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皮蛋疤子還特意注意了身後的人或是車,看看有沒有跟蹤的?
應該是沒有。
也許,自己是有些多慮了,墩子的事,估計是他以前犯了什麼事;或者,是他揹著他另外犯了什麼事?
若雲觀真是沒白去啊。那個楊一道長送了他一個「道」字,這可比那個香港大師送的「走」字還高明啊,有了「道」,還怕走不下去麼?
都說「多個朋友多條道」,要是多有幾個「易老二」、裘副市長、鄭書記這樣的朋友,還怕沒「道」走嗎?
想到這些,皮蛋疤子就真是越發喜歡自己的兒子了,小小年紀,就能為家裡引來鄭書記這樣的貴人啊。
這天晚上,皮蛋疤子越發使勁地在王穗身上折騰,但願王穗能再次懷上他的種,生個寶貝女兒。退一步,不生女兒,再生個兒子也好啊。
每次做完,還不讓王穗睡著,得把墊高了,腿高高架起,這是醫生教他的,說這樣做能讓他的「種」在她體內得到充分「吸收」,懷孕的機會就大了。
只是,為什麼就總是懷不上呢?那些「小熊大龍」都他孃的跑那玩去了?
昨晚,王穗被熊大龍折騰了半夜,第二天醒來得就有點晚。
一覺醒來,王穗覺得,今天的空氣怎麼清新了?
往常,由於老太太日夜點香火,別墅裡就總是瀰漫著一股香火味,有時,味太重了,王穗會讓保姆開啟家裡所有的門窗,換一下空氣。
王穗使勁地用鼻子嗅了嗅,真的,家裡的空氣好多了!
心念一動:是不是老太太昨晚忘記上香了?
上香可是熊家的大事!自老太太吃齋念佛以來,老太太足不出戶,又不做家務,也不看電視,整天就是燒香、唸經。
上香,是老太太唯一念念不忘的事。
老太太怎麼會忘記了上香呢?聯想到保姆說的,老太太近來吃得很少,有時還根本不吃,顯然是胃口不好。
不會是生病了吧?
王穗覺得,老太太真要是生病了,倒還好些,可以將她送到醫院去了,那也比住在家裡強。
家裡有這麼一位神神叨叨的老太太,還真讓她又煩又怕。
這樣一想,王穗就趕緊起來了,睡衣也沒換,先問保姆:「老太太吃了沒有?」
保姆其實也怕上樓去見老太太,以往,都是王穗催她給老太太送東西,她才會上去,今天太太起得晚,沒吩咐,她樂得不去。
聽太太一問,保姆不敢說假話,老老實實承認:「還沒送上去,我現在就送。」
「恩,去吧。」
保姆端著一碗白稀飯上去了。
沒幾分鐘,保姆下來了,道:「老太太還在睡覺。」
王穗心裡一「咯噔」,追問:「香呢?」
保姆一時沒聽懂:「什麼香?」
「香火,拜菩薩那個香火?」
保姆這才聽懂了,想了一下:「好象是滅了?」
滅了!
王穗立即預感到事情不妙,就往樓上走,走了二步,又停下了,對保姆道:「你跟我一起上來。」
保姆也怕,二人慢慢地上到三樓,香還真滅了,再開了老太太睡的房間,先在門口探望著,老太太安靜地躺在床上。
王穗試著喊了一聲:「媽?」
老太太沒有一點動靜。
王穗又加大聲音再喊了一聲:「媽!」
老太太依然沒有一點動靜。
此時,王穗心裡就更慌了,不再喊了,也不敢走進去,轉身向樓下走,腳都發軟。
保姆顯然也想到了什麼,同樣是踉蹌著下了樓。
到了二樓,王穗趕緊給熊大龍打電話:「大龍,你快回來,你媽好象……好象……」
「好象什麼?」熊大龍吼道。
「好象不行了!」
熊大龍一聽就發了火:「你媽拉個b,打醫院的電話啊!」
放下電話,皮蛋疤子衝出公司,吩咐司機趕緊回家!
車快到家時,遠遠地看見醫院的救護車已經停在了別墅外,幾個醫生匆匆下了車,扛著擔架,跟著王穗進去了。
皮蛋疤子也衝進了家裡,上了三樓。
只見醫生翻了翻老太太的眼皮,用手電照了照,就搖頭:「早就死了!」
皮蛋疤子一聽,怒火中燒,衝上去一把揪住那醫生:「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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