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眉毛一揚:「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狗皮膏藥,和那些男生一樣討厭,我姐一對你們好點兒就全貼上來了。」林新月毫不示弱地大聲道。
「小月,你再這麼沒禮貌我要生氣了。」林霓裳突然急促地喘了幾口氣。
林新月一見之下登時急了起來,不敢再多說,伸手扶住林霓裳,瞪了楊瑞一眼:「哼,都怪你,惹我姐生氣。」
楊瑞頓時哭笑不得,但看到林霓裳急速喘氣的樣子,又有些奇怪,問道:「你姐姐這是怎麼了?」
林新月狠狠地瞪他一眼,先掏出一瓶藥,取出一顆給林霓裳吞下,然後扶著她坐回車裡,這才怒道:「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了。我姐姐有先天性的心臟病,情緒一激動就會發作,都怪你惹她生氣。姐姐要是有意外,我一定饒不了你。」
「先天性心臟病?」楊瑞心中一緊,沒空理會林新月的話,轉頭詢問方若凝:「若凝,怎麼樣?你有辦法嗎?」
方若凝走到車旁,伸手抓起林霓裳的手腕,過了一會兒道:「這是先天性的心臟功能衰竭,想要根治的話非常困難。」
林新月蹲下來握住林霓裳的手,臉上盡是苦澀:「要是能根治就好了,醫生說姐姐可能活不了多久,我……我卻幫不了她。」她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林霓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溫柔地道:「人的生命本來就有限,活不了多久也沒什麼,只要我活得夠有意義就行了。」
楊瑞沉默了半晌,向方若凝問道:「若凝,你剛才是說非常困難?這麼說還是有希望?」
「是的。」
「啊?」兩姐妹同時驚訝地抬起頭望向方若凝。
「那需要怎麼做?」
方若凝左右看看,答道:「這裡沒有足夠的條件,而且如果想要根治的話,需要很長時間。」
「要什麼條件,你只管說,我保證能給你弄到。」林新月興奮地道。
「我只是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這樣可以不影響到病人。」
「安靜的環境?那簡單啊。」林新月立即向前排的司機喊道:「趙伯,快,送我們回家去。」吩咐完,又趕緊拉著方若凝讓她坐進車去,可是方若凝卻不為所動。
林新月楞了一下,看看楊瑞,哼了一聲後,還是讓他做個邀請的姿勢:「你也請吧。」
楊瑞自然不和他計較,點點頭示意方若凝坐進去。
林霓裳卻道:「小月,今天可是你報到的日子,現在回去,時間長了會耽誤你報到的。」
「報什麼到,它有你的身體重要嗎?」說完盯著方若凝看了一會兒。「希望你不是在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方若凝平靜地答道。
「那就好,開車。」
油門發動,轎車迅速帶著幾個人飛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