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聽到獨孤闖的詢問,聶玄凌苦笑著搖了搖頭,轉身開啟了自己辦公桌下的抽屜,從其中取出了一份今天早上的報紙,遞到了獨孤闖手中後說道:「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訊息,歐洲的宗教聖地——梵蒂岡在昨晚遭到了神秘勢力的襲擊,這份報紙也是報社以最快的時間趕出來的!根據當地居民的說法,在發現教廷異樣的晚上,據說當時整個梵蒂岡充斥著刺眼的白光,還有詭異的紅光!
第二人人們就發現了異樣,教廷的大門緊鎖,有人通過望遠鏡觀察到,教廷中無數的建築被摧毀,廣場上的十二座天使雕像也不翼而飛!」
聽到聶玄凌的話,獨孤闖的嘴角掛起了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隨意的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報紙,看著上面的圖片嘿嘿笑道:「這也是教廷活該,姥姥的,那些死修士可是拽的很,二十幾年前,我過去拜訪他們教皇的時候竟然還被他們阻攔在了外面,當時好像還有一個叫什麼卡塔特的紅衣大主教一臉鄙視的看著我說:你們東方人就是自大,你的修為不過和我們的光明騎士差不多,有什麼資格見教皇陛下?那時候把我那個氣啊!嘿嘿,現在好了!」
「卡特特?」
聽到獨孤闖的話,聶玄凌的臉上掛起了怪異的笑容,死死的盯著獨孤闖看了半天,歪著腦袋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這次教廷災難中,好像有人看到了死在屋頂上的一個紅衣大主教,通過望遠鏡得知,那個紅衣大主教好像叫什麼卡塔特來著?」
「他死了?哈哈哈!活該!」
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明顯起來,獨孤闖一臉陰笑的說道,聽到他的話,聶玄凌苦笑著搖了搖頭,從獨孤闖的手中接回了報紙,坐到了椅子上後說道:「長老,您現在可以具體的說說您這次過去溫海到底遇上了什麼東西?那條簡訊又是怎麼回事?那個赤裸著上身把您打暈的男人又是怎麼回事?」
「把我打暈的男人?呃……你們,都看到了?」
臉上浮起了尷尬的笑容,獨孤闖如同做錯事的孩子一般,撓了撓腦袋問道,同時,他的臉也已經明顯的紅了起來,晚節不保啊!
「嗯,在接到你那條看起來像是遺囑一般的短訊息,我就馬上通知幾個人跑到了衛星監控站,通過衛星恰好看到您…呃,被人打暈,然後像…像提小雞一般被提走的畫面!」
說道越後面,聶玄凌的笑意就越明顯,而獨孤闖則是深深的把腦袋低了下去,心中狂罵裁天的不是,打暈就打暈了,抱著就是了,還吧我提小雞一樣提著?這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哦!
「咳咳!我們不討論這個了,我來跟你說說我這次在溫海到底遇上的什麼事情!」
假意的咳嗽了兩聲,獨孤闖整了整表情後一臉沉重的朝聶玄凌說道,聽到他的話,聶玄凌也馬上收起了自己玩笑般的笑容,微微點了點頭。
「我在浙江溫州市整整尋找了五十多座類似於畫面上的小山,最後在溫海市郊區的一座小山上尋找到了目標,但是,因為那位魔修前輩設定了陣法,我也不敢亂闖,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說到這裡,獨孤闖稍微的停頓了一下,眼中也閃過了一絲尷尬,被女人追著打?說出去那可就真的是什麼面子都沒了。
「緊接著,我就離開了那座小山,心想的是,反正已經找到目標了,過些天再去也沒事,於是我就在溫海的一個賓館中入住下來!誰知道在第二天凌晨兩三點的時候……」
孤獨闖的面上已經颳起了後怕的表情,深深的吸了口氣,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當時我沒有修煉,而是在睡覺,誰知道突然間我就感覺自己的胸口上好像壓了一塊巨大的岩石,連呼吸都成了奢望!」
說道這裡,獨孤闖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驚恐,帶著震驚的語氣說道:「我可以非常清晰的感覺到,至少有數百名天級修為以上的人在那一剎那同時釋放出了自己的威壓!範圍更是籠罩了整個溫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