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肅天問便一手拉著一人的手,將他們拖到了沙發上,等二人坐下後,肅天問轉身將自己的銀白色密碼箱拿到了他們面前,拍了拍箱子,肅天問一臉神秘的說道:「我賺錢的辦法就在這裡面!」
「等等!」
就在肅天問炫耀似的準備開啟密碼箱的時候,肅明輝一臉震驚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從肅天問的手中奪過了那密碼箱,仔細的檢視了一番後,朝肅天問說道:「這密碼箱是你買的?」
「對啊!」
肅天問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肅明輝神情不定的看著他,良久,才嚴厲的問道:「你哪來的錢買這麼貴重的東西?!」
說到這裡,肅明輝才開始注意起肅天問的穿著來,一見到他服裝的牌子,臉色變的越發的陰沉了,將密碼箱丟在了身後的沙發上,朝肅天問問道:「你這三個月時間到底幹什麼去了?不要告訴我你去旅遊或者學武了!這密碼箱還有你身上的衣服,加起來恐怕沒有一萬還拿不下來吧?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什麼?!」
聽到肅明輝的話,在一旁的董潔也是大大的嚇了一跳,擔憂的看了一眼還是一臉微笑的肅天問,拉了拉肅明輝的胳膊,說道:「好了,有什麼事先坐下來說,別嚇著他了!」
「呼!」
肅明輝氣呼呼的看了肅天問一眼,重重的坐在了沙發上,肅天問看著他的表情吐了吐舌頭,從腰間解下了那武當的客卿令牌,遞到了肅明輝手上,說道:「爸爸!你都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是什麼東西?」
肅明輝疑惑的從他手中接過了那令牌,朝他問道。
「黃金!」
肅天問忽然邪邪一笑,朝肅明輝說道。
「什麼?!黃金?」
聽到肅天問的話,肅明輝著實被嚇了一跳,仔細的將那令牌舉到了眼前,看了看,摸了摸,最後還咬了咬,才確定的說道:「確實是黃金!」
「呵呵!」
肅天問滿意的看了看他的表情,微微笑了笑,說道:「黃金只是它的材質,您再看看它的樣子和上面的雕刻著的文字!」
「武當客卿?」
肅明輝將令牌轉了過來,看著那中間雕刻著的四個字,疑惑的皺起了眉頭,肅天問微微一笑,坐到了他的身邊,解釋道:「我這三個月時間是在武當山度過的,拜了武當的大長老清風子為師,這是我在武當內的身份令牌!」
「呵呵!武當!」
聽到肅天問的話,肅明輝微微一笑,但隨即便冷了下來,嚴厲的說道:「你當是在看武俠電影嗎?還武當?還客卿?!你怎麼不告訴我,你現在能飛簷走壁,能掌碎巨石?」
「哎!我也不想解釋什麼了,爸爸您自己去摸摸那桌子吧!」
肅天問也知道現在再做什麼言語上的解釋,肅明輝都聽不進去了,指了指那桌子朝他說道:「您摸過以後就相信我的話了!」
肅明輝看了肅天問一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那桌子旁邊輕輕的用手碰了一下,怪異的情況發生了,那桌子竟然如同風化了般的岩石一樣,變成了漫天的木粉!
「這…這怎麼回事?」
肅明輝和董潔都傻眼了,呆呆的看著那一地的粉末,肅天問微微一笑,摸了摸鼻子朝他們說道:「剛才一不小心下手重了點,把它震碎了!」
……
肅天問將自己的情況改編成了一個簡短的武俠小說,雖然誇張了點,但因為有了那桌子做證據,肅明輝與董潔除了震驚他話語中所描述出來的武林外,便沒有再懷疑他說的話了。
將自己的小說說完,一拍額頭,肅天問抬頭看了一眼那牆上的時鐘,朝董潔問道:「對了,媽,笑笑她哪去了?」
「啊?!」
董潔呆呆的看了肅天問一眼,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機械式的回答道:「哦,她被她的老師接到家裡補習去了,要到明天才能回來!」
「補習?哦,知道了!」
肅天問奇怪的點了點頭,轉頭朝肅明輝說道:「爸,現在您應該不懷疑我這些錢的來歷了吧?」
肅明輝機械式的點了點頭,低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密碼箱,將其遞到了肅天問手裡,一臉歉然的說道:「天問,剛才是爸爸的錯,不應該懷疑你,現在爸爸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爸爸!」
說著,肅明輝見肅天問點頭後,又一臉嚴肅的看了看他,朝他說道:「現在你雖然有了這些本事,但爸爸不希望你將它用在不正當的地方,希望你聽爸爸的話!」
「恩!」
肅天問乖乖的點了點頭,從肅明輝的手中接過了密碼箱,平放在了自己的身前,輸入了一連串密碼,將箱子開啟後,朝二人說道:「爸,媽,這就是我說的賺錢辦法!」
說著,肅天問從密碼箱中將那跟沒有使用的萬年人參拿了出來,聽到他的話,肅明輝和董潔剛剛點了點頭,目光便被他手中那跟熱水壺一般大小的人參吸引住了,肅明輝呼啦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從肅天問的手中奪過了那萬年人參,仔細的看了看,呆呆的坐回到了沙發上,喃喃說道:「天!這根人參起碼已經有了千年的參齡了!」
「你說什麼?千年人參?!」
坐在一旁的董潔聽到他的話後也傻住了,雖然她知道這人參應該很值錢,但一聽到千年人參這四個字,卻是想都沒敢往錢那方面去想了,她記得,在三年前的一場拍賣會上,曾經出現過一棵五百年參齡的人參,當時一度引起了轟動,最後被一神秘人以五千萬人民幣的天價買走了,那麼,現在這千年的人參……
「呵呵,爸!媽!這人參的參齡不是千年,是萬年!」
肅天問微笑著糾正了他們的錯誤理解,將這人參的真實年齡報了出來,聽到他的話,肅明輝只感覺自己的心頭一陣發悶,差點一頭栽倒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