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三立心裡一驚:「這怎麼母答?」
就撓撓頭:「沒想過這些。」
朱寶國道:「那就隨便說說?」
牛三立想了想,道:「情婦問題,說到底是男女問題。這個很複雜,不好說。」
朱寶國道:「我們在部隊時。常常聽長話,要求下屬管好「二巴。:前不要翹,後不要翹尾巴。」
牛三立道:「可是,我聽說很多長自己就常常管不住自己。」
朱寶國一笑:「在部隊,也常有年青幹部不服氣:怎麼長就可以有那麼多風流韻事?問題是:你憑什麼跟長比?你不約束自己你能走到長那一步嗎?你有機會嗎?」
牛三立只能回答:「是。」
朱寶具道:「當今官場,都說當官要有背景,這也沒說錯。但是,有背景的人也很多啊,大家都有背景,那又比什麼呢?好,還得比能力,比政績;可是,大家都有能力,都有政績,那又比什麼呢?好,再回過頭來,還得比操守,比「官聲。當然,有的官員善於偽裝,操守並不好,「官聲。卻不錯。但是,總的來說,官聲好的人,操守不一定好;操守好的人,官聲一定好。」
牛三立心想,這個話題還是少說為妙,就引開了話題,道:「爸,上次來的姜東勳局長,我怎麼看他像個北朝鮮官員?」
朱寶國一笑:「姜東勳就是朝鮮人的後代,他爺爺是東北抗日聯軍的。犧牲了,他父親是我黨的高階幹部,回國之前,留了一手,把姜東勳留在了袁老家中。事實證明,這是正確的,因為姜東勳的父親回國之後,被黨內同志排擠,在家裡飲彈自殺了。」
牛三立「啊」了一聲:「比文革還慘。」
後來,朱敏問牛三立:「你跟爸在說什麼呢?那麼久不出來?」
牛三立道:「與紀委書記還能說什麼?探討問題唄。」
朱敏道:「哎,現在出問題的官員。一是貪,二是包養情婦,都成定律了。」
牛三立心裡虛:「怎麼又說到情婦了?」
朱敏道:「裘小舟的事,我也聽說了,還跟情婦寫結婚保證書,太荒唐了。」
「裘小舟。名字不好」牛三立故意打岔,「風雨飄搖一小舟。怎麼經得起官場的大風大浪?」
朱敏笑道:「那你給他改個名字?」
牛三立道:「讓我想想。據說此人有。處房產,不如改名叫「求房產。得了。」
二人大笑。
朱敏就喜歡聽牛三立這樣亂扯一通。
有些笑話,事後想想,越想越好笑。
朱敏道:「怎麼你們幽州的官員那麼多人有情婦?省裡的官員好象沒那麼多傳聞。」
又回到「情婦」這個話題了。
繞不開了。
牛三立心想:行,放開了扯吧。
就道:「沒聽到,不等於沒有。你是什麼身份?省委組織部的,管帽子的;你又是朱寶國的女兒,人稱「朱閻王。人家跟你說某某有情婦,這算是檢舉呢?還算是揭?」
朱敏道:「你也別把我當成「天上人」反正,有幾個人,我從來沒聽到過緋聞,比如俞澤民書記,還有劉榮昊部長。」
牛三立道:「你說劉部長我相信,人家有夫妻相嘛,呵呵。」
說罷,牛三立一拉朱敏:「走,我們也去照照鏡子。我怎麼覺得你有點象我了呢?」
二人還真來到鏡子面前,照了半天,朱敏得出一結論:「象個鬼!」
牛三立道:「慢慢來,不著急。」
說罷,一把抱起朱敏,扔到床上。隨後把房門鎖了。
晚飯前,聶雲嵐來了,牛三立和朱敏還在床上沒起來。
後來,朱敏下樓來了,看她的神色,就知道二人剛剛乾了什麼。
聶雲嵐暗歎一聲:「三立是她的,不是我的。」
這些天,牛三立從不主動給她打電話,回洪城休假,也不跟她聯絡。好象二人之間什麼都沒生過。
替他想想,也只能如此。每次回來休假,就那麼一二天,肯定是和朱敏「膩」在一起了,那輪得上她?
牛三立也下樓來了,見了聶雲嵐,就有些愣。
「回來啦?」還是聶雲嵐主動給他打了個招呼。
「姐。」牛三立反應過來,道:「冠山鄉在修路。」
「我知道。」聶雲嵐道,「冠山鄉的藍阿月不得了,全國人民都知道她了。」
「恩」牛三立道:「阿月是金嗓子。我第一次去鳳凰嶺,那時她還不到舊歲,她爸爸叫蠻物,經常打野雞賣錢。」
「上次,我去冠山鄉,聽姜鳳說,要不是你現了藍阿月,請音樂老師輔導她,阿月可能就埋沒了,你做了件好事。」
「算是一件好事吧,呵呵。」
「冠山鄉的人都說,牛書記是個好人!」
牛三立呵呵笑道:「應該算是吧?」
聶雲嵐也笑:「你真認為自己是好人啊?當好人的感覺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