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說道:「那你覺得有什麼辦法沒有?我看到你被我們救出後並沒有一點氣餒的神態,你是不是有什麼方法?」
那人想了想說道:「羅子倫和我們的關係其實就只是僱傭關係,我們只是一幫職業保鏢而已,誰給錢就幫誰做事,拿自己的生命在賺錢,羅子倫當初給我們的錢夠我們接完這次活救退休好好享受人生的了,但我們幫羅子倫做事以來都是處處小心,沒想到我們都這樣小心了,還是最後被羅子倫陰了,我那幫出生入死的兄弟我已經要給他們報仇,我們敢保鏢這行的,我們以前的顧客非富即貴,所以我們見過的人也多,羅子倫這樣的人是那種處處得防備小心的型別,從他每次讓我們進出是不同的方向就可以看出,正是因為我們是拿生命在賺錢的人,所以我們比普通人更能敏銳的覺得到可能威脅到我們生命的地方,我曾經留意過心眼,某次他喊我去有事,我沒按照他說的時間去,而是提前到了實驗室,人在沒準備的時候最容易暴露,結果被我看到羅子倫蹲在地上手在摸索地面,不知道是在幹什麼,神色有點慌張,看到我來早了,他似乎很不高興,當時我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現在看到你們都被困在這裡,而羅子倫不見了,我想是不是可能地下有什麼東西?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有通道?他是不是可能從那通道逃跑了?」
紅毛問他看到羅子倫摸的那塊地具體位置,他就往那機器東南方向2米處指了指,我們幾個男的都過去了用手去敲打地面,可是聽聲音沒什麼區別,聽不出那塊地是空的,紅毛示意大家用傢伙使勁敲打,我們幾個分工進行,敲打了1根菸的功夫怪獸那邊這時說道:「這裡。」
我們走過去一聽,果然是聲音於其它處不一樣,還別說,因為地下的花紋很亂,要不是用傢伙使勁的敲打才聽出了不同,那單憑肉眼,我相信是絕對分不出這塊地與其它地的區別的。
紅毛再次詢問了下那個人,那個人看了那那地方想了想說,好像就是那地方,不過讓大家小心,因為他也不敢確認是不是真的地下通道,我們再次走到那了地方時,我小聲的問紅毛,那個人可信嗎?下面不會又有什麼陷阱吧?我tmd是被羅子倫那b‘陰’怕了,紅毛說剛才之所以再次問下他就是想探探他說話的語氣,現在他也拿不準,只能賭一賭了,要不然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可以逃出去。
我們當中力氣最大的當屬怪獸,怪獸找了個最稱手的工具就開始使勁的砸著地,整個實驗室都很安靜,大家現在唯一生的希望就在這裡了,都盯著怪獸現在的舉動,明顯的都看出怪獸的手已經顫抖了,可是他還在繼續,也沒有吭一聲,怪獸屬於那種幹什麼事都不抱怨的型別,這樣的型別也讓人覺得非常可靠。
「開了。」只是簡單的2個字代表了怪獸這人的性格,除了特別的事,其它的時候絕不多說任何話。
我們往裡面看去果然有條通道,可是裡面很黑,裡面那通道似乎是泥土挖成的,也不知道安不安全,大家都一起商量了下,看到底走不走這條路。
我們當中有2個人走不了,一個是蘇妲,我是肯定會留下來陪蘇妲的,還有一個是羅子倫的那個手下,雖然他不是我們的人,但是畢竟他現在有傷,而且也是因為有了他才幫了我們找到這條地道,最後我想我救留下來陪他們2個人,這個通道黑漆漆的,如果前面有陷阱,那2個傷員必死無疑,所以目前必須先確認這個通道到底有沒有危險,最後還是紅毛說他自己一個人出去就行,他的身手好,遇見什麼事也對付得了,怪獸就留下來保護大家,紅毛出去後,知道了這條通道沒危險就會回來找我們,其實我覺得很對不起紅毛,現在什麼事都是他最先去冒險,畢竟他也只是血肉之軀,蝶之前那厲害的人都會死,如果地道盡頭是冰點的人等著他,那紅毛一個人他現在還受著傷,雖然傷不重,但我覺得也是必死,我趕忙出來組織,宇恆也和我同時出來阻止。
可是紅毛還是堅決要去,說把他當朋友就必須讓他先去探路,最後紅毛讓瀟灑和怪獸把我們2個強行拉著的情況下,一下就鑽進了那個黑漆漆的地道,看到紅毛下去的身影,我看到的是一種孤單,紅毛可能以前除了怪獸外從來沒有過朋友,現在他有了我們這幫朋友,所以我想他可能比我們自己還要在乎我們的生命,因為有了我們,他以後的人生道路上就不在是孤單一人了。
看著玫瑰懷中暈倒的蘇妲,看著和我從小長大的瀟灑,看著默默無言的怪獸,看著和我本是同一個人但是觀察力比我好的宇恆,我覺得我異常的愧疚,我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會,怎麼就我這麼的窩囊?
等等!!楊海燕怎麼在那躺著?不對勁啊,這個時候換誰還睡得著覺啊?
我趕緊跑過去一看,完了~~~斷氣了,楊海燕咬舌自盡了,關於楊海燕的死大家只是覺得可能這才是她最大的歸宿,年紀大了,還到處奔波,現在見到的愛人已經變成了惡魔,她似乎活在這世界上也沒什麼意思了,所以估計她剛才是趁我們不注意時選擇了這種‘默默無聞’的自殺方式,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