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楊瑞所料,寶馬車即使在市內的路面上也飆得飛快,像是誠心給後面的計程車出難題。不過更讓楊瑞意外的是,計程車竟然絲毫不落下風,憑藉著效能差得多的破出租,居然能夠緊緊地跟在寶馬後面,從來就沒被甩開過。
如此你追我敢,也不知道繞過了多少個街道,轉了多少個彎,闖了多少紅燈,寶馬車終於在一個僻靜的街角停了下來。那幾個年輕人剛一下車,計程車也停在了旁邊,幾人看了看,不由有幾分驚異。
「靠,老子當年飆車的時候,你們這群兔崽子只怕還在老孃懷裡喝奶呢。」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計程車司機禁不住有幾分得意。
楊瑞差點兒失笑出來,不過看到幾個人已經走過來,強自忍住,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諾,就是這裡面了,敢不敢和我們進去?」挑釁的那人指指前方一個大門道。
楊瑞瞥了一眼,沒發現有什麼特別,雖然納悶他們為什麼要跑這麼遠來這個地方,不過還是冷冷地回了兩個字:「帶路。」
跟著幾個人走到門前,卻被一個看門模樣的中年人攔了下來,不過在那幾個人解釋了一下後,還是放行了。楊瑞卻注意到中年人看向他的目光變得奇怪了起來。
進了門去,才發現裡面竟然是非常大的一個空間,迎頭一個大概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庭院,茂密的小樹撲遍整個小院,下面夾雜各種低矮嫩枝,雖然已是寒冬的季節,卻仍然綠意盎然。門口一條碎石鋪就的小路蜿蜒向裡,一時也看不到頭。
繼續跟著幾個人轉了幾轉,一扇古樸典雅的木門霍然出現在眼前,門內傳出陣陣大呼小叫的聲音,顯得極為熱鬧。
「走,進去吧。」來到這裡後,那幾個人面上的表情也嚴肅了許多,在門前頓了一下,當先一人才招招手帶頭進去。
剛一推開門,一股熱浪就撲面襲來,聲音也陡然大了許多,直有山呼海嘯之勢。
「這什麼地方啊?」楊瑞呆了呆,帶著疑問向四周打量。
這裡赫然是一個極大的空間,左右長大概有近百米,寬達5、6十米,上面更有兩層樓高,竟有一個標準的體育館大小。這麼大的空地上,周圍鋪滿了二十八章軟墊,正中一張特別大的圓形軟墊,楊瑞仔細看了看,覺得這些軟墊的擺放似乎也有一定的規律,絕不是雜亂無章。每個軟墊上,都有好幾個人在互相進行著搏擊,不時呼呼喝喝,加起來有近百人的聲音,在龐大的空間裡來回激盪,聲勢自然不小。
「似乎是個武館……」楊瑞剛冒起這個念頭,就聽到靠近門的幾個人已經看到這群走進來的人,那幾個人突然停住動作,齊齊恭敬地向領頭的那人喊了一聲:「大師兄。」
這一下立即全館的人都停了下來,紛紛向那人喊了一聲「大師兄」,那人笑著擺擺手作為回應,還回過頭看了楊瑞一眼,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原來還是這個地方的大師兄,看來是有幾分本事了,難怪這麼囂張。」楊瑞在心裡嘀咕一聲,無視掉了對方得意的眼神。
那名大師兄看了楊瑞一眼,道:「怎麼樣?要不要換套衣服?一會兒你要是穿著一身帶血的衣服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武館發生命案了呢。」
其他幾人哈哈大笑起來,看向楊瑞的眼神充滿了戲謔。
楊瑞此時也懶得和他們生氣,道:「不用了,你碰不到我的。」
「喲?看來我在大街上隨便一撞,撞出一個高手來。」似乎來到這個武館後,那名大師兄就更加囂張了起來,剛才還有的幾分謹慎也消失不見。
他回頭吩咐了一下,轉身走到一旁的一個小房間裡,不一會兒,就換了一套和館內其他練武的人異樣的衣服出來。
「給,衣服在這裡,你要是換就該趕快去。」他隨手還丟下了一套衣服。
楊瑞也不答話,脫掉鞋走上軟墊,冷冷地看著他。
那名大師兄見楊瑞如此小看他,氣急反笑,哈哈一聲,也走上了軟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