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始帳本沒有我總是有些擔心」
「不管他,他留點後手也是正常的,但只要咱不動他家人,他是不會對咱們先下手的,他沒這膽量。」
隨著關門聲,兩人離開了公司,向樓外走來,到了門口上了車,王梓明一直在注意著他們,於是提前在路邊找個計程車,一直用精神力跟蹤他們,跟到了一小樓前李總進樓了,另一個人走了。
這是李總的家吧?
王梓明在外面又查了一下這樓,上下三層,這個李總走進了三樓的一個房間,象個書房,也不知道他認識幾個字。
只見他移開了一個書櫃,從後面的保險櫃裡取出了不少的錢,放在一個兜裡,看來這是明天準備去看張副市長了。
王梓明掏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墨鏡帶上,然後來到了樓後,按剛才探查好的位置,藉著牆角和水管幾個翻身上了三樓,從開著的窗戶進到屋裡坐了下來。
當李總從廁所出來一進書房時嚇了一大跳:「誰?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
「不要問我是誰,知道了我是誰對你絕對不是一件好事。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行了,明天一早馬上著手把李會計放了,有什麼事你自己去扛。其他事的我不想管,也懶得管。當年李先生對我有恩,現在我不能不管。他的家人如果有任何問題我唯你是問,你現在最好是多求上帝保佑她們千萬別有什麼事吧。」
「你如果還想打他的注意,那麼」一回頭看見一個大花瓶,有一人高。王梓明一運氣,調動內力一下子擊碎了花瓶,隔著三米的距離沒有看清怎麼回事花瓶就粉碎了。
這下子李總可是嚇壞了,這是什麼人呀,不會是人家請來的幫手吧,這樣的人太難纏了。不過這事如果老李不扛那可得多花好多錢才能擺平呀。
看著李總猶豫的樣子,王梓明決定再給他點顏色,讓他堅定一下信心,省得反悔,這種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
於是精神力向他的全身壓了過去,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是一種死亡來臨前的恐懼,非常的可怕,李總已經癱在椅子上不能動了。他從來沒有這種感
覺,這會讓他一輩子也忘不掉的感覺。
這也是王梓明第一次用精神力來影響、壓迫他人,這種負面感覺的破壞效果超過了他的預期,一般意志力弱點的人是受不了的。
見李總的那個熊樣,王梓明笑了,又說了句足以讓他瘋掉的話:「剛才準備了十萬去看領導,這回得用多少呀,給我一點行嗎?」
「你怎麼知道的?」
「我看見的呀,我一直在這屋裡看著你拿的錢呀,你沒看見我嗎?這樣可不好,取錢之前一定要先看清周圍有沒有不認識的人,這樣不安全。」
王梓明給李總耐心地上著安全教育課:「萬一那天我想收拾你的話,你這麼不加小心,可是很容易出事的。」
「別,別,千萬別這樣!我馬上找人放了老李,所有的事與他無關,我多花錢也要擺平,您放心。」李總一臉的冷汗,混身不住地亂抖。
看來差不多了,這李總不會用自己的命去開玩笑了。
王梓明伸手一招,從桌上取過了那個裝錢的包,他讓這包過來時的速度慢了一點,這樣給人的感覺是以很快的速度過去把包拿過來的樣子。這可是隔著有2米呀,李總的眼睛都快掉下來了,見鬼了?怎麼沒見他動呀,天呀!我這回慘了!。
「你這錢不少,我借2萬行嗎?」
「行,行,行,不用還了,不算借,算我送,我送的」
「那好吧,我回去等著和老李喝酒去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