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楊青茹看著姜鳳滿面春風的樣子,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楊青茹頭腦就有些發昏,自己喝起了悶酒,臉越喝越蒼白,居然醉了!
彭大忠當局長,姜鳳當鄉長,蔡猛原地不動,這三人都沒事,楊青茹反而喝醉了!
牛三立也是搖頭,讓姜鳳把楊青茹送到鄉里醫院醒酒去了。
送行酒也草草收場了。
賈縣長倒沒說什麼,只是低聲叮囑了牛三立一句:「等下代表我去慰問一下小楊。」
送走賈縣長和彭大忠,牛三立問姜鳳:「楊青茹怎麼回事?」
姜鳳道:「我怎麼知道?你自己問她去。」
牛三立道:「你陪我去看看她。」
楊青茹打完吊針,已經回家了,躺在床,頭痛欲裂。
楊青茹的母親見了牛三立和姜鳳,沒多說什麼,領著二人進了楊青茹的房間。
楊青茹見了牛三立就流淚。
姜鳳多少猜出了楊青茹的心思,心想你這個傻妹妹,牛記是要走的人,這都看不出?
牛三立沉著臉道:「還哭!你現在成什麼樣子?」
楊青茹哭得更厲害了,道:「不要你管!」
姜鳳看看二人,拉著青茹的母親出去了。
牛三立皺著眉頭,問道:「哎,你倒底怎麼回事?」
楊青茹沒有作聲。
牛三立道:「姜鳳當鄉長,好事啊,虧你還天天叫人家姜鳳姐。」
楊青茹問道:「姜鳳姐當鄉長是不是你推薦的?」
「是啊。」
「你為什麼不推薦蔡記?」
「為什麼?你沒有腦子啊?」
聽牛三立這樣說,楊青茹就有些愣了。
牛三立道:「蔡猛是準備接我的位子。」
楊青茹這才明白:「是這樣啊?」
精神一放鬆,就道:「我頭痛,痛死了!」
牛三立道:「起來,練功!」
這一說,楊青茹還真就乖乖起來練功。
牛三立這才來到客廳,與青茹母親、姜鳳聊天。
青茹母親說:「牛記,讓你費心了。」
牛三立笑道:「沒事。青茹在她們這個年齡段的人當中,算是很出色的了。」
青茹母親道:「那裡,她倒是很崇拜牛記的。」
牛三立擺擺手:「我算什麼,現在才明白,以前做了不少蠢事。要不是運氣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青茹母親道:「牛記年齡也不小了,該考慮成個家了。」
牛三立道:「是,快了。」
姜鳳就道:「啊?真的?」
牛三立點點頭:「真的。估計就是這個月了。」
姜鳳立刻想到了二個人:「她是誰啊?是不是季文婷?還是那個女警察?」
牛三立搖頭:「都不是,她在省裡工作。」
「這樣啊?」姜鳳深感遺憾:「可惜,青茹妹妹……」
幾個人的對話全部傳到屋裡,楊青茹那還有心思練功?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是不是她?」
於是,衝出房間,衝著牛三立問道:「是不是那個朱敏處長?」
牛三立雖然有些驚異,還是坦然地道:「是她。」
姜鳳也反應過來:「哎呀,是那個很漂亮、很有氣質的女處長啊?」
「是,她是我愛人。」
聽到了牛三立明確無誤的回答,楊青茹道:「姜鳳姐,牛記,你們回去,我頭痛,睡覺去了。」
說罷,真回房間睡覺去了。
牛三立和姜鳳只好告辭。
走出楊青茹家,姜鳳道:「可憐我的青茹妹妹,單相思。」
牛三立道:「我要真有那個意思,怎麼會提拔她?真要開‘夫妻店’啊?」
姜鳳一笑,道:「這下麻煩了,青茹妹妹眼界高了,以後到那找一個跟你一樣優秀的人?找不到的話,她還要不要嫁人?牛記你恐怕會害她一輩子哩。」
「啊?」牛三立道:「不會?」
「難說。好男人太少了。」
牛三立無話可說。
牛三立回到辦公室,蔡猛立即跟了過來。
蔡猛第一句話就是:「賈縣長已經交待我了。」
牛三立笑笑,起身把門關了,然後給蔡猛了一杯茶。
這才坐下,親切地看著蔡猛,道:「蔡猛子,要準備挑重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