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調查摸底,鄉里還得知,這些年,打工人員每年從外面寄回或帶回來的資金少說也有幾百萬元。基本上都是用在蓋房子、娶媳婦上了。很少有用於回家創業的。
這是一個觀念問題,要引導更多的農民把「第一桶金」都用於創業,還需要時間,也需要榜樣的激勵。
現在,鄉里就正在通過駐村指導員調查摸底,鼓勵和支援那些在外務工多年,有所成就的打工者,回家鄉創業,這其中就有那位於謙。
金灘鄉有意識展打灶卜,就是解決農村剩餘勞動力的出路問題。但算決農村弊。出動力問題,打工經濟並不是唯一齣路,更不是唯一思路。
鄉里現在對傳統農業的展模式也作了反思,開始注重農產品深加工。老表手中有糧,也不再象以往那樣。比平時能多賣幾個小錢就樂的屁顛屁顛的,他們開始嘗試自己收購和加工糧食,「金灘大米。也開始形成品牌,這樣,一些傳統意義上的「糧農」就成了產業工人和銷售人員了,而在這種角色轉變中,市場觀念在形成,資金積累也在成長中。
結合這些變化,再對照牛三立的分析和思考,省委調研組一行真是很滿意,同樣是落後地區,在金灘鄉看到、聽到的東西,與在福林縣聽到、看到的,確實是截然不同啊。此後,省委調研組又與縣、鄉幹部舉行了座談,皮新陽出了個題目:如何通過展農業本身,消化和吸收農村剩餘勞動力?
這時候,邸喜安成了主角,長期擔任副鄉長的鄧喜安對農村工作的熟悉程度讓牛三立也自嘆不如。
邸喜安認為:「第一,展立體農業。特色農業,可以消化剩餘勞力。實踐證明,農業內部是完全能夠消化一部分剩餘勞動力的,從種植林果、水產品加工方面拓展,就可以拓展就業門路。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新增養殖一畝魚塘,大約可以安排3個勞動力,如果加上銷售和加工,可以擴大到8個勞動力
鄧喜安接著道:「第二,打工經濟展起來了。農村更需要展第三產業,一些農村家庭,主要勞動力都出去打工了,家裡主要是些婦女、兒童、老人,他們上一趟鄉里都不容易了,一些生產、生活資料,希望足不出村就能買到,誰來為他們服務?農村的第三產業展起來了,本身也安置和消化了一部分勞動力
那喜安道:「第三,展農業,搞活農村經濟,有二大建設是必不可少的,一是交通;二是農田水利基本設施,這都是可以大量消化吸收農村剩餘勞動力的事情。」
「第四」鄧喜安又道:「勞力剩餘是相對的。現在我們就現一個問題:由於農村土地有限,有些勞動力因為沒有足夠的土地而離開農村的;但是,由於大批青壯勞力離開土地。許多原來每年二季的土地。變成一年只種一季了,土地的粗放式經營隨處可見,甚至出現拋荒現象,所以,我們現在已經下決心要把這個復墾拋荒土地的問題解決好。在確保增產增收地同時。還能消化和吸引一部分剩餘勞力
牛三立也拿個本子認真地聽著。記錄著。
後來,皮新陽總結提煉道:「展打工經濟也好,展特色農業也好。擴多種經營也好,都是有利於解決農村剩餘勞動力問題的,展才是最關鍵的,通南給我的印象,就是展意識很強,那怕是一個全縣最落後的鄉鎮,展意識也如此強烈,我相信,這樣的鄉鎮很快就會展起來!」
吃中飯時,桌上多了一位美女,介紹後才知道,這是市裡的女企業家王穩,正在金灘鄉籌建一個建築牆體材料廠,聽說省裡有領導視察,特意從幽州趕過來的。
這二年,大家都很重視招商引資,對前來投資的企業家當然格外禮遇,結果,安排座位時,王穩就與皮秘書長坐在一塊了,席間,王穩表現得很活躍,也很得體,幾輪酒過後,已經稱皮新陽為「皮大哥」了。
王穩的下手坐著司馬若蘭,王穩時司馬若蘭也很客氣,司馬若蘭則有些矜持。
吃過飯,皮秘書長興致勃勃地應邀去「視察。王穩的廠子,王穗成了主角,大家也一路跟隨,司馬若蘭與牛三立跟在後面,司馬若蘭小聲道:「她是皮蛋疤子的女人吧?」
牛三立點點頭,小聲回答:「她其實也很不幸,大學沒畢業,就被皮蛋疤子逼著嫁給了他
「這樣啊?。
牛三立道:「別人怎麼看我不知道,我反正認為:女人,無論是在官場,還是商場,想幹點事業,真是不容易。」
司馬若蘭聽了,抿嘴一笑。
「笑什麼?。牛三立問道。
司馬若蘭道:「昨晚,我在周萍書記那見到了二個女人,大概都是你說的那種「不容易的女人
牛三立心裡一動:「張玉溪?」
「張玉溪,還有楊青茹。」
牛三立「啊。了一聲:「她們二個搞到一起去啦?」
司馬若蘭瞅了牛三立一眼:「恩。商量著怎麼對付你,怕了吧?」
牛三立撓撓頭,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