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照片還有充電器收了起來沒在多想,因為現在我想到一件目前來說更重要的事,母親剛才說安頓好瀟灑父母后會聯絡我的,可是我尼瑪連手機都沒帶,她怎麼聯絡我?父親給我的手機她見都沒見過啊!那更不可能知道這部手機的電話號碼了,我心中頓時覺得不妙,我怎麼這次又傻逼了??難道母親剛才是想故意支開我,她壓根就不想再聯絡我了?
我急忙往那破房子敢,等我趕到的時候整間屋子已經沒有了人,我看到客廳桌子上有張紙條,我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兒子原諒我,我不想拖累你’。
瞬間我的心口一陣疼痛,眼淚在眼圈打轉,從剛才母親和我說的話便知道,她不像父親那樣知道的事很多,可是她卻為了父親為了我可以做任何事,我~~~對他們夫妻2人的虧欠真的是太多了,我不能再在這裡耽誤下去了,因為我並不知道‘暗中的人’是誰,會對我做什麼,如果我再有什麼事,那就真的對不起我養父母了。
等我趕回賓館都已經是快傍晚了,我一回大亮就關心的問我充電器找到沒,因為這時我的心還是痛疼的,我只能勉強擠出了笑容拿出了充電器,大亮可能看出我的不對勁了,可是他並沒有問,只是默默的遞了一根菸過來,這就是兄弟,很多事無需語言來表達。
抽完煙後人稍微強了點,急忙插上電,當充電器插上去時我已經迫不及待的開機了,我等不及完全充好了啊,手機開機後我別的先不說,首先開啟了簡訊那裡,可是?。
我日啊~~~~我千辛萬苦弄到的充電器,結果簡訊那裡就一條資訊,其它的都刪了,不過萬幸的是最後條簡訊幸虧不是‘拜拜’之類的,那要不然我會淚流滿面,那最後條資訊是一個地址:北京市xxxxxxx。
地址在北京這真的讓我覺得吃驚,不過也讓我知道了父親之前可能是想帶我去北京,線索尼瑪的又斷了,我尋思著難道是父親以前在北京的朋友發的資訊?我唯一能想到的邏輯就是這了,這時大亮在旁邊說了句:「你用這手機撥打這個號碼試試。」
咦~~~我傻逼啊,只顧著看簡訊了,打過去問問不就都清楚了,老子滿心歡喜的打過去,電話響了老長時間對方才接聽,對方接聽第一句話就是‘我不方便接電話,不是跟叔叔您說過嗎?天賜現在還好嗎?’。
我驚恐的說道:「怎麼是你?」
對方聽到我說話後就急忙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在任我怎麼撥打,始終都顯示對方是關機中,我整個人瞬間進入了癲癇的狀態,因為我的大腦現在已經無法進行思考了,剛才另一頭接我電話的那人聲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就算化成灰我也知道是誰,那人就是——蘇妲!!
蘇妲~蘇妲~蘇妲~,我腦中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我的呼吸已經急促著踹了起來,我想緊緊的握住拳頭,但是因為身體現在癲癇的很厲害,拳頭壓根握不起來,不過我相信如果蘇妲現在在我面前我一定可以集中全部的精力上去質問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我整個人差點失去理智,幸好大亮瞭解我,這個時候他沒有跟我多說話,要不然我可能會把氣發他身上,我真的怕控制不住自己,我現在心裡那種堵著一口氣的感覺又回來了,蘇妲這個我命中的女人,究竟是老天爺派來和我相親相愛的?還是來害我的?想到這裡我重重的一拳打到了牆上,尼瑪疼死我了,賓館隔壁這時也傳來了一聲喊叫‘打個炮有必要這大的動靜嗎?還讓人休息不?’雖然拳頭疼,不過也是這個疼讓我稍微的恢復了點點理智,我不停的做著深呼吸,心裡暗示自己要平靜下來,漸漸的我已經能夠控制理智了,身體也不在抖動,我看到大亮一個人在旁邊抽著悶煙,我主動過去找他借了一根,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煙霧從喉嚨進到肺部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已經飄了起來,我覺得煙霧已經化成思念進入了我的腦中,它在我的腦中變成了一句話‘蘇妲~~我一定要查清楚你是怎麼回事。’。
煙抽完之後,我對著大亮笑了笑,意思是告訴他我已經恢復平靜,接著我告訴了大亮另外一投接電話的人是蘇妲,大亮也感覺到非常吃驚,他說難怪武漢這邊的警察一直找不到蘇妲,我把剛才蘇妲的號碼告訴了大亮,我讓他用手機查下搜尋引擎這個號碼的歸屬地,雖然簡訊裡是讓我父親和我去北京,但是我覺得還是要確定下蘇妲是不是在北京,我之所以現在這麼謹慎,可能是我真的害怕蘇妲這個女人了吧,我感覺她實在是讓我摸不透,很快結果便出來了,這個號碼來自北京。
蘇妲怎麼會去北京了?她去那裡幹什麼?她從來沒說過她在北京有什麼親戚或者朋友啊,我現在真的是越來越迷糊了,一直跟父親聯絡的人是蘇妲,那麼我可以這樣想,要‘救’我的人其實是蘇妲,就是蘇妲想要父親把我‘救’出去?既然她要救我,那為什麼在電話裡聽到我的聲音後卻要結束通話電話?如果蘇妲要救我,那之前為什麼要在那紅酒裡防毒?蘇妲到底有什麼秘密?這個女人究竟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蘇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