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美女隨便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她坐下後看都沒有看我一眼,視我如空氣一般,只是一個勁的盯著羅子倫,而羅子倫卻一眼沒有看她.羅子倫似乎是在思考問題。
我在想羅子倫把這個女的帶來幹什麼?不會真的是要讓這個女的和我上床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覺得真的是~~~~~太好了,這樣的好事如果拒絕了肯定後悔一生啊,光看玫瑰那白花花的大腿以及她那誘人的小蠻腰,都夠宅男們幻想老半天了,我恨不得現在就上去狠狠的先摸下她白又嫩的大腿,我現在忍住不說,其實是想等著羅子倫主動先開口說道‘玫瑰是他特地從內息借過來,在床上幫助我的’。
我看到羅子倫今天臉色真的很差,雖然他進門介紹玫瑰時是笑著說的,可是我能感覺出他是勉強擠出來的笑容,就是因為他這個很差的臉色,讓我又不敢肯定剛才我的幻想是不是真的,這個屋子現在我們3個人都沒有說話,玫瑰她在盯著羅子倫,羅子倫似乎是在想事情,貌似都忘記我了,而我正在裝作心不在焉的等待羅子倫給我的‘工作福利’,三人就這樣僵持著,最終還是玫瑰先開口說話了.
她憤憤不平的語氣對羅子倫說道:「憑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我要回內地。」
聽她這話,好像他們2個之間有矛盾,而且他們的關係好像並不是工作夥伴那麼簡單吧?想到之前羅子倫說過他可以命令玫瑰去和別人,難道說羅子倫和玫瑰是在玩sm?玫瑰是他的性奴?幹~~我的腦子想象力我自己都不得不佩服。
我看到羅子倫估計也是忍不住了,他這時抬起了頭狠狠的瞪著玫瑰說道:「有什麼事等下說不行嗎?非要現在都說出來?」
玫瑰看了我一眼,我也明白羅子倫的那句‘等下說’應該是我在旁邊,他們似乎有不方便說的事,換以前我聽到這個話可能會藉故離開這裡,畢竟稍微明白點事理的人都會這樣坐,可是現在的我本來都沒把羅子倫當成交心的朋友,他頂多就算是一個比陌生人稍微強點的人而已,我沒必要這樣坐,我繼續裝作傻子一樣在那繼續坐著。
玫瑰這時坐在椅子上使勁的一跺腳,她對著羅子倫說道:「你這樣的男人怎麼不早點死?活在世上完全是害人,在內地時有個蘇妲還不打緊,現在你到臺灣都還沒多久,就又不知道在哪裡勾到了個女人,你要臉嗎?你對得起我嗎?」我看到玫瑰說這話時臉色越來越激動。
蘇妲?這個名字好搞笑啊,為什麼不乾脆叫蘇妲己?看來這個羅子倫是個花心大蘿蔔,不過說實話,作為男人我其實挺羨慕羅子倫這樣的人的,因為看得出來玫瑰其實很喜歡羅子倫,從她還知道羅子倫所有的風流韻事,卻仍然沒有離開他,就這一點足以說明一切,更加是說明羅子倫是一個對女人相當有手腕的人,我覺得以後沒事的時候應該跟他請教兩招對付女人的手腕,估計可以讓我受用終身。
羅子倫這時似乎起身想拉玫瑰離開這裡,玫瑰卻沒有依順羅子倫,羅子倫見拉不動玫瑰,他說道:「今天本來是喊你來有事的,但是你的情緒不穩定,我看還是下次吧,還不起身趕緊跟我走,我告訴你,這裡不是你耍脾氣的地方,這裡是工作的地方。」
羅子倫說的‘今天本來是喊你來有事的讓我的二弟瞬間微微抬起了點頭,難道真的是如我所想的那樣嗎?這真是天上掉餡餅了,這麼大的一個美女從內地跑來侍候我,嘿嘿~~~想得都爽,我等下一定要好好‘照顧’內地的同胞。
羅子倫看玫瑰還是沒有動,也沒有說什麼,他似乎是放棄了,他再次坐了下來,他用手指著玫瑰搖頭說道:「你呀,就是不識大體,蘇妲當初跟我只是同事關係而已,我們雖然不是在一個小組裡的,但是都是在一個系統裡的,而且你也知道蘇妲真正的後臺是誰,這個事我和你說過,我對她真的完全一丁點意思都沒有,我跟她走得比較近,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她每次都可以把任務完成得很好,你也知道她的任務成功與否當時是關係到我在內地負責的那些研究專案的,你覺得當時在中南海那幫人逼得那麼緊的時候,我能不和她走得近一點嗎?我不光是為了我的研究,也是為了你啊,要知道我工作完成得好,到時我們就能更早的退休,早點一起享受人生。」
聽他這話我算是明白了,他和玫瑰的關係似乎不是單純的男女關係,羅子倫說這話時看得非常誠懇,可是作為一個長期混跡於夜店的人,我是明白的,他在撒謊,而且在我看來他的謊言是撒得那麼的明顯,可是玫瑰的表情卻讓我覺得她似乎是相信了羅子倫的話,唉~~~~是誰說過的,漂亮女人的腦子都長到胸部去了。
她一臉陰沉沉的表情漸漸稍微強了點,她說道:「你發誓當初沒跟蘇妲搞過曖昧?」
幹~~~~男人的誓言可以信嗎?我剛才錯了,這個女的不是腦子長胸部去,而是完全沒有大腦,羅子倫很熟練的豎立起他的三根手指對天發誓。
玫瑰似乎還是沒有完全好,她又說道:「那接我來的那些人為什麼說你還拜託他們打聽了一個女人的下落,他們連名字都告訴我了,好像是叫楊海燕!這個名字絕對是女人的名字,你剛到臺灣沒多久,你去打聽一個女人的名字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