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勁松道:「牛三立此人,我聽說過,是個才子,朱寶國的女婿,對吧?。
「不知道,管他是誰的女婿呢?」楊青茹故意道。
何勁松碰了個軟釘子,卻很高興,楊青茹明顯對牛三立有怨氣嘛。
何勁松道:「牛三立的妻子叫朱敏,在我們省委機關,曾經是很多年輕幹部仰慕的物件,也有鼓足勇氣追求她的,結果,都碰了釘子。卻沒想到,朱敏竟然會選擇了你們通南的牛三立,真是「闢辟叭叭。啊!」
「什麼「闢辟叭叭」楊青茹沒聽懂。
何勁松道:「就是一大堆眼鏡片掉在地下啦。」
楊青茹一笑。
何勁松心下大喜:「總算逗她笑了一回。」
楊青茹道:「朱敏到過我們冠山鄉。我見過她,很美,很有氣質
「是」何勁松道,「聶成鑄的外孫女,從小在京城長大,氣質是沒得說的,而且我想:朱敏既然選擇了牛三立,那個牛三立必然是很優秀的人,我相信是這樣的。但是。那個傢伙運氣也是好,這世界上優秀的年輕人並不少,卻都沒有他的運氣,反正我是這樣認為的
何勁松這些話,說得很得體。並沒有否定牛三立的優秀,卻強調了他的運氣。
楊青茹聽了,到也並不反感,道:「何部長,你仰慕過朱敏嗎?」
何勁松呵呵笑道:「我比她我不會象牛三立一樣,搞姐弟戀。」
楊青茹又看了何勁松一眼:「你知道的還不少。」
何勁松道:「我還知道,朱敏當處長時,牛三立還是科級幹部呢,所以,許多人想不明白,朱敏怎麼就會讓牛三立礙手了呢?」
楊青茹道:「你們不知道的。牛三立曾經被人整得差點爬不起來,女朋友也跟他分手了,我想,他就是在這個時候,不知怎麼就認識了朱敏,也許這就叫做時來運轉吧?人還是要講點運氣的,當然,牛三立很優秀,比你想象的更優秀毛。
何勁松承認道:「也許是吧,我聽說他在通南當縣長,政績還是很突出的,如果讓我去當一個縣長。我可能會比較吃力,因為我連鄉長、鄉黨委書記都沒當過,這是我的不足。」
行勁松儘管說得很謙虛,但其實也是在暗示:不管怎麼樣,我也是正處級了。
楊青茹嘆道:「你們這些省直機關的,一提就是處級,而我們這些人。是從鄉里的辦事員做起,我還算是幸運的,有許多人,在鄉鏤呆一輩子,還是普通幹部。」
何勁松點點頭:「那是。你能走出鄉鎮,以後的路,就平坦了。」
楊青茹搖頭:「平坦?不對吧?誰敢說,自己前面的路會是平坦的?。
何勁松道:「我就敢楊。我們團省委,就是跟青年幹部打交道的,也是出幹部的地方,我也接觸過不少青年幹部了,我認為,你很優秀,以後一定很有前途。我不知道牛三立能不能看到這一點?反正我是看到了。」
何勁松其實始終是在貶牛三立,只是,他深知楊青茹有牛三立情結。就只能一方面肯定牛三立很優秀,一方面向楊青茹暗示,牛三立沒有選擇你,是他不知道你的價值。楊青茹卻不知道這個何二少為什麼會這麼看好自己?
何勁松道:「我們為什麼老說牛三立呢?呵呵,還是說說別的吧。」
楊青茹道:「隨你啦
何勁松心裡一蕩!楊青茹這句「隨你啦。」說得挺溫柔的。
何勁松道:「明天就要回省裡了。對我來說,此次幽州之行最大的收穫,就是認識了你。」
楊青茹道:「不至於吧?。
「真的!」何勁松道,「我甚至想。也許是天意吧?你要不是調入了幽州市團委,我可能也沒機會認識你,我這次要不跟陳書記來下鄉。也不會這麼快認識你,我覺得。這就是天意,我會很珍惜這次機遇
「這算什麼機遇?」楊青茹故意裝傻。
「青茹」。何勁松連稱呼也改了。「我想,你懂我的意思
楊青茹心道:「懂嗎?懂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