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起突然,即便是以方若凝絕對遠超人類的反應和速度,仍然只來得及伸手隔開左邊一人,剛想要拉開薛品言讓他躲開右邊那人的攻擊,卻發覺薛品言竟然身子向右一傾,直直地把自己送到了刀口上去。
「唔——」
薛品言一聲悶哼,踉蹌地退開兩步。
兩個偷襲的人也不是什麼高手,薛品言剛剛中刀,方若凝已經擊暈左邊這個人,身形一晃,隨即又一掌切下,右邊的人也步上同伴後塵。
解決完兩人,方若凝立即蹲下身檢視薛品言的情況。
「刀口不深,並沒有傷到主要器官,傷勢嚴重度低。」只是伸手探了一下,方若凝便迅速得出結論。「不過……」這個傷勢,如果讓方若凝自己處理,可以很快就止住血,並在短時間內就讓傷口癒合,一切如初。但是這樣一來勢必會顯示她的超級能力,這一點是楊瑞不允許的。
「我送你去醫院吧。」方若凝低下身把薛品言扶起來。刀口雖然不深,但血卻一直止不住從薛品言使勁捂住的手縫中滲透出來,看起來很是嚇人。
「不……不行……不能去醫院。」薛品言的聲音雖然因為傷勢而顯得虛弱,但語氣卻是無比堅定。
「為什麼?不去醫院的話,你這個傷勢可能會有問題。」方若凝愕然道。
「不行,要是去醫院的話肯定會被那些狗仔隊知道,要是經過他們一傳播,到最後就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了。」薛品言咬咬牙,吸一口氣,突然蹲下來從路旁的一小塊土地中挖出一塊泥土,然後掀開衣服,對準傷口的地方按了上去。
「你做什麼?這樣傷口很容易感染,會更嚴重的。」方若凝訝道。
只見薛品言雖然因為這個刺激疼得呲牙咧嘴,但卻仍然忍住不吭聲,過了一會兒,傷口的血竟讓真的止住了。
「嘿嘿,還是土方法有用。」疼痛讓薛品言的臉變得煞白,這個本因能夠引起眾多小女生尖叫的笑容也變得無比詭異。「若凝,幫個忙好嗎?送我回我住的賓館。」
方若凝點點頭,回頭看一下暈倒在地上的兩個人,道:「這兩個呢?要不要報警?」
「不。」薛品言搖搖頭,伸出腳一腳一個把兩人手中的刀子踢進了旁邊的下水道,還在地上抹了抹,讓自己濺到地上的血跡消失得無影無蹤。「就讓他們躺在這裡吧。」
雖然對於薛品言為什麼會這麼做不理解,但是方若凝除了在楊瑞面前會問各種問題外,在別人面前都是儘量保持著觀察的態度,於是也就不多話,扶著薛品言出了巷子。
幸好今天薛品言為了一個人出來,進行過一番喬裝打扮,把身上的衣服重新擺弄一番後,倒也讓外人看不出身上有傷來。兩人一路打車過來,順順利利地就到了薛品言所住的賓館。
因為薛品言的傷勢,在進入賓館的時候,方若凝不得不貼近攙扶著。在外人看來,兩人的姿勢無疑卻是非常的親密。
而這個情形,恰恰被楊瑞看到。
「若凝怎麼會合薛品言走這麼近?」一股不知名的情緒陡然從楊瑞心中冒起,這股情緒夾雜著憤怒、傷心種種複雜的感情,一時間讓楊瑞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難道若凝真的被他騙了?」
「嘿,楊大哥,你在看什麼?怎麼冰激淋都掉地上了?」
陡然間一隻手在楊瑞眼前晃了晃,李佳的聲音隨即響起。
「嗯?哦……」被李佳這麼一打擾,楊瑞總算回過神來。「剛才一下沒拿穩,我再去買吧。」
「不用了,我現在好渴,還是去喝水好了。」李佳笑道。「對了楊大哥,你剛才到底看到了什麼,表情那麼可怕。」
「可怕?」楊瑞不自覺地摸摸臉。「沒什麼,只是突然響起一件事情,有些失控罷了。」
這下冷靜下來,楊瑞立刻暗罵自己愚蠢。方若凝又不是普通的小女孩,怎麼可能會因為薛品言的外表和身份而被迷住,自己實在多慮了。
可是……自己剛才的情緒。
「不是吧……」楊瑞怔怔地看著賓館的入口,喃喃自語。
「不是什麼?楊大哥,你今天好奇怪啊。」李佳更加奇怪了。
楊瑞皺皺眉,試圖擺脫自己心中這股不知名的情緒,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成功。想了想,只好道:「李佳,今天我恐怕不能繼續陪你了。實在對不起,有些事情,我必須馬上弄清楚才行。」
李佳好奇地盯著楊瑞啃了一會兒,點點頭道:「嗯,沒關係,反正也快吃晚飯了,我也要立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