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收回了精神力,回家休息,反正知道了地方,以後就好辦了,再多跟上幾天,把他的窩找全了再說。
再以後的幾天時間裡王梓明象上班一樣早出晚歸地跟著這位張大市長,整天除了開會就是在辦公室裡打電話,點撥一下某人,我給你辦的事很費勁呀,得好好謝謝我了。
再不就是在辦公室裡收錢,一收一張卡,或是幾疊錢。往辦公桌裡一丟就不管了,有時晚上也不拿,等上幾天,就把這些錢轉到那個女人那裡。
這天晚上王梓明在外面注意著他是如何放錢的,仔細地觀察著保險箱的密碼,轉盤上有刻度,而且還有聲音卡卡地響,所以兩次以後王梓明就記住了,畢竟這種家用的還是比較簡單的。
通過觀察一週的時間,基本上可以認定他只有這麼一個外室,因為平時他是不怎麼來的,晚上一般都是挺晚才回那個市政府家屬大院裡,只是偶爾才來那個女人那裡,但這裡有個規律,這一週裡他一共來了二次,都是白天收了錢,或收錢的第二天就來。
其他時間就是到處應酬喝酒和正常回家。
到他自己的家裡表現也挺正常,不過誰能知道他還有個家外家呢?
王梓明決定再觀察一兩天就開始動手,準備把他的保險箱開啟,從中發現一些有問題的東西。
但第二天的時候他決定改變方法了,因為白天他聽到張彪在給省裡的朋友打電話,通過電話王梓明知道這個張彪可是一點也不彪,他在省裡有很硬的後臺,而且他在收集錢,準備往省裡調轉。
王梓明想目前自己的身手是可以了,不過自己的社會經驗和處理這類事的能力太差了,這事已經超過了他的能力範圍,於是他改了主意,由上報相關部門改成自己下手,弄點零花錢。
又過了三天,張彪白天在辦公室裡收了一張卡,放到了自己的西服裡兜,王梓明感到今天晚上他一定會去那女人家的,因為卡放在了身上,就不可能回他自己家
,得給那女人送去。
於是在外等著,果然,他後來又推了兩個飯局的電話,下班後換了車向那小區開去。
王梓明在外面吃了點飯,等到稍晚一點才過來,因為他實在是不想聽和看他們的現場直播。到了樓下,看看沒人注意,王梓明伸手扶在了門鎖上,咔的一聲,門鎖開了,他進了門洞裡,向樓上走去。
現在發現這精神力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是真好呀,從外面可以開鎖,如果他想偷東西的話,是誰也擋不住的。
到了六樓的門外,探查了一下里面的情況,只見兩人在床上。張彪在抽著煙,說著這幾天來的一些事。囑咐著女人不要擔心,馬上就會好的,等到了省裡,就馬上把她接過去等一些許諾的話。說的那女人是心花努放,又要開始努力了。
王梓明先用精神力對他們倆進行了一下催眠,等了兩分鐘,兩人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