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更驚疑了:「你是誰?」
陳大雷不再多說什麼,掏出一張名片,道:「我們是戰友。我先去開個會,等下來找你。」
「戰友!」姚翠翠二聽就明白了。此人大概是自己在部隊時護理過的戰士,不過,實在記不起他是誰了?
看看名片:南冠汽車運輸集團公司董事長陳大雷
陳大雷?還是沒有什麼印象。
她在部隊時,護理過的戰士不計其數,迎來送往的,女護士們眼界又高,除了對「四個口袋」的年輕長有興趣,又那會記住那些普通的
士?
而陳大雷,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戰士。
但偏偏就是這個普通的戰士。銘記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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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座談會時,姚翠翠來給客人們倒茶水。當然也很是恭敬地給陳大雷倒了一杯茶水。
同時。向他送上一個親切的微笑。
「戰友!」他們曾經是戰友。這就好!眺口分部。一個隱藏在大山裡的導彈基地。他們都曾經在那兒服役,在那兒度過了人生中最難忘的一段歲月。
找到姚翠翠了!不用管她現在在幹什麼。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陳大雷與姚翠翠重逢了。
林建光瞅著二人的樣子,心想:「莫非這女人就是陳總的「心上人。?長相一般嘛。」
他那知道,當年,身穿綠軍裝的姚翠翠在陳大雷心中,婦女神一般
麗。
開完座談會,本是要在公司吃飯的。陳大雷在二樓辦公室找到了姚翠翠,姚翠翠有了點閒暇時間,正在練打字呢。
陳大雷敲了敲門。
姚翠翠起身道:「陳總,你好!」
陳大雷道:「姚翠翠,你真的不記得我啦?」
姚翠翠其實是真的不記得。不過。此時。她不會這樣說了。她道:「應該是記得的。我們算是幽州老鄉嘛。」
「對啊!」陳大雷高興了。「不過。我還以為你是農村兵呢?。
「我是農村兵啊姚翠翠道:「我家裡是天峽縣的
「我說嘛,在分部醫院,就你對我們農村兵最好,城市兵做不到的
姚翠翠道:「你真能幹,都當董事長了!大老闆了。」
陳大雷苦笑一聲:「三年前,我還是個窮光蛋,買菸的錢都沒有,抽「喇叭筒」
「喇叭筒。就是自己用生菸葉卷著抽。
這些事。姚翠翠當然懂,都是農村出來的,「窮得露卵」的事還多著呢。
「姚翠翠。你怎麼會在保險公司,,做事?。
姚翠翠道:「我退伍以後。本來是有單位的,在幽州柴油機廠的醫務所,後來,企業倒閉了。工作難找啊
陳大雷道:「沒事,幾年前,我還不如你呢。」
後來。她上了他的車,跟著他去了一個幽靜的地方,在吃飯時,他把自己多年的秘密告訴了她,聽得姚翠翠感動不已,也坦誠告訴他:自己已經結婚,有了一個女兒,丈夫也下了崗,現在在開「拐的」。
「你丈夫對你好不好?」陳大雷問道。
姚翠翠猶豫了一下,還是道:「不好,他喜歡賭博,「拐的,加油還問我拿錢
陳大雷想了一下。毅然決然地道:「既然是這樣,跟他離婚,孩子歸你,其它什麼條件無所謂,都答應他
姚翠翠居然就答應了,她相信陳大雷。陳大雷的氣勢、決斷。都是她家中那個男人所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