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後第一個想法:「朱敏昨晚睡得好嗎?」
想起昨天在冠山鄉初次見到朱敏,昨晚又與她在在濱江公園散步,和她說了那麼多的話,還教她練功……早起來了,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期待了那麼久,沒有山盟海誓,卻已然心心相印。
從今以後,真是要發瘋似地想著她了。
朱敏起來後,漱洗完畢,擔心牛三立還沒醒,就給牛三立的房間撥了個電話,居然是忙音!
這傢伙,一大早給誰打電話呢?
過了會,再撥,還是忙音!
朱敏心道:「一個鄉黨委記,有這麼忙嗎?」
乾脆來到牛三立房間門口,按了門鈴。
牛三立開了門。
朱敏道:「你起來啦?打你電話沒人接。」
牛三立道:「咳,我把電話線拔了。」
「拔電話線幹嗎?你起來了就好,我怕你沒起來,總不能讓領導等你?」
說罷,朱敏轉身要回自己房間,卻被牛三立一把拉進了房間。
朱敏掙了一下,沒掙脫,不敢看他,小聲道:「你力氣大就可以亂來啊?」
牛三立道:「我沒有亂來啊?」
不等朱敏說什麼,牛三立將嘴貼去,開始親吻她。
很快牛三立就發現:朱敏居然不會接吻!她的身子,因為緊張,也是僵直的。
牛三立心裡真是很感動,朱敏居然將初吻都留給了他!
牛三立輕輕將舌頭伸進她嘴裡,後來又輕輕地咬住了她的舌頭,吸吮著。
朱敏在經歷了最初的慌亂後,開始有些感覺了,覺得他的舌頭滑滑的,甜甜的,尤其是她的舌頭與他的舌頭攪在一起時,口裡迅速產生大量的津液,甜。
終於,她的舌頭擺脫了他的控制,反過來咬住了他的舌頭,有些惡作劇的加了點力。
牛三立不禁「哎喲」一聲,退後了一步。
朱敏的初吻宣告結束。
朱敏得意地道:「知道我的厲害了?」
其實,是想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牛三立裝作痛苦地樣子,道:「完了,沒法吃早餐了。」
朱敏「啊」了一聲:「不會?」
牛三立道:「帶血的初吻啊。」
朱敏一笑,道:「不許胡說!」
趕緊轉移話題:「我得打個電話。」
說罷,朱敏走到床邊,坐下,將電話線插,撥打了家裡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聶唯敏。
朱敏道:「媽,是我。」
「小敏?這時才想起打電話啊?」
「昨天有事,回來得晚,估計你們都睡了。」
「恩,今天回來嗎?」
「估計中午到家。」
「哦。見到他了嗎?」
「見到了。」
「怎麼樣?」
「回來再說。再見。」
說罷,趕緊把電話掛了。
牛三立在一旁聽著,心想:慚愧啊,我一年到頭也沒給家裡打幾個電話。
是得給家裡裝個電話了。
朱敏放下電話,望著牛三立,關切地問道:「你沒事?真的不能吃早餐啊?」
牛三立一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道:「早起來,我第一個想法就是:昨晚你睡得好嗎?」
「恩,我也是。」
「還有點不相信,昨晚我們是在一起嗎?」
朱敏一笑:「你不還收了個女徒弟嘛。」
「這麼說一切都是真的了?」
二人說笑著,心裡都很溫暖。
朱敏道:「不過,你這個師傅,有點……有點……」
她本想說「你這個師傅有點色」,終究沒說出口。
……
直到點30分,盛秘長才過來請劉榮昊等人下去吃早餐。
在包廂裡,郭運昌笑呵呵地道:「朱敏,三立,你們二個就不要分開坐了,大大方方坐一起嘛。」
牛三立也就真的移到朱敏身邊坐下了。
儘管有服務員,牛三立還是主動給各位領導盛了一碗稀飯,當然也包括朱敏,最後,才是給自己盛了一碗。
劉榮昊對牛三立道:「三立,我們吃過早飯,就回去了。冠山鄉的駐村指導員工作,省委組織部會繼續關注,你呢,不要鬆勁,多費點心,進一步完善它。」
牛三立道:「我記住了!」
劉榮昊滿意地點點頭:「恩,有時間也到我們組織部來走走,看看,不過,最近就不要來了,恐怕有危險。」
朱敏道:「劉部長你什麼意思啊?」
劉榮昊不慌不忙地說:「朱敏是我們組織部的‘部花’,讓你一個鄉黨委記挖走了,難免會有人要拿磚頭拍你。」
大家聽了哈哈大笑!
牛三立呵呵地傻笑,內心卻有一種感受:大家都在幫他,都在促成他的好事。
此時,他們不像是領導,更像是長輩。
朱敏也是如此,感覺有一股推力,大家都在推著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