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解放道:「牛乙」如果你能解決眾個難愚,那不米是你們瀝南得利,捌婆四吼們東江留住了一個稅利大戶啊。你好好考慮,其他的事,先放一放,有好的專案,我不會忘記你們通南。我再給你透個底:經委這裡暫時沒有專案,其它口,農業口,水利水電,還是有些專案和資金的,這個先不急,你要把二機廠的事解決了。我在省長那裡為你請功,其它的事都好說。」
「好!」牛三立高興地道:「有項主任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晚上,牛三立把二機廠的事跟朱寶國彙報了。
朱寶國道:「這個項解放,這是要抓你的差啊。」
牛三立道:「這件事,對東江有利,省裡應該高度重視。」
朱寶國道:「那你就試試,先跟你二舅舅聯絡,把國防科委的工作做通了,後面的事才好辦。」
牛三立回到臥室,朱敏正在聽音樂,自從懷孕以後,她不大看電視了。有時間就聽些音樂,除了胎教音樂,還有些她喜歡的外國歌曲,其中就有俄羅斯名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差不多三個月了,二人都不敢親熱,怕對孩子有影響。
二人睡下後,牛三立摸了摸朱敏的,道:「好傢伙,又大了。」
通過項解放牽線搭橋,牛三立與二機廠廠長邵北方見了面,對二機廠的情況有了更全面的瞭解。
二機廠其實早已經不生產軍工產品了,但是還是歸省國防工辦管,企業要搬遷,上面是支援的,但也只是口頭支援,不肯拿出真金白銀。
石油總公司是倒很願意接受這個二機廠的,甚至有所規劃,如果能收購這家企業,就準備更名為「石油機械裝置廠」但由於省國防工辦和國防科委不同意,這事難成。
其實,很多「三線廠」都關、停、並、轉了,二機廠經過苦苦掙扎。好不容易找到了生機,卻又因為無法走出大山,遇到了瓶頸,進退二難。
二機廠如果橫下一條心,自籌資金搬遷,比如動手生產資金比如通過銀行貸款,勉強可以做到,但會元氣大傷,廠裡幾年的積累一下子都掏空了,對企業的生存和展都不利。
二機廠廠長名叫邵北方,牛三立一聽這名字就猜想,其父輩是不是南下幹部?一問,果然如此。
牛三立與趙鑑雄是兄弟,趙鑑雄就是南下幹部,所以,牛三立對南下幹部家庭還是相當瞭解的,牛三立與邵北方聊起南下幹部的事,一下就縮短了二人之間的距離。
說起三線廠,邵北方很動感情。
邵北方先問「牛縣長,你去過我們二機廠嗎?」
牛三立道:「沒有。」
邵北方道:「三線廠,三線人。不是身在其中,是很難理解我們的。我們這些人,說我們是城裡人?我們又常年呆在大山裡;說我們是山裡人,我們又不會種田,簡直就是「裡外不是人啊」呵呵。」
牛三立笑道:「我也是山裡人。在我們老家附近,原先也有一個三線廠。」
邵北方問道:「那個地方?」
「廬中平,湘省邊界那個地方,瀝廠。」
「知道。」邵北方道,「瑪廠歸湘省管,他們很艱難,快要破產了。」
牛三立道:「我記得小時候,村裡人說到溉廠的工人,都羨慕得不得了。」
「那是!」邵北方道,「三線廠都是軍工單位,強調保密,能進軍工企業的人,出身、成分都相當好,根正苗紅啊。幹部職工來自天南海北,所以,我們都說普通話,我們的第二代,沒人會說家鄉話了,最多是普通話又夾雜著一點家鄉口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到後來。就統一形成了一種特殊的「普通話,:二機廠的「普通話」你們外人聽不出,我們自己一聽就知道:這是三線人。」
「說話都能聽出?」牛三立驚歎道。
「能!」邵北方道。「我們三線人的後代,自小就在這樣一個封閉的天地裡長大,要不是讀書、當兵出去的,也註定要在大山裡呆一輩子。三線人有一句話:「我為三線獻青春,獻了青春獻子孫。可是,形勢變了,國家不需要那麼多三線企業了,也不需要我們獻子孫了,我們的子孫卻找不到出路?」
牛三立理解地點點頭。
「知道嗎?」邵北方道,「我們二機廠還沒搬呢,就有人找上門來。要收購我們的廠房,宿舍。你知道他打算幹什麼用?做養豬場!」
說這話時,邵北方眼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有憤怒,有不甘,也有悲哀。
echo處於關閉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