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嘆了口氣,白袍男子淡笑著說道:「這塊令牌的製作材料雖然看起來像是鐵質的,但事實上它並不是鐵做的!第一,它比同體積的鐵塊要重上五六倍;第二,它的表面雖然覆滿了灰塵但卻依然瑩光閃動;第三,呵呵,它的價值除了材料外還有上面的那些詭異圖案是非常具有經濟價值的!「「那你說他是用什麼材料做的?」
以聽倒白袍男子的話,醜陋青年的臉上掛起了一絲興奮,這令牌越是神秘,對他來說成功率就越大。
「隕鐵!」
白袍男子看了他一眼,輕輕的將手中的令牌放到了工作臺上站了起來,斬釘截鐵的說道:「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隕鐵,這是最為稀少的‘九天隕鐵’!也就是我們稱為‘天鐵’的材料!」
說道這裡,白袍男子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醜陋青年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您為什麼要融化這稀世之寶,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您,想要融化它,最少也得要三萬度的高溫才能辦的到,您的這個忙……呵呵,我們幫不上!」
「那,除了你們這樣的珠寶店,還有什麼地方能夠融化這塊令牌?」
「去航天局試試吧,那裡應該能夠幫您做到,但前提是您要做好損失這塊天鐵的準備,畢竟那裡的人都是些科學怪物,一塊天鐵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未解的謎題,吸引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嗯!」
淡淡的點了點頭,醜陋青年從他的手中接回了令牌,甩下了一小疊人民幣後便轉身離開了,而那名白袍男子的眼中卻是閃過了一道精光。
「少爺!」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肅天問剛剛接起電話便聽到了衛三較集中帶著興奮的話語:「不得了了,經過我們昨天晚上那一戰,現在我們的門口圍了好多無幫會的小混混,強烈要求加入我們血幫呢!現在我們該這麼辦?」
嘴角勾起了一絲邪笑,肅天問輕輕的拍了拍肖銀花的腦袋,想了一下後說道:「吞下來!不過,只能做外圍的成員,想要成為正式的,還得接受我們的考察和考驗!」
「是!少爺!」
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肅天問邪笑這朝肖銀花說道:「銀花,我們該起床了,不然的話,等下我忍不住就……」
「啊!」
一聲尖叫,肖銀花以最快的速度從床上爬了起來,連忙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紅著臉朝肅天問說道:「哼!從昨天開始你都要……呃,幾次了?快起來!」
「呵呵!」
邪笑著從床上站了起來,‘一不小心’就把小天問給露了出來,直把肖銀花羞的是滿臉通紅,氣喘吁吁。
從昨天開始,肅天問二人就一直呆在床上,或許是禁慾時間太久了吧,從上床開始,肅天問一等肖銀花緩過氣來就要,到現在為止已經不知道要了多少次了,幸好肅天問的子孫全是死的,不然的話鐵定中獎!
當然,想要子孫活也可以,不過要耗費很多的修為,況且,肅天問現在還不想要孩子,他才幾歲啊?
「你們兩個終於捨得下來了?」
二人剛剛出現在樓梯口,肅明輝便怪笑著看著他們說道,話語中的曖昧意思異常的明顯。
「哼!」
而坐在他旁邊的肅笑笑則是冷著臉轉過頭去,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很明顯,這小丫頭生氣了。
「呵呵,在樓上也呆了一天一夜了,再不下來身體都僵硬了!」
呵呵笑著走了下來,肅天問鬆開了拉住肖銀花的手,走倒了肅笑笑的面前,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說道:「怎麼?生你哥的氣了?」
「哼!」
面對肅天問這明顯的示好動作,肅笑笑卻是當做沒看見,賭氣的哼了一聲後理都不理一下肅天問。
「這樣吧,我看你學習也累了,要不明天我帶你去那些啥的旅遊風景區逛逛?」
「真的?!」
狐疑的轉過頭來看了肅天問一眼,肅笑笑小聲的問道,但隨即便擺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