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抬手就是一拳正打在那人的臉上。有句話叫做賊心虛呀,一聲空槍讓那逃犯當時就是腦中一片空白,還多虧了店主的一拳,要不他還醒不過來呢,不過醒過來的代價是臉上捱了重重的一拳,跟著手的槍又被人家給搶了去了。那店主以後也當過幾天的保安,多少受過點訓練,他知道如果萬一是臭子,一但給了機會就可能把臭子退出來,然後還能打呀,所以這叫得理不饒人,趁病要人命,痛打落水狗。
在外的警察也聽到了裡面的聲音,馬上開始行動。原本在門外兩邊就埋伏了四名警察,一直在等機會,現在他們還不知道這究竟是機會還是任務的失敗。反正裡面打起來,他們也不能再等了,所有的人立馬躍起來衝進小店,速度還是非常快的,前後也就是兩秒鐘的時間就控制住了局面。只是一進來時沒分清誰是店主誰是歹徒,只見一個大漢手左手握著六四手槍,正在對一小個子的男子拳打腳踢,警察衝過用槍對準了他同時高喊:「放下武器。」
這時店才明白過來:「別開槍,我是好人,他才是壞人呀」邊喊邊把槍扔到一邊。
當特警押著逃犯出來後,周圍的群眾中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一名特警把那把空槍遞給了指揮員:「這槍早就沒子彈了,人質沒事,那店主身手不錯,抓住了時機,不過差點被我們的人給打了。其他沒什麼事,一切順利。」
「好,好,好!」這時指揮員算是放下了一個大包袱,那心情就象是三伏天時喝上一口冰啤酒呀,那可是非常的爽呀。罪犯被押走了,有幾名警察還在清理著現場。圍觀的群眾也陸續地散開了。
這時那店主正在向周圍的人述說著自己的英雄壯舉:「什麼叫危險呀,我剛才那才叫一個險呀,千鈞一髮呀,關鍵時刻我……」
只是沒人注意到累的都快站不住的王梓明,他剛才的消耗太大了,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來刺激對方的手上神經,讓他手指痙攣,終於扣動了板機,這個難度太大了,之所以能成功,這裡得有一半以上的運氣成分在裡邊。
王梓明挪到路邊在馬路牙子上坐了下來,慢慢地恢復著,過了好半天的時間,終於緩過勁來了,他一步步地慢慢地向家走去。
到家後他是一下就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
睡醒後都天都快黑了,父母也要下班了,王梓明的精神也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時他仔細地想了一遍剛才的過程,他有理由相信自己的精神力一定是起作用了,要不然不能那麼巧吧,正好那罪犯的手在那時候抽筋?
那是不可能的。
王梓明想這得抓緊機會還要練習一下,把剛找到的感覺固定下來,別時間長了又忘了。可是現在應該怎麼練呢?用誰來練呢,如果告訴父母自己練這個,他們不會瘋掉吧?李小萌也不行,他對自己會點武術還能接受,如果說自己能控制別人,估計他也可能馬上會得腦溢血的。
怎麼辦呢?有了,到超市裡的書店去!那人多,當別人靜下來看書時,自己在邊上試著控制一下,看看對方有什麼反應,反正力量不太大,又沒什麼破壞性,不會傷到別人,最多算是一次一惡做劇吧?對,就這麼辦了。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飯,王梓明就出門直奔本市最大的一家超市而來,進得店裡坐電梯來到三樓的圖書區,他拿了本書在那裝模作樣地翻看著,同時觀察著周圍的人。
他之所以選到圖書區,這是因為這裡的人相對安靜,不怎麼動,有什麼變化看的明顯。
他自己斜對面是一個初中生模樣的小男孩在看著一本世界名著,看的較慢慢,手指半天才翻一下書。好了,就他了,不好意思呀,小兄弟,我不會傷到你的,嘿嘿……
王梓明把精神力集中起來作用在他的右手食指上,半天沒什麼反應,為什麼呢?
王梓明想了一會,想到一個問題,如果想控制對方也許應和對方在神經控制上同步才行,讓神經訊號保持同一個頻率效果才會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