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三立笑笑,沒有否認。
聶雲嵐道:「三立,我要給你一個建議。」
「請講。」
「你要真心喜歡小敏,從今天開始,就再也不要叫她‘姐’了,不管她是比你大幾歲,還是比你大幾天,你都不要叫她‘姐’。三立,一開始你就做錯了,不要一錯再錯!」
牛三立如被雷電擊中!
聶雲嵐瞪著牛三立道:「喂,聽明白了沒有啊?」
牛三立緩過神來:「聽明白了!」
「恩」,聶雲嵐滿意地點點頭:「當然,你可以換一個‘姐’,你可以叫我‘姐’。」
牛三立就有些哭笑不得。
想了想,牛三立道:「行,那我就叫你姐了,我也想給你一個建議。」
「你說。」
「星空有她的奇詭和美麗,但是,多一些人,或者多一個人,如同昨晚,一道看星空,一道許願,一道分享彼此的心情,是不是感覺更溫馨一些?」
聶雲嵐也聽懂了,點點頭,看了同伴們一眼,正好與柳博士的目光相遇了。
牛三立把阿柄找來了,告訴了他背陰草的作用,要他再跑一趟十八盤。
阿柄到了十八盤,先挖了一堆背陰草,再找到陳二苟家,陳二苟笑呵呵地接待了阿柄,還請阿柄幫著多宣傳陳二苟的冬酒。
阿柄道:「老陳,牛書記讓我跟你說一件事。」
「什麼事?」
阿柄拿出背陰草,道:「這個叫背陰草,對吧?」
陳二苟道:「是啊,怎麼啦?」
阿柄道:「你在冬酒裡摻了這個,對吧?」
陳二苟就不作聲了。
阿柄道:「牛書記讓我告訴你:你辦酒廠,鄉里一定支援你,不過,以後不要往冬酒裡摻背陰草了,摻多了,會出問題的。」
「出什麼問題?」
阿柄道:「你自己做個試驗吧,把這個草汁給小雞小鴨喝,你看會有什麼後果?」
陳二苟不信,還真就按阿柄的話,將一把背陰草搗爛了,抓了只小雞,將草汁硬灌了下去,不一會,小雞竟然一蹬腿,玩完了!
陳二苟這才感到了害怕!
「怎麼辦?」陳二苟現在是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阿柄道:「牛書記說了,以前的事,就算了。以後,不要再放背陰草了。其實,上次牛書記就說了,冬酒保鮮,改變包裝就可以了,可以將冬酒裝在小罈子裡,現吃現開,這樣,罈子的銷量還會增加,鄉里的陶瓷廠還會增加一個暢銷產品。」
陳二苟道:「阿柄,這件事,還要請你保密。」
阿柄道:「放心吧,這事只有牛書記和我知道。」
陳二苟就千恩萬謝。
阿柄道:「老陳,牛書記要我轉告你,如果辦酒廠有困難,可以找鄉里幫忙,牛書記還希望你帶動村裡一起發家致富,做到了這一點,大家才會選你當村主任!」
陳二苟就笑道:「一定,一定!」
也不知道他是一定要帶領大家發家致富,還是一定要當村主任?
聶雲嵐一行在冠山鄉採集了大量背陰草以及土質、水源等,又到通南縣氣象部門查詢了當地歷年氣象、水文等資料,回到洪城以後,緊鑼密鼓地開始了各項化驗、栽種試驗,得出了基本結論:冠山鄉完全適合作為東江藥業的中藥原料基地。
柳博士經過多次試驗,在背陰草身上提取到了較為豐富的r元素。經過移栽試驗、耐旱和缺水試驗,背陰草的成活率也很高,說明背陰草的生命力相當頑強!
報告完成以後,聶雲嵐和朱敏的母親聶唯敏一道,帶著報告專程赴京城,向「雙和集團」高層作專項彙報。
昨晚,聶雲嵐與小姨商議背陰草的事,時間太晚,索性住在朱家了。
二人商議東江藥業的事情,朱寶國父女從不參與,小姨多次說過:「雲兒啊,東江藥業有你打理就行了,其實用不著跟我商量的,他們父女就更加了,都是‘不沾鍋’的人。」
大伯和父親卻不是這麼想的,屢屢交待她:「大事一定要和你小姨商量。」
談完了正事,聶雲嵐問道:「小姨,小敏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聶唯敏道:「我不管她的事。管不了。」
聶雲嵐道:「不管就對了,要不是你們管我,我那會跟丁家的人結婚?」
聶唯敏道:「丫頭,你的事別怪我,這是老爺子定的,跟我無關。」
聶雲嵐道:「所以,你們學乖了,假裝管不了自己的女兒,其實是再也不想讓小敏也成為政治聯姻的犧牲品。」
聶唯敏道:「瞎,我是真管不了小敏。」
聶雲嵐心道:「小姨啊,老了老了,學會演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