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意思就是說,一般人只要醒了就皆大歡喜了,可是對一些精英來說,一點變化都可能是致命的。對方沒表達身份,王梓明也不好說太多,只能是觀察了。
「萬一有後遺症的話,那有沒有補救辦法呢?」
「重新刺激大腦皮層,讓其在相對無用的區域重建新的反射中樞,不過這很難,如果影響不大的話,可以試著修補一下受損的部位。」
「好,知道了,今天太謝謝你了,我這就去安排一下,你在這休息一會吧,等他醒來我再叫你。」
「他還能睡4個小時左右,到早5點或6點的時候才能醒,所以你們也不用太著急,都休息一下吧。」
「好,你跟我來。」高玉龍把王梓明帶到邊上的一個房間裡休息,一會來人送來了夜宵,食品不多,但很精緻,吃過後王梓明也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外面傳來敲門聲,開門見高玉龍在外面,臉上帶著笑容說:「太謝謝你了,其實這人是我爺爺,昨天我沒說,對不起。爺爺醒了。一切都好,目前沒有什麼後遺症,基本上和平時一樣。他感覺也非常好,現在他想見你一下。」
王梓明和高玉龍來到他爺爺的病房,只見床前圍了許多人,只是沒有一個穿白大褂的。
大家讓開一條通道,讓他倆過來,今天的臉上有著昨天看不到的笑容和客氣。
來到床前,老人先開口了:「謝謝你小夥子,水平不錯,救了我一條命呀,讓我又見到了我的孫子,我真是太高興了,我該怎樣來感謝你呢。」
「您別客氣,您為了國家操勞半生,我做的這點算什麼呀?」王梓明已經認出了面前的老人是誰了。他早就想到了是政府官員,但怎麼也沒想到是最上層中的一員。
「您放心吧,如果有什麼地方不舒服,馬上找我,還有就是每半年,一定要叫我來一下,我給您號個脈,
檢查一下。昨天我看了您的身體非常的好,沒發現問題,以後注意不要太激動,要是有可能復發的。」
「是呀,我那天是太激動了,以後要注意的,不過誰能不激動呀!」老人的眼裡透出一絲的憤怒,不過轉瞬即逝。也許國家又有難心事了,唉這麼大個國家怎麼可能沒問題呢?
王梓明又伸手放在了老人的頭上,檢查了一下,最後說:「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以後有不舒服馬上和我聯絡,我會馬上過來的。」
老人微笑著點頭,臉上已恢復了些許紅潤,看得出他已經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