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要對付關棟天!
崔小華想了想,一咬牙,道:「聽說,他跟劉梅關係密切。」
劉梅是縣政協副主席步海生的兒媳婦,跟薛祥家住一個樓裡,太熟。
步家的這個兒媳婦挺能幹,都當上旅遊局副局長了,還是主持工作的副局長,幹得好就能轉正了。
杜紅一聽,很高興:「劉梅啊?我知道,很風騷的女人,這事肯定有!」
崔小華心想:有又怎麼樣?沒有證據啊。再說。這是劉梅家的事。劉梅的老公都不管,旁人怎麼管?
杜紅道:「反正,你心裡有數就行了,平時,要跟劉梅的老公搞好關係,再窩囊的男人,也是不願意戴綠帽子的,你說呢?」
崔小華接受了「任務」還真與劉梅的丈夫步昭賢交上了朋友。按杜紅的意思,是想挑動步昭賢搞出點事來,比如捉姦、舉報什麼的,那知道步」江人實在是有點厚顏開恥,反而為劉梅辯解!「女人當館以客易我家劉梅我知道,天天晚上都回家的。我外面有女人,她也不跟我鬧。這麼好的老婆,我知足啦。」
崔小華把這個悄況跟杜紅一彙報,杜紅反而氣樂了:「真是一對狗男女。」
杜紅也不指望步昭賢了,乾脆讓崔華搞了幾十封舉報信,到處寄。
通南縣出了舉報關棟天這樣的事,讓通南縣委書記賈伯光也很頭痛。
賈伯光是一個幹實事的人,短短二年間,從一個被人排擠的副縣長。能夠成為縣長,現在又當了縣委書記,挺知足的,也一心一意耍把縣裡的工作搞上去,無論是李谷成與賈伯光搭班子,還是賈伯光與薛祥搭班子,都貫穿了一個宗旨:合作愉快。
這種背後搞人的把戲,是賈伯光最厭惡的,但也沒辦法,樹欲靜而風不止。
誰幹的?不知道。實在是想不出誰在幹這事?為什麼要幹這事?
關棟天的作派,賈伯光也是看在眼裡的,也不是很滿意。怎麼說呢?這個人是有點誇誇其談,只要是他分管的工作,都說得很重要,都抓得很緊,也要求下面花大力氣抓好。出點是好的,但是容易主次不分。這一點,和牛三立一比,差距就出來了。
牛三立最大的特點,就是一心一意抓展,經濟實力上去了,再來抓隊伍,抓作風,抓文化建設,就有了底氣。所以。牛三立這個鄉黨委書記,前一年當得很累,到後來,經濟上去了,其他工作也跟上去了。牛三立這個書記反而越當越輕鬆。
關棟天呢?文筆好。口才也好,說什麼都一套一套的,但他並沒有為通南縣的展帶來什麼實質性的貢獻,通南縣的經濟仍在全市處於落後狀態,各項資料都不樂觀。
通南縣需要加大招商引資的力度,需要走工業強縣的路子,但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很難,辦、法不多,收效不大。
按賈伯光的想法,幣委與其派關棟天這樣的人來通南縣,還不如直接將牛三立提拔為副縣長,讓他負責招商引資,負責工業這一塊,可能還真讓他搞出什麼名堂來。
牛三立的能力,賈伯光深信不疑。
賈伯光以為只有自己有這個想法,後來與幾個關係特別好的常委、副縣長一交流,居然得到了大家的共鳴,可見有這想法的人並非只有他一個。
關棟天與劉梅的事,賈伯光一聽就信了,因為當初劉梅就勾引過他。是很明顯的那種,劉梅的出點,無非是希望在官場上有個靠山。這個想法不難理解,但他不能接受。賈伯光做事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權色交易。
所以,賈伯光只要求劉梅把工作做好,而且點了她一句:「大家都知道,牛三立是因為我的推薦,才當了冠山鄉的書記。我為什麼這麼做?就因為他是個有能力、想幹卓的人,我欣賞這樣的人。」
後來,劉梅在他面前就收斂多了。工作也挺賣真的。
其實,在舉報信之前,賈伯光已經聽到有關劉技與關縣長的傳言了。傳言的事,當不得真。牛三立那麼優秀。照樣有傳言。有說他開夫妻店的,甚至還有說他跟姜鳳、楊青茹搞「雙飛」的,能信麼?
但是,讓人寫成舉報信,在關鍵時刻搞這麼一下,影響就不一樣了。
那天,賈伯光去向郭運昌彙報這事,郭書記問都沒問劉技與關棟天的事是真是假,只是問:「你能不能保證關棟天不落選?」
關棟天會不會落選,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當時,他猶豫了一下,才回答:「我想,把工作做細一些,應該可以選上。」
他的猶豫,郭運昌已經看到了。
後來,郭書記也問了薛縣長同樣的問題。薛祥的回答是:「很難保證不出問題。」
其實,這也是賈伯光想說的話,還好薛祥幫他說了。
賈伯光理解郭書記的心情。他的前任秘書,放到通南縣,本是耍委以重用的,沒想到是個不爭氣的。關棟天真要落選了,郭運昌丟不起這個臉啊。
賈伯光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將牛三立換成關棟天就好了。
這個想法一冒出,賈伯光很是激動:對啊,為什麼不就此把牛三立搞回通南縣呢?牛三立也是郭運昌的秘書,他來頂替關棟天,算是化解了一大難題,也能保住郭運昌的面子。賈伯光把這個想法跟薛摔說了,薛祥完全同意,還道:「老賈,你這個想法好哇!」日o8姍旬書曬譏口齊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