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
司徒世家,司徒無道的房間內忽然傳出了一聲大喊,直把那些站在門口惶恐不已的下人嚇了個半死。
「老爺!老爺!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那聲喊聲剛剛落下,一名頭髮花白的中山裝老人便揮舞著右手跑了進去。
司徒無道的頭髮已經被他自己抓成亂石岡了,現在的他哪裡還有四大家主之一的風度?整個一街頭乞丐嘛!
「說!老祖他去哪裡了?」
眼中閃著攝人的寒光,司徒無道一個閃身便揪住了那名老人的衣領,冷冰冰的朝他問到。
「老祖?老祖…老祖他…嗚,我不知道啊!」
哭喪著臉,老人一臉無奈的回答道,這老祖在家裡跟個太上皇一樣,他一個小小的管家哪裡敢去跟蹤他的行蹤?
「砰!」
得到了他的回答,司徒無道的臉上忽然閃過了一絲陰毒,狠狠的將老管家摔在了地上,仰天咆哮道:「廢物!都是廢物!連一個人的行蹤都掌握不了,我要你何用?!」
吼著,司徒無道忽然緊緊的拽起了拳頭……
「砰!」
一聲悶響,卻是司徒無道倒飛了出去,那一副少年樣的血刀老祖站在了他的面前,而他的身後,則是那名被司徒無道摔出去的老管家。
「桀桀桀桀……小娃娃你怎麼生這麼大的火啊?這麼老的人了,你都下得去手?」
血刀老祖怪笑的看著那正從地上爬起來的司徒無道,頗有些調笑的朝他說道。
「老祖?」
一臉震驚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司徒無道的臉忽然就拉了下來:「老祖!」
「怎麼?」
聽到他的喊聲,血刀老祖怪笑的看著他,確是不說話。
「哎!」
重重的嘆了口氣,司徒無道卻是已經清醒過來了,他清楚的知道,哪怕自己的火氣有多大,在沒有掌握什麼證據前,自己也不能朝這血刀老祖發火,不然的話,等待自己的恐怕就只有滅族這一條路可走了。
「老祖啊,這次行動我們司徒世家損失慘重啊!不僅投入的三百億歐元被全數吞噬,就連固定資產都被兩股神秘資金給瓜分了不少啊!哎!」
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司徒無道乾脆坐了下去。
怪怪一笑,血刀老祖揮揮手讓那老管家退了下去,隨即便將門也關了起來。
「老祖,您這是……」
司徒無道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尚不等他開口詢問,那血刀老祖竟然一閃便將他牢牢的捏在了手裡,怪笑著朝他說道:「嘿嘿嘿嘿,知不知道,因為你們的愚蠢,老祖我這次又損失了多少資金?哼!」
一聲冷哼,血刀老祖連發問的機會都不給他,便直接一巴掌拍碎了司徒無道的腦袋!任由他的鮮血灑落到自己的身上,嘴角掛起了一絲獰笑,血刀老祖陰森森的說道:「不管是誰,老祖我都要讓你拿命才償還我的損失!」
「呃……」
暈呼呼,這是肖銀花此時的唯一感覺,腦袋沉的厲害,就好象被灌注了鉛水一般!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忽然響遍了整個房間,就連那一直在關注她的肅天問也被直直的嚇了一跳。
「怎麼了?」
困惑的看了她一眼,肅天問正準備伸手過去呢,肖銀花便情緒激動的跳了起來:「你…你都對我幹了些什麼?!」
「我?沒有啊?」
看著那正在上下檢查自己衣著的肖銀花,肅天問除了苦笑還是苦笑,莫非,在她的腦子裡,跟男人躺在床上就非得要乾點什麼才正常嗎?
「真的沒有?」
雖然通過著裝的檢查肖銀花已經相信了肅天問的話,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語氣中既有慶幸,也帶著一絲失落。
「恩!真的沒有!昨晚你喝醉了,我看你又這麼漂亮,不放心把你一個人丟在酒店裡,所以就乾脆留下來照顧你咯,但是,我除了多看了你幾眼不該看的地方外,就真的沒做什麼了!」
重重的點了點頭,肅天問信誓旦旦的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