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治好那傢伙向少爺你交差,我越級使用了生之決,雖然那傢伙現在好的差不多了,但這些花草樹木卻是因為我剝奪了它們的生之能量而徹底的死亡了,這,都是我造的孽啊!」
「呵,原來是為這事啊?沒事的,不就是死了一些樹木嗎?趕明再買一些回來不就可以了?」
瞭解了讓風無間傷心的根本,肅天問卻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無所謂的揮了揮手後朝他說道。
「買?是啊,有錢有可以買到樹木,但是,你可以用錢買回這些已經死去的樹木嗎?要知道,它們才是這次治療的主力,沒有他們為我提供能量,就算是十個我也無法將一箇中了血刀自創絕學——碎心掌的人救回來!」
聽到肅天問那無所謂的態度,風無間呼啦一聲便從地上站了起來,情緒異常激動的朝肅天問吼道。
「啊?這個…可是這些花都是國外品種,和我們並不是同根啊!」
實在想不出辦法了,肅天問乾脆拿起了這玫瑰花的起源地做擋箭牌。
「國外的?國外的?哈哈!竟然是蠻夷的?哈哈哈哈哈,太好了!這些傢伙的老祖宗可是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的,現在拿它們來當犧牲品實在是太好不過了!國外的?哈哈哈哈……」
看著那裝若癲狂的風無間,肅天問總算是瞭解到什麼叫瘋子了!
「伯父,您好點了嗎?」
拽著風無間回到了房間中,肅天問第一眼便看到了那正靠在床頭的南宮狂龍,雖然現在他看起來臉色有些慘白,但至少比之前那副死人樣要好看多了。
「咳…是天問啊!我…咳…我都聽她們說了,這次真的太謝謝你們了!」
聽到肅天問的聲音,南宮狂龍微微轉過頭去看了看肅天問和風無間,嘴角掛起了一絲微笑。
「呵,沒事的,我跟傲雪倆什麼關係您又不是不知道!」
微微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肅天問忽然無恥的笑了笑後朝南宮狂龍套起了近乎。
「哦,對了蕊如,你先帶著傲雪出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和天問商量下!」
微笑著點了點頭,南宮狂龍忽然好象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轉過頭去朝夫人說道。
「恩,那我們就先出去了,你也不要太操勞,跟天問好好的聊一下天就可以了!」
順從的點了點頭,蕊如輕輕的摸了摸傲雪的腦袋後說道。
「恩,我會注意的!」
「那好,我們就先出去了,要有什麼事的話記得喊一聲,我們就在門外!」
說話間,蕊如便已經拉起了滿臉不樂意的南宮傲雪,緩緩的朝門外走去。
「那少爺,我也先退出去吧!」
見到蕊如帶著南宮傲雪走了,臉色微微有些難看的風無間也站了起來朝肅天問說道。
「你就不用了,坐在這裡也好給我們提下意見,畢竟你的經驗可比我老到多了。」
肅天問伸手攔住了風無間,微笑著朝他說道,聽到他的話,風無間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肅天問所說的老到指的是什麼,無非就是說他的年齡有些大而已嘛!
「好了,伯父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見到那門已經關上,肅天問暗中掐了一個法決,在南宮狂龍的床邊佈下了一個簡單的隔音結界,這是他剛剛發現的一個技能,估計是因為他們的修為又提高了的原因吧!
「那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要再拐彎抹角就顯的太婆媽了!」
笑著點了點頭,南宮狂龍輕輕的挪動了一下身子,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位子後開口朝肅天問說道:「你的過去我已經聽傲雪跟我說過了,很不錯,知道如何收斂自己的真實實力!但有一個疑問我一直想問你?!」
「恩,您問吧,只要是能說的,我都儘量回答您!」
微笑著點了點頭,肅天問伸了個懶腰後朝南宮狂龍示意道。
「恩,那我就不客氣了,自從我看到那份報紙後我就一直在奇怪,為什麼前面那十八年光陰你過的如此隱秘,淡然,卻是在十八歲生日剛過幾天就選擇了這麼一種方式使自己出現在眾多人的視線中呢?難道你就不知道你這麼做只會讓自己過早的成為某些勢力,某些人眼中的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