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讓你告別處男生涯了。」
楊瑞飛快地掃了一眼沈心胸口露出來的一片雪白肌膚,吞了屯吐沫,艱難地道:「別……別開玩笑了,我沒那意思。」心裡卻在想,假如若凝也像這樣來誘惑自己,能堅持得住嗎?旋即用力搖搖頭。
沈心呵呵一笑,道:「行了,別裝了,你們男人還不是都一樣。」
被沈心這樣一說,楊瑞不禁有些發怒,道:「什麼都一樣,我不想就是不想。」
「不想?」沈心斜著眼睛瞪了楊瑞一眼。「如果真的不想,你幹嘛不早早告辭呢?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裡是幹什麼的地方。」目光再次向下。「你看,你的小弟比你老實多了。」
楊瑞慌忙遮住,道:「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我承認我也想,可是我不願意做,這樣沒意思,真的。」
「偽君子。」沈心不屑地撇撇嘴。
「偽君子就偽君子。」楊瑞撥出一口氣,看樣子沈心放過自己了。
剛吐出這口氣,房間猛然暗了下來。楊瑞猛地被人一拽,頓時滾在床上,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下面圍著的浴巾已經離身而去,一具柔滑的身體纏了上來。
楊瑞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樣接觸到一個女子的身體,只覺得腦袋裡轟的一聲,頓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腳,忍不住在對方身上亂摸了起來。
「真滑……恐怕直有若凝的皮膚比她還好了。」做著這個比較,腦袋裡方若凝三個字掠過,一陣清涼猛地從腦門出散開,楊瑞猛地清醒過來。用力一咬舌頭,手上使勁,把懷裡的身體推開幾分。
「呼……行了,別動。」楊瑞制止了還想要湊過來的沈心,拉過被子把她捂住,自己則在地上摸起浴巾圍好。「呼……差點兒。我說你就不能理解我的意思啊,處男也是有尊嚴的,哪能那麼容易破掉。」
黑暗的房間裡,只餘下沈心的一雙眼睛亮閃閃的滿是笑意。
「你的反應不是挺激烈的嘛。」
「廢話,我是正常的男人。喂,離我遠點兒。」楊瑞再次制止住沈心。
「你沒有被子了。雖說有空調,可也會冷的。」
「不用你管。阿嚏——」話音未落,一個噴嚏已經冒了出來。
「來嘛,我答應你不亂動就是了。」沈心揚了揚被子示意。
「呃……你先圍上浴巾。」
「切。」沈心嗤了一聲,還是撿起浴巾圍好。楊瑞這才扯過被子蓋住,不過還是距離沈心遠遠的。
「好了,就這樣睡吧。」
「真的不想?」
「真的!」
「想了就說,別不好意思。」
「不想!別廢話,睡覺。」
沈心嘻嘻一笑,翻過身去,不再說話。
楊瑞這才鬆了一口氣。雖說有「解酒大法」,可究竟畢竟還是有殘留,加上時間也很晚,一股疲憊湧了上來,不一會兒,便也睡了過去。
距離不遠的另一個房間裡,兩個人看著眼前黑下來的電視螢幕,似乎陷入了沉思。
好一會兒,其中一人道:「大哥,看來他真不是那麼好弄呢。」
「沒關係,他今天堅持得住,不代表以後也能堅持。只要他還是男的,就總有淪陷的一天。」
「嘿嘿,那是,沈心的功夫……嘖嘖。」
「好了,趕緊去幹你那邊的活吧,下一批貨馬上就要到了,這快過年的時候查得緊,可別出了什麼紕漏。」
「嗯,我這就去,你放心好了。」
待那人離開,這位「大哥」轉頭看向黑漆漆的螢幕,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道:「小瑞啊小瑞,這可怪不了我,誰讓老爺子那麼狠心呢。不過你要是真有姑媽成天說得那麼優秀,能夠擋得住的話,那我還真是無話可說呢。」
「啪」,屋內的燈光熄滅,螢幕的黑暗頓時融入了更大的黑暗中,人影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