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一條?哈哈哈哈哈,你個小毛頭孩子當自己是誰呢?出來說大話也不知道回家去照著鏡子!毛都還沒長齊呢!」
聽完肅天問的話,朱大彪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現在的他已經將肅天問看成了一個不知好歹的毛頭孩子!
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朱大彪冷聲說道:「我勸你還是馬上從這裡滾出去吧,今天爺爺我心裡高興,就不和你計較了,不然的話,哼,你就準備進醫院吧!」
「哼,既然你想找死,那小爺我就成全你!」
嘴角掛起了一絲獰笑,肅天問淡淡的看了朱大彪一眼,不知道為什麼,朱大彪卻是感到肅天問看向自己的眼神並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
「砰!」
還沒等他把話說出來,肅天問已是一個閃身到了他的面前,眼中殺機一閃,直接便是一拳轟到了他的腦袋上,朱大彪肥大的身體在剎那間竟然倒飛出去好幾米,然後一腦袋砸到了堅硬冰冷的牆壁上。
一灘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他卻是已經去西天求佛了。
「站起來!」
看都沒看那朱大彪一眼,肅天問冷著臉走到了肖銀花的面前,不滿的看了她一眼後朝她說道。
「哦!」
而那肖銀花也沒有任何的反抗,乖乖的從被窩裡面鑽了出來,樣子像極了做錯事的小媳婦。
「這個……」
「恩?!」
聽到肖銀花遲疑的聲音,肅天問抬頭看著她,腦袋微微一歪:「什麼?!」
「你…你剛才說,我…我是你的女人?!」
臉蛋迅速的變的火紅起來,肖銀花小聲且結巴的朝肅天問問道。
「難道不是嗎?」
嘴角勾起了一道弧線,肅天問淡淡的朝她反問道。
「嘎吱嘎吱嘎吱……」
無數的剎車聲驟然響起,酒吧內的人卻是沒有一個轉過頭去看的,原因無他,因為這些人都已經哀號著躺在了地上,不是昏倒了,就是斷胳膊折腿的。
「把這裡包圍起來!」
衛一四人率先從車上走了出來,三十名魂組成員迅速成扇型將四人護在了中間,冷冷的看了看那酒吧的招牌,衛一冷聲說道。
「是!」
一陣震耳欲聾的喊聲響起,數百名小混混便直接衝了進去,牢牢的佔據了整間酒吧,更有甚者,由於聽不慣那些傷員的哀號聲而選擇了一腳將其踢暈。
「看!」
忽然,衛四無意間掃到了那輛停在不遠處的卡落司跑車,仔細的看了看那車牌,衛四頗為興奮的說道:「是少爺到了!」
「我們快進去!」
眼中閃過了一道興奮的精光,衛一朝四人點了點頭後說道。
「恩!」
「我們下去吧!」
輕輕的拍了拍那正趴在自己胸口哭泣的肖銀花,肅天問嘆了口氣後朝她說道。
「恩!」
咬著牙齒點了點頭,肖銀花的眼中難免哀傷!
因為,就在剛才,在得到了肅天問肯定的答覆後,肖銀花便準備趁熱打鐵讓肅天問承認自己的地位,但卻沒想到,肅天問給她的回答依舊是之前在雅園酒店裡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