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後叫上門外的幾個來到了酒店的大廳,同時告訴那小服務員說:「小妹呀,以後他們不敢來惹你了,有事不要怕,不要猶豫,不能妥協,明白嗎?」
「謝謝大哥,我懂。」低低的聲音應和著,臉上流下了兩行淚水。
「小云,小云!」隨著一聲喊,一位胖先生走了過來。
「你怎麼搞的?三眼哥的面子也不給,我不是早就說了嗎,這位大爺咱惹不起,這下好了,他被打了,損失你來賠!」這位嘴裡噴著口水的傢伙大聲地斥責著這位叫小云的姑娘。
她怯生生地說:「錢經理,是他們先對我動手的,……」
「我不管是為什麼,反正你就不能動手,要滿足他們的一切要求,懂嗎?」這位經理根本不聽小云的解釋,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
高玉龍一聽這火就上來了:「你的員工被人欺負了,你們不管,還要讓她滿足他們的要求?你怎麼不把你家女兒或妺子放這來滿足那些王八蛋的要求啊?」
「你們是幹什麼的?對了,那剛才是你們打的人吧?還沒找你們呢,你們到來教訓我了。」
王梓明淡淡的說:「人是我打的,找我想幹什麼?」
胖胖的錢經理有些心虛了,於是說:「不管怎麼說,在店裡打人就不行,如果客人要求酒店負責,那我們怎麼辦呀?」
幾個在說話的時候從那邊過來一幫人,就是剛才被打的那夥人,一見王梓明他們還沒走,嚇得馬上過來問好,然後跟這錢經理說:「別急,明天就把酒店的賠款送來,你們先算個數。」
說完就在手下的攙扶下跑了。胖經理瞪著圓圓的眼睛不知說什麼是好,這三爺在監獄裡沒白呆呀,知道吃飯給錢了,還知道打壞東西要賺錢了,哈,有進步。
這時幾位女生也過來安慰著那個小云,他們來到邊上一間空的包廂裡簡單問了一下才知道:這位小云不是本市人,家裡出了大事,父親工傷致殘,母親有病臥床,她在這打工是為了弟弟上大學用,為了多得點酒水提成,所以才出了這事。看著那廋弱的雙
肩在一動一動的抽泣著,幾位的心裡都不太好受,現在大學是費用太高了,為了上學有的家庭負擔太重了,可現在這些重擔都壓在了這麼一個小女孩子的身上,太難了。
劉雨馨那氾濫的同情心讓她淚水不斷:「你別哭了,你現在在這個酒店打工,你弟弟在那哪上學呀,他知道這事嗎?」
一提到弟弟女孩明顯有些自豪:「他在bd上學,今年剛來的,一年級,學新聞的」
「bd新聞?叫什麼名呀?」柳晴非常吃驚,那不就是她的同學了嗎?
「他叫蘇幕天,我叫蘇幕雲」我們是雙胞胎,我是姐姐。
「知道了,是他,他很懂事,學習非常的刻苦,生活也很節約,在外面還給人當家教。大家都挺佩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