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槍頂著腦門子後立刻就老實了,我甚至連最簡單的開口求饒都不敢。
車外那女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她說道:「這個小夥子是誰?」
我父親說道:「他是誰與你無關,你要知道的事情我已經告知。」
那個女人說:「你們都是些什麼人,你們自己都清楚,羅子倫能從你們這裡跑掉嗎?」
父親說道:「可是……」他還沒說完,這時不知道坐在我們車上的誰低聲跟父親說道:「羅子倫一起的那個女的還在我們這,要不然我們交出去?」
父親問是哪個女的?那個人說好像是叫玫瑰,我一聽名字瞬間就激動了,難道羅子倫真的把玫瑰丟棄了而自己逃跑了?我知道這個事後心情是複雜的,我不知道是應該開心,還是為玫瑰感到悲哀,父親再次對外面那女人說道:「羅子倫確實不見了,但是我這裡有他的一個助手,我願意交給你,要知道如果你在這裡和我們耽誤的時間過長,最後的結果對你是不利的。」
那個女人讓父親快把那女人帶上來,接著我便聽到了玫瑰那種不耐煩的聲音,我已經忍不住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對玫瑰有這樣的感覺,我大聲朝車外喊了起來,我說道:「別為難玫瑰,羅子倫走前對我說過話的,也許會對你有幫助。」
我父親說道:「宇恆~你這是?」
那女人命令他下手把我帶出去,這時我的眼罩被摘了下來,我才發現我現在所坐的商務車上,前面就只有我父親和司機,他們有人分別拿槍指著他們,而後座就只有我一個人,其他的人都已經在車下圍在一起有專門的2個人拿槍指著,而我的眼罩是單獨一個手中拿著槍的幫我摘掉的,那人示意我下車,下車後我的視野更加開闊,首先引入我眼簾的便是玫瑰,她似乎之前哭過,臉上還留有淚痕,我們的車現在所處的環境是一個盤山公路,正巧這條道路較其它公路比起來寬闊一些,這時旁邊那女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她說道:「羅子倫會跟你說話?」我轉身一看,原來不是女人,是個老太太,我對著她點了點頭表示確實是這樣的,然後她又指著那個玫瑰對她的手下說道:「把這個女的和他都給我帶走。」
父親這時說道:「帶走他們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們現在並不是怕你們,如果你們要把我們全部殺了,你們也跑不掉。」我知道父親是想保護我,他是怕我們被這樣帶走後,那個老太太做出什麼對我們不利的事。
那個老太太年紀雖然大,但是精神卻看得非常好,她似乎很快便思考完了父親的話,她轉而說道:「我把他們帶到旁邊去問話。」
我見父親沒有說話,我於是就默默的跟著那個老太太走到道路的邊緣,這時就只有我、玫瑰、老太太三個人?老太太先是問玫瑰和羅子倫是什麼關係?玫瑰回答自己和羅子倫是戀人關係,老太太聽到這話笑呵呵的,一臉的不削,老太太沒在就這個話題繼續討論,又問道玫瑰:「羅子倫走的時候,她怎麼沒帶你走?你不是說你們是戀人嗎?」老太太這次的問題明顯不是詢問,而是在諷刺玫瑰,玫瑰堅定的說道:「羅子倫肯定不是他們說的那樣,自己逃跑了,肯定是他們把羅子倫藏起來了,羅子倫對他們這些人來說相當重要,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放掉羅子倫?」
老太太聽到玫瑰這話,明顯從之前的諷刺的神情變作了專注,她又轉向了我,她說道:「這個女的說羅子倫沒有逃跑,是被他們藏起來了,你怎麼看?」很明顯,這個老太太竟然相信玫瑰那種被鬼迷了眼睛的話,他現在是在試探著我,我趕忙對玫瑰說道:「玫瑰,難道你到現在還不知道羅子倫是在利用你嗎?他把你完全就只是當成一種工具而已,他離開這裡的時候跟我說?,她走後我一直以為她是帶你走了,要不是現在看到你,我還都是一直那樣認為呢,你醒醒吧,羅子倫有什麼的好的,值得你那麼的相信他?就連之前羅子倫說道蘇妲以及什麼楊海燕的事,那些都是明顯在忽悠你的話,我一般在夜店就是這樣欺騙別的女孩的,你真的是像豬一樣,你怎麼連這些鬼話都相信啊?你不要我說話直白,我都是為了你好。」我說這些話一方面是想把玫瑰罵醒,另外方面是想‘真實的’的把這些話告訴這個老太太,以免她到時還以為我是在撒謊。
「閉嘴!嗚~~~」玫瑰憤怒的喊了起來,之後就低聲的抽泣著,我知道玫瑰應該已經被我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