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我還能欺負誰,我繼續和你講哈,初中開學第一件事情是軍訓,只不過是在學校裡面訓練,那時候我體質有點弱,站了一會軍姿,我就有點中暑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向教官打了個招呼,捂著嘴就奔著廁所跑去。」「由於我很是著急,跑的時候撞上了一個高年級的學生,那人那時候應該正和妹子吹牛呢,而且吹的都達到忘我的境界了,我撞了他一下之後,他咬著牙瞪著雙眼轉過頭來看著我,還罵了我一句,我當時嘴裡都是從胃裡反上來的早飯,只要一說話,保準全都噴出來,我很想和他道個歉,但是我嘴裡的東西不允許,我就捂著嘴看著他,也不說話。」「然後呢?」李夕瑤滿臉期待的看著我。「你彆著急,我慢慢講。我越不理那個人,那個人還越來勁了,指著我的鼻子就罵,我當時心裡很是鬱悶,心想這人好像腦殘,沒看到我臉色煞白,還捂著嘴嗎。我也就沒理會他,捂著嘴想繼續往廁所跑,那小子看我在女生面前不買他面子,而且還想跑,他好像就有點不依不饒的意思,二話不說,直接拉著我衣服往後一拽,他這麼一拽不要緊,我手沒捂住,嘴裡的早飯全都吐到他身上了。」「哈哈哈哈」李夕瑤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你當時是不是故意的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一下子沒忍住,不過你別說,他這麼一幫我,我胃裡立馬舒服多了。」「哈哈,那後來他也沒說什麼?」「怎麼可能呢,當時他就火了,他捂著鼻子看著自己身上的汙穢就一頓罵我,我心裡這個喊冤,明明是你不讓我走,現在還賴上我了?我看他長得凶神惡煞的也就沒敢多說話,那小子直接將外套一脫,瀟灑的往地上一摔,上來直接給我一個‘電炮’,然後我就覺得後背又是一陣疼痛,捂著肚子直接癱倒在地上。」我一面說著,一面手舞足蹈,李夕瑤在一旁看呆了,「你不去演小品也有點屈
才了。」「我要不這樣就體現不出當時的場景了。」「那他把你揍了之後呢?你還手了?」「我還還手?我當時沒去告老師就不錯了,那時候我多老實啊,被那人揍了一頓後,誰也沒找,站在原地直接就哭了。」「就···就那麼哭了?」李夕瑤聽完我說的話後愣住了,十分不相信的看著我。「啊,就那麼哭了啊。」「那你···為什麼要哭呢?」「我也不想啊,大姐,那時候我天天可老實了,什麼也不懂,第一次遇上那事,換誰誰不哭啊?」李夕瑤聽我說的話後也不知道說什麼了,「也是,那個時候你也就只能哭了,那然後呢?哭了之後呢?」「別提了,我當時站在那裡,那個高年級的看我哭了之後,他直接笑了出來,然後指鼻子就罵我,說我什麼是個娘們,就知道哭,還說什麼以後我見到他的時候,讓我跪地上給他磕個頭。」李夕瑤坐到我的旁邊,「我上初中時也最煩這樣的,這樣的人就是欺軟怕硬的。」「沒辦法啊,剛上初中,我也不懂得那麼多,以為自己老老實實上完初中幾年就完了,但是沒想到我不去主動惹事,事情就來主動找我,別人都說事情是一個巴掌拍不響,但是有的時候有些無聊的人他非得來找你事,躲也躲不開。」我想起了剛上初中時候的自己,苦笑了一下。李夕瑤如同哥們般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你之後的初中幾年,他還來找你事嗎?」我緩解了情緒,「我這個人最不相信的就是命運,我認為有些事情是要自己去掌控的,和老天沒有過多的關係。我被那人揍完後,我以為我低個頭就過去了,以後見到他就避著走就完了,但是,有的時候偏偏就是那麼巧,我是真沒想到我整個初中發生的事情還和這孫子離不開了。」「快,快,快講快講,我就喜歡聽故事。」李夕瑤聽完我說的花後興致大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