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陸海清說張練數然私藏了把年槍,牛二古真是聽紋事不能不管。
與陸海濤分手後,牛三立自己開車去了幽州,打電話將張環約到東江大堤上。
東江大堤?那可是情人們幽會、散步的好去處!
只是,時間不對啊,現在是中午二點鐘,有這個時間約會的嗎?
心裡嘀咕著,張孫還是去了東江大堤。
烈日下的東江大堤,除了這一對棄年男女,再無旁人。
張瑟額頭上沁出汗珠,抱怨道:「曬死人了!有你這麼約會的嗎?」
牛三立道:「曬一曬好,多曬一些太陽,心裡就不會那麼陰暗了。」
張孫聽出牛三立話語不對:「你什麼意思啊?」
牛三立瞅著張辦隨身攜帶的坤包。手一伸:「包給我。」
張瑟一驚:「幹什麼?」
牛三立冷冷地道:「給我。」
張死、不敢違撫。老老實實把包遞給了牛三立。
牛三立拉開拉鏈,果然在包裡找到一支手槍。牛三立毫不遲疑,將手槍丟入了東江。
「你!」張瑟又急又氣,卻又不敢跟牛三立脾氣。
牛三立道:「張大小姐,多想想以前。想想你下崗在家的日子,想想你給人做鐘點工的日子,想想你母親一身的病,想想你弟弟還要靠你供養他上大學,你就不會舞刀弄槍了。」
張孫道:「我這是防身用的。」
「什麼防身,你以為這是美國啊?」牛三立道,「曬死了,不跟你廢話,我最近忙得要命,走了。」
說完,牛三立真的拔腿就走。張瑟眼看著牛三立越走越遠,上了他的車,開車走了。
這個世界上,也只有這個男人可以這樣對待她。
後來,張緣給牛三立打了電話。追問他怎麼知道她手頭上有一把手槍?
牛三立不但不說,反而追問她:「誰給你搞來的槍?」
結果,二個人誰都不說,算是扯平了。
等到冷靜下來,張瑟也覺得是自己不對,弄把槍幹嗎?真想開槍殺人不成?
這把槍,是黑皮給她搞來的。
黑皮這個人,是牛三立推薦來的,做事膽大心細,忠心耿耿。在收集裘副市長的材料時,是立了汗馬功勞的。
張孫本想再讓黑皮去盯易志強的,想想還是不敢,易志強是老公安。盯他,怕是要出問題。
不搞倒易志強,張孫又不甘心!要不是有這種人在背後為皮蛋疤子撐腰,皮蛋疤子何至於那麼囂張、瘋狂?
那些跟著皮蛋疤子作惡的人。張琢一個都不想放過!
她曾經幻想過很多次,她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復仇女神,以各種不同的方式將殺父仇人一個個送入地獄。
皮蛋疤子,裘副市長,那個不是顯赫一時的人物,現在不都完蛋了?
下一個」該輪到易志強了。
但是,易志強是個老公安,皮蛋疤子和裘副市長都完蛋了,易志強不可能沒有警覺,肯定早就做好了各種準備。
搞那把槍,就是想萬一有機會。自己直接下手幹掉易志強,只要不被當場抓住,誰又會懷疑到一個女企業家頭上呢?
當然,這種機會幾乎等於零,易志強不可能不知道她是張冬明的女兒。怎麼會給她這個機會?
槍被牛三立丟入東江,張瑟也冷靜些了」只能寄希望於牛三立的智慧,寄希望於他還願意幫她。
他還會幫她嗎?
王穩自從接手皮蛋疤子的水泥公司以後,感到了極大的壓力。
許多客戶都流失了,有些人過去受夠了皮蛋疤子的欺壓,巴不得看見皮蛋疤子的水泥公司倒閉才好。
副總曾維安和律師章小彬他們一再給她打氣:只要高公路專案開工,企業就活了。
現在看來,情況並不是那麼回事。原來省裡的交通廳長、副廳長全換了人,老關係都沒了!原來的「感情投資」全都打了水漂。
唯一有可能接上的新關係,就是賈伯光副廳長了,他是幽州出去的。應該會關照幽州人吧?
這些日子,王穆親自跑了幾趟省交通廳」也找到了賈副廳長,但是,賈副廳長不大好講話。不收禮。不吃請,根本不給她機會。
王穩是什麼人,賈伯光一清二楚,怎麼可能幫她?
回來後。王穆把副總曾維安、律師章小彬找來,嘆氣道:「高公路,我們恐怕是連湯都喝不上。」
曾維安是管生產的,銷售這塊,他還真沒辦法。
章小彬也是暗自嘆氣:「情況比想象的更糟糕,皮蛋疤子得罪人太多,有人想置王穩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