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剛才她是故意讓我看到門內側那符紙的?這老太婆不會心機這麼重吧?這時我旁邊的一個警察開口說道:「老奶奶啊,先不說你房子裡到底住過一個叫羅子倫的人沒有,可是這房子現在裡面什麼都沒有,而且佈滿了灰塵,也不像是能住人的啊,那你現在是……」
那老太婆有點輕視的語氣說道:「誰說我住這了?我名下的房子多了去,我今天是閒來無事來看看,更重的是一種懷念,這個是我走了多年老伴的家,他生前我們兩個就一起住在這裡,挺開心的,他走了後,我不想觸景傷情所以就搬離了這裡,我就回憶下過去而已,等下我就走的。」
那個警察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門內這張符紙是~~?」
那老太婆這時一副陰森森的表情越過警察看著我說道:「這房子可是鬧鬼喲!我請過專門的人來看過,據說這鬼很厲害,那高人就朝房子裡面貼了張符紙,不過能不能化解還是看機緣。」她說完嘴角微微的一笑。
這老太婆我總感覺哪裡有問題,可是我又說不出來,當老太婆說完後,也是怪,瞬間就感覺到一陣陰風吹來,不過看到我旁邊那幾個警察好像跟沒事人一樣,我的心就沒那麼害怕了,那幾個警察估計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應該相信我還是相信那老太婆,可是我想應該他們多半相信那老太婆了吧,因為他們隨後就例行公事一般問了些無油煙的話,比如問我羅子倫見過幾次,每次是什麼時間,然後讓我大概形容了羅子倫的體格,年齡,帶個眼鏡,總是一副和善的笑容,然後警察還問了我有沒有什麼精神方面的疾病,我心裡邊對警察說去年買了表的,邊豎立起三根小手指詛咒發誓我沒有神經病,接著警察讓我和那老太婆簽了字之後他們就走了,走之前告訴我老婆的事會立刻調查,至於羅子倫的事他們就並沒有再提,我心裡也‘明白’,所以沒有多問,隨後我也不想跟那老太婆多呆,便先回自己的房子裡了。
回到家裡沒一會兒,我還沒休息多久,我的門又被敲響了,我開門一看是一個看得非常魁梧的大漢,一臉的兇樣,我問他有什麼事,他說道:「你給我出來,下面我老闆要找你有事。」
如果換平常有人敢對我這樣的口氣,我立馬大罵,再不行開打,我堂堂體育生會怕這樣的人?可是現在不是‘平常’,門口這人估計2個體育生都不是他的對手,我何必自討苦吃,我堆著笑臉答應了他,然後在他的監視下我拿了鑰匙就跟他出門了。
我心想能有誰找我啊?還找得這麼的急,我懷著忐忑的心裡跟著那個兇漢。
我在他的‘押送’下很快便到了小區門口,一輛賓士商務車停在小區門口,我被那人安排上車後,就看到一個‘老熟人’——那個叫楊海燕的老太婆!
我一看到是她,我整個人都驚呆了,尼瑪一個老太婆能坐得起這牛逼的車,還有手下幫她做事,之前聽她說她房產多,我印象裡最多是個收租婆的樣子,可是現在看來她遠沒有我想得那麼簡單,不過眼下我更好奇的是她找我有什麼事?我努力回憶著剛才的細節,心想她不會是想現在打擊報復我吧?如果是那樣我就完了!
我看著她繃著一張臉,我心裡有種莫名的擔憂,有句話不是叫伸手不打笑臉嗎?現在老子心裡擔憂得要命,看到車外那兇漢,我的心臟突突突的直跳,真心笑不起來啊,可是一想到如果現在不笑,那等下車外那兇漢估計會把我打到哭,於是我用盡全部力氣終於把臉上的肌肉擠出了笑容說道:「楊阿姨,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聽到我先開口說話,那老太婆臉上倒是一驚,隨後她笑了笑看著我,這次她的笑容反而很和藹可親了,可是她還是不說話。
我心裡琢磨著她現在這是演的哪出戲啊?喊我上來又不打我又不罵我的,現在還不說話,難道她有什麼更毒的招數?我靈機一動,尼瑪我乾脆逃跑算了,我想時遲那時快,我瞬間就把車門開啟了,車門一開我一個箭步就跑了出去,可是還沒跑多遠就被那兇漢被捉了回來,又再次把我丟進了車裡,我現在已經實在沒有什麼辦法了,我只有擠出點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阿姨,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啊,求您原諒我啊,我再也不惹您了,我錯啦。」邊哭還邊用手擦著眼淚,這樣顯得真實。
我用手擦眼淚的時候偷偷從手指縫裡看了她一眼,想看她會不會被我的眼淚給動容,可是尼瑪她壓根沒什麼表情,當我的心底真的準備放棄時,她這時遞過來了一張紙巾,說道:「先把眼淚擦乾淨吧,你怎麼這窩囊啊?剛才在單元裡時,看你那樣子到還和以前的他有幾分相像,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