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反應過來:「你從哪兒搞來的?誰做的,這是什麼工藝呀,一點人工的痕跡也沒有,這是誰做出來的呀?」
「對了,他的強度怎麼樣?」劉所長就是所長,問的東西都是關鍵的地方。
高平手中還有一樣東西,是羊腿骨,他剛才一急就把它給拿來了,現在給劉所長表演一下,刀切骨片。看的屋內幾人都傻眼了,這還是刀嗎?目前還沒有什麼金屬能這樣呀。以這樣的力,切這麼薄的片,而且刀刃還沒事,神了!
「小羅,開始分析,不要用破壞性手段,這刀太完美了,不能破壞。」如果他知道這只是王梓明為了練手而做的東西時,他不知道還能不能說出話來了。
先用x光進行金屬內部探傷,看一下內部結構是否均一穩定。
再用機器試它的硬度和韌度,從低到高,不可過猛,隨時要停下來,不能傷到這刀第三……
……
第二天天大亮的時候,屋內的四個人才坐了下來,盯著
眼前的一張分析單看著,誰也沒有說話,準確的說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還是劉所長先說了一句:「高平呀,這是不是你們安全域性從什麼特殊的地方得到的?這,這是地球上的東西嗎?」
看著劉所長一臉嚴肅的樣子,沒有人笑,因為大家心裡都多少想過一點這方面的原因,不過這太過驚人了,所以沒說罷了。
「這是我侄子的同學送他的,說是自己做的,今天我看見了,感到比我用過的都好,就拿來了,可是一分析才發現這刀是多麼的可怕,難道說我們現在的工藝根本就達不到它這樣嗎?」
劉所長遺憾地說:「當然了,我們現在的工藝是高溫熔化金屬,按一定比例新增各種金屬,然後在冷凝,這一過程中一是加的金屬合不合適,二是分佈是否均勻,不均勻的話就成了區域性微量元素不足,有些地方多,所以質量自然就不合格了。還有就是加工後再冷凝的過程,在高溫到低溫的過程中,金屬要變形,內部還會因為冷凝的時間早晚不同而產生一些內應力和縫隙,這些內應力和內部的不均勻分佈都是日後強度的大敵,為此我們還要進行低溫加熱進行回火,或進行煅壓,以減少內部的縫隙。可就是這樣,有事時一定是從這些地方斷裂。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在加工的過程中也容易出問題,當年我國有一種飛機發動的主軸總是愛從中間斷裂,到最後才找到原因,我們的車刀質量不行,一把車刀不能從頭車到尾,所以在中間要換一次刀,這樣中間處就有一點非常細小的接縫,於是就從這裡裂開了。所以說內部結構和加工工藝都是決定金屬最後強度的因素。而這把刀,太完美了,剛才說的那些問題它都沒有,給人一種是整體鑄成的感覺,根本沒有進行後期加工,所以才會這樣。」
劉所長喝了口水說:「現在這刀我們不捨得進行破壞性實驗,如果還有的話,讓我們徹底進行一下研究,我們還能獲得更多的資料。高平,這樣的刀真的再也找不到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