更是對世界知名企業如數家珍,黑龍會社這個龐大的經濟與黑社會團體,早已經被他所知曉,但他是生意人,並不是多在乎,但是明石集團就不同了,那是日本在世界上都排在前列的大集團,想不到這兩個團體的領導人居然是劉星的朋友,這如何能讓他不心驚?
謝芸頓時面色蒼白,她一個藝人,不過是有人捧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但是眼前這兩個女人姿色並不比自己差,但是這份家業卻是龐大到令自己無法想像,劉星既然和她們在一起,她們自然對劉星影響力甚大,如果因此而影響到自己入主周家,那這錯誤可就犯的大了!
此時周亞東已經對兩人另眼相看,微微笑道:「明石小姐,三井小姐,剛才阿星沒有介紹清楚,對兩位失禮了!」
三井秀只是對謝芸有意見,對周亞東並無意見,何況周亞東還是劉星的父親,當下三井秀笑道:「伯父不必如此,我們姐妹幾個其實是一樣的,並沒有因為誰有錢或有實力就有了尊卑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