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老者的臉上掛起了一絲慚愧:「想當時,我也只是一名初出茅廬的小子而已,心高氣傲,明明可以躲開炮彈的攻擊卻咬牙與之硬抗,結果自然是身受重傷!
慌亂之中,我抱起了那名使用輕功逃離了日寇的攻擊圈,卻在半路上因為受傷太重再加上過度使用修為而昏迷了過去。
幸好一名路過的樵夫救了我一命,之後我便將自己的隨身令牌遞給了他,告訴他,無論是他還是他的子孫,只要遇上了什麼困難,只需燒融這塊令牌我便會知道,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前往助他度過難關!」
說著,老者苦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現在距離這件事已經過去將近百年,卻是沒想到啊!」
「哎,因果迴圈,有報自報啊!」
另一名老者搖頭嘆了口氣後說道:「看來那個年輕人就是當年那個樵夫的子孫了,只是,我觀他眉宇間有煞氣浮動,想必也不是什麼好人!」
「哎,因果報應啊!」
那名主位老者也嘆著氣從棋盤前走到了旁邊的一棵人參前,眼中閃過了一絲堅決:「無論這年輕人是否心術不正,這個忙我還是得幫,不然的話,我的心中勢必會留下一絲破綻,到時候破丹成嬰之時,絕對會招來無妄之魔啊!」
「嗯,掌門說的有理!」
聽倒他的話,三名老者也贊成的點了點頭,其中一人忽然說道:「要不,我們就派一名弟子前去吧,畢竟我們也不好在世俗中露面!」
「嗯,這樣也好!」
皺著眉頭想了一下,主位老者忽然抬頭說道:「好像冰心前些天已經回來了吧?」
「嗯!」
三位老者同時點了點頭,但又同時嘆了口氣:「這傻丫頭,當初我們就告誡過她,無論如何也不要產下後代,卻是沒想到她竟然咬牙堅持了下去,現在修為也已經從旋照中期(天級中期)掉落到了開光後期(黃級後期)!真是難為她了!」
「哎!」
無奈的搖了搖頭,主位老者淡淡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了的話,這個求救的青年應該就是冰心的兒子了!」
「什麼?!」
驟然聽到他這句話,三人齊齊一愣,異口同聲的詢問道。
「呵呵,這裡面其實還有一個故事!」
眼中閃過了一絲回憶的神采,主位老者再次開口說道:「當初我所救的那名因為體制原因而無法帶進門中,最後我只好交給了那個救我的樵夫,而我也是每隔六年便下山去看望一次,樵夫將她養到了十八歲,並且嫁給了當地的一名鐵匠為妻。
再隔六年,我第四次下山去看望她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和那名鐵匠生了一個,或許是出於愧疚的心理吧,我收下了那名為徒,也就是現在的冰心!
但我卻沒有想到,她母親竟然為了報答樵夫的養育之恩而將其許配給了樵夫的小兒子為妻!
而冰心也為了報答母親的養育之恩答應了下來,當初我們為了不讓她的心中留下破綻而答應了她的請求,那一年,樵夫的小兒子十九歲,冰心十二歲!
如今時隔數十年,冰心因為身負修為而容顏未變,但那樵夫的小兒子卻已經轉世投胎。
擔心自己兒子的冰心選擇了繼續留在自己的兒子身邊,時間一晃卻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十多年!」
「那這麼說來,冰心豈不是……」
凝重的點了點頭,主位老者有些嘆息,有些生氣的說道:「不錯!冰心是被那喪心病狂的年輕人趕出來的!」
「碰!」
一聲巨響,卻是一名老者在怒極之下狠狠的拍在了之前的棋盤上,巨石雕成的期盼應聲化為了漫天的石粉,那名老者沉聲說道:「既是如此畜生,我們救他何用?!」
「師傅!三位師叔!」
就在這時,冰心紅著眼睛走了過來,剛剛到達四位老者的面前便跪了下去,嗚咽著說道:「就算他秦天橋再不是人,再畜生那也是從徒兒身上掉下的一塊肉啊!冰心希望師傅與三位師叔能看在冰心的面子上出手救救他!冰心求您們了!」
說著,冰心便碰碰碰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主位老者微微嘆了口氣後朝她說道:「你先去靜修閣平靜一下繁雜的心態吧,你的兒子我們自然會出手相救,但我不希望看到我的寶貝徒兒因為這事而弄的神魂顛倒!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