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被那保鏢的眼神搞的不好意思了吧,肅明輝輕輕的將懷中的董潔放了下來,從保鏢的手上接過了肅天問,一臉和善的朝保鏢說道。
「是!老爺!」
「那行,你先站著吧,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進去了!」
「是!老爺!」
「……」
苦笑著搖了搖頭,肅明輝微微拉了拉董潔的衣服,轉身便朝屋內走去。
「呼!累死我了!」
將肅天問放到了自己的床上,肅明輝也是長長的出了口氣後躺在了他的一旁,剛剛將門關起來的董潔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便急急的走到了肅天問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臉……
「呃……天亮了嗎?」
迷迷糊糊的從脫力的昏迷中清醒了過來,肅天問巴眨了幾下眼睛後朝董潔問道。
「你沒事嗎?有沒有覺得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直接無視了肅天問的胡話,董潔一臉擔憂的伸手探了探肅天問的額頭朝他問道。
「沒有……只是覺得身體有點酸,腦袋有點沉,眼睛有些疼而已!」
「就知道關心兒子,也不關心關心我!剛才為了把你們兩個帶回來,我可是快累死了!」
不等董潔再次發問,那躺在一旁的肅明輝不樂意的嚷嚷了起來。
「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個人了,還跟自己兒子爭什麼?」
董潔不滿的白了他一眼後說道,聽到她的話,肅明輝一個鯉魚打挺便從床上翻了起來,轉頭朝肅天問說道:「我說兒子,不就是脫力嗎?有必要搞的這麼嚴重嗎?你自己起來打一下座不就啥毛病沒有了?還躺在床上裝可憐,和你老子我搶老媽,你羞不羞啊?」
「……」
聽到肅明輝這沒良心的話,肅天問算是無語了,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老老實實的打起座來……
轉眼間五個小時便過去了,東邊的天也隱隱的有些泛紅了……
「說說吧,昨天晚上的那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肅天問剛剛睜開眼睛,還沒等他喘口氣,那紅著眼睛的肅明輝便湊了上來朝他問道。
「這個,能不能再等一下?我有點事情要回房間處理一下,等下我會叫你們的!」
檢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肅天問的嘴角掛起了一絲苦笑,昨晚他還是太自大了,越級使用法決的後果真的不是現在的他所能承受的,原本已經穩固下來的天級修為又再次跌落到了他剛剛突破地級的狀態,一不小心修為就會倒退了!
「什麼?還要等?你知道不知道為了這事我已經兩天兩夜沒睡覺了,你還叫我等?!」
「這個……就先這麼說吧,我先回房間了!拜拜!」
說話間,肅天問已經從床上站了起來,開門離開了,看著他那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的身影,肅明輝苦笑著搖了搖頭,眼睛一閉便躺在了董潔的身邊……
「梧桐樹啊梧桐樹!為了你小爺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啊!你要再不讓我順心,小爺我就滅了你丫的!」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肅天問喀嚓一聲便將門關了起來,從口袋中掏出了那根樹枝,輕輕的撫摩著說道。
這根樹枝其實就是那棵梧桐老樹的本尊,而那棵看似龐大的梧桐樹軀幹不過是它用來掩護自己的一種手段罷了,經過這麼多年的風化,那梧桐軀幹也早就已經成了粉末了,只是因為它,不時的抽取自己的能量來維持著,所以這梧桐老樹才能屹立在村頭數百年而不倒!
而它,也就是傳說中的妖精了,呃,是一個梧桐妖精,只是不知道得罪了什麼法力高強的人而被封印在了那棵已經死亡的梧桐樹軀幹裡,經過這麼多年的消耗,它的修為也已經倒退了不知道多少了,不然的話,以它那千年的修為,別說是一個肅天問了,哪怕再來上千八百個的,也不見得能傷到它一根毫毛!
「屍血之濁破萬法!去!」
小心翼翼的將這樹枝擺在了桌子上,肅天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起來,強忍著心頭那翻騰不已的氣血,猛然一聲大喝,一滴暗紅色的心血從他的胸口鑽了出來,直直的朝那樹枝撲了過去……
「噗嗤……」
毫無意外的,那心血撞在了樹枝上,一股黑煙瞬間騰起,而那樹枝也如同發軟一般趴在了桌子上,一個個小泡泡逐漸在它的樹皮表面冒了起來,時間越長,泡泡就越多,直到它整個軀幹都被那些詭異的氣泡所籠罩的時候,一聲不輕不響的爆炸聲忽然響起……
「轟隆!」
「噗嗤!」
那原本站立著的肅天問隨著那爆炸聲的響起便是狠狠的噴出了一口寶貴的屍血,雖然,只是一些普通的血液,但對於他來說卻也是個極其沉重的損失!
「哈哈哈哈哈哈……我風無間終於回來了!哇哈哈哈哈哈……」
一陣瘋狂的笑聲響徹了整個房間,而在聽到了這陣狂笑後,肅天問只是邪邪一笑,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拼盡了全身的氣力喊道:「不管你是誰,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肅天問的僕人!永遠無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