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關於這麼多年羅輯到底去哪了,我已經代表他回答你們,等下你也可以死得安心了。」羅子倫突然就這樣停止了講述,他最後那句顯然是對楊海燕說的。
楊海燕似乎還沒回過神來,她說道:「你到底是和周德安博士在進行怎麼樣的研究?為什麼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的年輕?怎麼都看不大歲月在你臉上留下的痕跡?你是不是已經瘋了?」
羅子倫走過去使勁扇了楊海燕一耳光,把楊海燕那小身板扇得倒在了地上,羅子倫一副兇相狠狠的說道:「你的問題我剛才已經回答了,現在你又提出的問題為什麼不在剛才就想好呢?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麻煩,再說一次我不是羅輯,這這一耳光就當是教訓你的,至於你的問題,我當然會說,只不過我是說給宇恆和天賜聽的。」
羅子倫接下來看著我和宇恆道:「接下來的故事和你們有關,你們2個聽好了。」
「周德安博士的這個研究專案可以說是一個巧合也是一個奇蹟,本來一切都可以挺順利的,研究完成後,我也可以見到答應我接來臺灣的親人,之後也可以和楊海燕在一起好好生活,我也不會變成魔鬼,可是就是因為周德安的偽善,他毀了我的一切,讓我變成了現在這樣,我已經無法回頭了,我只能繼續走下去。
「關於我和周的安博士到底研究的是什麼,請允許我賣個關子,因為我覺得實地演示怎麼都比說得強,所以等我全部講述完畢後,我將會給你們實地演示一下這個研究,讓你們看看這個世界的奇蹟,也可以讓你門死得其所。
「因為周德安博士的偽善,讓本來屬於我的榮譽最後反而變成了累贅,我在臺灣被變成了一個已經‘死亡’的人,當時因為研究沒有按照的想法進行下去,我已經被唾棄,而周德安博士呢?他那時已經去追尋他的偽善去了,你們就當他已經死了吧。
「天賜宇恆你們2個本來是的掌上寶物,想靠你們和當時的中南海那幫人打一場翻身的大仗,可是你們2個在沒有周德安博士的情況下,在看來就等於是2個廢物,當然這不能怪你們,是因為的腦子都笨得跟豬一樣,難怪會被逼到臺灣來,也就是說沒有周德安博士,拿你們2個沒有辦法。
「當年我本來想把還是嬰兒的你們2個人一起偷偷的帶去內地,發揮你們該有的用處,因為沒有周德安博士,只要給我重要的資源讓我重新研究,我相信我是可以的,只是時間不確定而已,這邊是已經不相信我了,我只能去內地,其實當時如果能把你們2個都帶到內地,這樣對你們對我都是一件好事,可是因為同時帶2個嬰兒我的行動著實會不方便,於是乎我就只把天賜帶到了內地,用當時的話說,我屬於叛逃,不過我也的確是這樣想和這樣做的,我到了內地後第一件時就是去找當時的那批領導著中國的中南海的人。
「我想見到當時的太祖,要知道當時以我的身份要見太祖,只有2條路可能會等待著我,一是順利見到太祖,不過中間可能經過很多人層層的拷問。二是死亡,中南海的人怕我是回來刺殺太祖的,當時可是有很多特務的,不過我還是很幸運的,最後等待我的路是第一條,其實最根本的原因是如果我真的是特務的話,沒有我那麼傻的特務。
「雖然中間還是受了很多拷問,可是為了最後能見到太祖,我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太祖和蔣委員長不一樣,太祖屬於看著很和藹可親,說話也是笑呵呵的,但是他的笑中帶著讓人無法迴避的威嚴。
「因為當時內地才剛剛開始進行恢復建設,我記得很清楚,當時就在一間很普通的屋子裡見到了太祖,這間屋子在當時的內地來說已經算很好的了,可是對比臺灣,甚至連一些官員的屋子都不如。
「我仔細的把我是怎麼到的臺灣,怎麼受到的的威脅,以及我現在給內地這幫人帶來了什麼,我的研究代表的意義全部說了出來、
「當時以太祖為首的那幫人都不太相信我,甚至還覺得我腦子有病,有的人還建議太祖把我幹掉,太祖一直都沒有表態,那個年代只要太祖不表態,其他的人是不敢輕舉妄動的,經過多次的談話,只到最後一次太祖單獨和我說,不光是別人,他自己對我所說的內容都是半信半疑,要多給他點時間,容他在考慮考慮,結果這已考慮就一直考慮到了太祖與世長辭了,都沒有‘考慮’好,後來我才清楚太祖當時說的’考慮考慮‘其實是緩兵之計,太祖他並不想把我處死,但是又不想讓我回臺灣,所以就把我‘拖延’在這裡,也是對我一種保護的手段,要知道太祖考慮的時候,其他的人如果膽敢動我,那代表的什麼意義,你們應該很清楚。
」太祖走後,他的接班人其實是很艱難的,要知道那個時代大家都崇拜著太祖,任何一個人接他的班,下面的人表面不說,但是心裡都會有微微的不服,為了更好的鞏固政權,於是新的領導班子成立了一個神秘的組織,這個組織專門服務於國家的最高領導著團隊,這個組織也就是大亮他們現在的小組的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