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磊眉頭有點微微皺起,他說道:「沒想到就憑我一句話,你還可以注意到這點小細節,看來你並不像資料上顯示的那笨嘛,不過抱歉,我只能說我可以說的,至於我不能說的,我是怎麼都不會跟你說的,首先我想問問你,昨天晚上我跑了自己之後,你的那個所謂的朋友—大亮,他是怎麼和你解釋昨天晚上的事的?」
我發現了個問題,高磊和我說話時都很友善,甚至是昨天晚上的時候也是這樣,可是每次這個高磊一提到大亮語氣都會變成另外一種,可以說是冷淡,我對其中這個問題非常好奇,不是我懷疑大亮,而是我好奇高磊為什麼對大亮這樣的態度,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有殺父之仇呢,可是事實證明他們在以前並不認識,我想了想也不怕跟高磊說實話,我到要看看高磊到底要跟我說什麼,於是我把昨天晚上屋子外面那幫人走之後發生的事以及我和大亮的對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高磊聽完後我的話後微微的冷笑了下,他看著我說道:「你的意思就是,大亮也不認識外面那幫人,你也不知道外面那幫人到底是什麼人對嗎?那你有想過既然你們2個都不認識外面那幫人為什麼要進我那屋子呢?你千萬別說他們是為了找我才來的。」
這個高磊問的問題都是我曾今思考過的問題,我當時以為是監視我的人來救我,可是分析之後覺得又不是,如果是來救我,怎麼會從頭到尾都不開我的臥室門?子彈還射進了我的房間?後來我也沒弄清那幫人到底是為誰而來,就沒有繼續想,我不喜歡高磊說話這麼繞圈子,我說道:「你有什麼事就全部說完,不要像是得了攝護腺炎的人一樣,尿了個尿都是一滴一滴的好嗎?」
高磊並沒有被我話逗笑,他現在表情特別嚴肅,他說道:「不是我不全部說完,因為我發覺你好像不知道的事太多,如果我不一點一點的和你說,我相信你到時聽完之後絕對會聽糊塗,外面那幫人開始的時候我都以為是來救你的,可是事後我細細想來,他們可能是為了救大亮而來!不過之前我還不敢確認,現在聽了你的述說後,我直接就很確定我的想法了。」
高磊的這話如雷貫耳,大亮雖然是超級警察,不過再怎麼說也是個普通警察啊,當時房子外面那幫人雖然沒看到是什麼人,可是光聽聲音都可以判斷出他們都是帶著‘傢伙’的人,從一樓當時的情況看來,他們帶的‘傢伙’估計還相當優良,大亮只是個小警察,那幫人怎麼會因為是進去救大亮而來呢?我冷笑著把我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可是高磊的一句話就把我的判斷全盤否決了,他說道:「那你能解釋清外面幫人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來?」
是的,高磊說得很對,那幫人從來沒開過我的門,甚至有一次還打了一顆子彈進來,這時高磊繼續說道:「大亮說他是在那幫人走後,有人給他開了門他才出來的,可是你在想想,如果事實不是這樣呢?那幫人進來時,我的人都已經死亡,我被逼到了我自己的房間裡,這時外面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是不知道的,你也不可能知道,全憑大亮個人說的你就全相信了?」
「再者,你剛才說到那幫人進來後有人朝你關著的臥室開了一搶,開搶之後那幫人從始自終都沒開過你的門,你想想啊,那幫人又不認識你,為何會特意避開你呢?如果一開始就商量好避開你,那為何中間為朝你的房間開了一槍?」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幫人開始壓根都不準備避開你,只是中途發生了什麼事,讓他們特地避開了你的臥室,我猜想大亮並不是像你說的最後他才從臥室出來,其實是那幫人衝進屋子後就把大亮救了出來。中途一定是大亮告訴了他們什麼,他們才特地避開你的屋子,小子你覺得我分析得對嗎?」
聽了高磊的長篇大論後,我發覺他看問題的方式和大亮好像,而且他的推理幾乎符合所有邏輯,但是我說過了,我是不會不相信我的兄弟大亮的,我知道昨天晚上大亮那句‘兄弟之間無需說那多’一定是真的,就憑這句話,除非我親眼看到,要不然我怎麼都不會懷疑大亮的,我一邊儘量內心時刻提醒自己一定相信大亮,另一邊因為我還想知道高磊和楊海燕的目的從而假裝的相信了高磊的話,我說道:「你說得好像是有幾分道理,不過大亮如果是這麼厲害的人物,那他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麼?」
高磊表情凝重的說道:「這個也是我想知道的,可是他好像進行過特殊訓練,我們請的高階催眠師對他一點效果都沒有,他完全可以不被催眠所幹擾,不過聽你的述說後我也有奇怪的地方,明明他沒有被我們催眠,可是為什麼他要對你說他也被催眠了還出現了幻想?這個是我現在想不明白的,不過也無需細想,據我目前的猜測這個大亮對你雖然無害,但是他一定不是你的朋友。」
我知道好多人說過,不能聽別人的一面之詞,可是現在我的內心真的被高磊說的有點動容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他說的都太符合情理了,而且從表情看不像是撒謊,我不想再聽他說關於大亮的‘壞話’,於是我岔開話題道:「說到催眠的事,我倒要好好問問,你到底為什麼要把我關倒那間臥室去還進行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