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到此為止了,他並沒有進一步乾點什麼,不是不想,是不敢。
離開時,他給了她一百塊錢,說不用找了。
後來,每訃。他會著廊找她,有時就刮專,胡他來了照一下辦正忙著,就會讓他去「後面」等她,後面放了一張按摩床,還有空調,有時他就在裡面小睡一會,等她進來,又是好一頓「連摸帶啃」感覺真的很好。
但是,有一天,她居然隱隱透露一個意思:象她這樣的人,是沒有社保的,如果他能幫她交個社保就好了。
關棟天聽了暗自驚心:「我還只是摸了她的奶,她就指望我給她解決養老問題了,真要是睡了她。不知會有什麼麻煩事?」
真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啊。
按關棟天的想法,本想找個機會,不聲不響地幫她解決點實際問題,而現在,他慶幸自己沒有來得及做。也慶幸自己沒有暴露身份。
那天,他又給了她一百塊錢。很留戀地樣子,說過幾天再來。從此,他再也不去那家廊了。
關棟天作為郭運昌的秘書,能提到副縣級,再下去當個常務副縣長,結局算是不錯。
關棟天知道郭運昌就在尋找新的秘了田照東的秘書牛三立是個好苗子。
後來,田照東出了事,牛三立跟看到黴,郭運昌對秘書的挑選更慎重了。
牛三立居然重新站起來了,居然還成了朱寶國的女婿,這事真讓人大跌眼鏡。
有人猜測是郭運昌在暗中幫牛三立,關棟天知道這全是瞎猜,郭運昌是什麼人?政壇老狐狸,工於計謀,善於造勢,善於借勢,很冷靜也很冷酷的一個人。
那次,郭運昌在辦公室斥牛三立的話。關棟天都聽見了,那時,他就知道:老頭子表面嚴厲,其實是喜歡牛三立的,也是下了決心要用牛三立了。
關棟天當然也高興,這種「伴君如伴虎」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
老頭子把他放在通南縣,做薛祥的副手。賈伯光書記為人又比較正。黨、政運轉都比較正常,關棟天也準備利用這二年的過度期,建立自己的班底。
至於家庭,他一開始就不打算把家搬過來,「熬」了這麼多年,該過幾天自冉自在的日子了。
也就是說,該「換換口味」了。
劉梅的主動貼上來,讓他很滿意。這正是自己想要的型別:豐滿,風騷,又懂分寸。
冠山鄉的楊青茹就不錯,是個有情調、有品味的。
有這麼二個女人,一個風騷,一個,溫存,足矣!
至於在官場的展,關棟天知道不很樂觀。郭運昌幹不了二年了。關棟天又打上了郭運昌的烙印,不要說王懷志接任書記,就算是空降一個新市委書記,也不大可能重用他這個前任書記的秘書。
他不能跟牛三立比,牛三立現在是有強大靠山的人,關棟天則沒有。他唯一的靠山就是郭運昌。
這就是長期擔任某一個領導秘書的人的悲哀了,不忠誠不行,太忠誠了,做人、做事都沒了餘地。
當然,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要靠自己了。
所以,關棟天已經在拉自己的隊伍,有一些人。已經或者正準備投到他門下。
關棟天卻不知道,正是他這種「拉隊伍」的行為,為自己招來了嫉恨。
有人寫舉報信:通南縣常務副縣長關棟天與一個叫劉技的女人亂搞男女關係。
這封信分別寄給了市、縣五套班子,這樣一來,滿世界都知道了這事。
牛三立當然也知道了,涉及到劉梅。以牛三立對劉梅的瞭解,這事太有可能了。
這幾天,市紀委書記、市人大副主任,市政協主席都來找郭運昌彙報此事。
郭運昌的臉色很不好。
隨後,通南縣委書記賈伯光、縣長聳祥都來向郭運昌彙報工作,郭運昌也分別接見了他們。
郭運昌對這二人都提出了一個問題:「明年換屆選舉,關棟天的縣長會不會落選?」
賈伯光猶豫了一下,道:「我想。把工作做細一些。應該可以選上。」
面對同樣的問題,薛祥卻遲疑道:「很難保證不出問題。」
郭運昌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道:「那你說說看,究竟誰在背後搞事?」
薛祥道:「我也想不通,伯光同志和我之間,我們合作得很好,常委、副縣長李保國與伯光同志關係也不錯。而且也知道不可能讓他當常務副縣長,其它人,更沒必要搞這事,損人不利己啊。」
關棟天給牛三立打來電話,說想見見郭書記。聽了牛三立的彙報。郭運昌沉著臉說:「不見!」
聽了這個回答,關棟天心都寒了。
郭運昌如果產厲斥他一頓,問題就不大。不見他,那就是對他徹底失望了。
誰也想不到,搞事的不是別人。偏偏是薛祥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