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聲脆響,卻是那保安已經拉上了保險,手指也已經緊緊的抵在了開火栓上。
「好好好,你們航天局的人可真牛!這單生意老子不做了!」
怒極反笑,秦天橋狠狠的開啟了保安抵住自己腦袋的槍口,轉身便準備離開了。
「前面的那位小哥等等!」
就在這時候,他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秦天橋猛然轉過頭去,卻是間到一名穿著白大褂的老者氣喘吁吁的朝自己跑來。
「你是秦天橋吧?我是這裡的材料科科長,你可以叫我黃科長!」
「呵呵,黃科長?」
嘴角掛起了一絲冷笑,秦天橋指著那保安說道:「你們這裡的保安好牛氣啊,竟然直接拿著手槍抵住我腦袋,怎麼?欺負我還是怎麼滴?」
「啊?這個,呵呵,他這也是按規矩行事,就算他真的斃了你也是合法的,不過你倒是死的冤枉了!」
微微笑了笑,那黃科長一點也不隱晦,直接說道。
「……」
聽到他的話,秦天橋算是明白了,航天局就是航天局,裡面哪怕是一棵小草都是機密,看一眼就得掉腦袋啊!
「好了好了,我們不談這些了,先進去吧,東西我們都準備好了!」
親切的拍了拍秦天橋的肩膀,黃科長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卡片,遞到了那名還死死擋住秦天橋去路的保安手中,朝他說道:「喏,這是他的通行證!」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拿到了通行證的保安一個錯身便將路讓了出來,敬了個軍禮。
「哼,犯賤!」
在經過那名保安的時候,秦天橋不屑的吐了口口水,冷冷的說道。
然而,面對他的侮辱,那名保安卻是如同沒有聽到一般,依舊是筆直的站在原地,看都沒看他一眼,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麼的冰冷剛毅。
跟著那黃科長進入到了一處隱蔽的小房子中,其間只有數名白髮蒼蒼的白袍老人站在那裡,而他們的對面則是一臺銀白色的巨型機器。
「令牌拿過來!」
黃科長走到那臺機器前擺弄了一下,轉身朝秦天橋伸出了手。
「喏!」
爽快的從口袋中掏出了那塊令牌遞到了黃科長的手中,秦天橋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期待。
「轟轟轟……」
機器啟動了,通過巨大的玻璃罩,秦天橋看到了三柱接近透明的火焰從三支噴槍中射出,直直的對上了那塊黝黑令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塊令牌終於開始逐漸變紅了,但卻沒有絲毫融化的跡象。
「溫度調整到四萬度!」
其中一名白衣老者果斷的下達了命令,聽到他的話,黃科長再次上前擺弄了一下,這次,除了那機器的轟鳴聲,秦天橋已經完全看不到有火焰存在的痕跡了。
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中,那塊令牌的表面已經開始融化了,大約過了四十分鐘左右。
「轟隆!」
一聲巨響,一道刺眼的黃色光芒閃過……
眾人看著那正在冒黑煙的機器久久無語,而秦天橋則是神情興奮的看著那灘已經被融化成了鐵水的令牌,剛才的詭異黃光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或許,這東西真的跟傳說中的一樣!
「還好,材料沒有被破壞,算是安慰獎了!」
黃科長尷尬的笑了笑後朝那數名白袍老者說道。
「這臺機器可是我們的心血啊!」
終於,一名白袍老者受不了跳了起來,指著黃科長吼道:「你知道我們在這上面花費了多少心血,多少時間嗎?你知道這臺機器的造價是多少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