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亮死得太過突然了,大家之前心裡可能都在慢慢的接受大亮,畢竟他的很多建議都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可是大亮就這麼死了,死的讓我們戳手不及,其實到現在為止我的內心都是糾結的,到底大亮再次接近我們是真的是良心發現了?還是另有陰謀,我個人希望是前者吧,至少大亮死前給大家在心底留了個好印象。
大亮的死還異味著一件事,那就是現在這條船沒人會開了,雖說船不像汽車,如果開不好會出車禍,可是如果一味的瞎開這船,那到最後指揮浪費燃料,等我們真正想好去哪裡時,到那時就無法在到達目的地了,現在船隻能讓它在海上隨風漂泊。
我們把大亮的屍體綁著一個救生圈,然後讓他隨著救生圈一起在海上漂泊著,這也算是完成了他的心願吧,漂泊的人生以及他希望環遊世界的夢想。
這一天大家都沒話,紅毛已經能自己進食而不需要強行用嘴去餵食,但是神志還是不清醒,其他的人我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反正我想既然大亮已經死了,就不應該再怪罪他以前做了對不起我們的事了,我回憶著和大亮在一起的種種,說實話大亮的身手其實並不厲害,但是他能走到今天全憑的是他的勇氣、智慧,這樣的人還是很值得欽佩的,而且到最後我能感覺到連紅毛都好像更傾向於大亮了,以前的紅毛可是從來都不相信大亮的。
瀟灑這時端了杯水過來問我喝不喝,我順手接過來,瀟灑說道:「我問你,你覺得大亮是誰殺的?」
我不敢去思考這個問題,要知道現在船上的人都是最好的朋友,誰又會去殺大亮呢?但是事實又證明在這種地方殺大亮的人不可能是別人,只會是自己人。
瀟灑見我不說話,他繼續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船上大家都是很好的關係,不可能動手去殺大亮?」
我點點頭說道:「我肯定是這樣覺得的,他們又有什麼理由殺大亮呢?宇恆、玫瑰、唐松、怪獸好像跟大亮的過節都沒有我和他的多,我都不想殺大亮,他們又有什麼必要呢?所以我情願不去想,我可不想懷疑自己的人,現在大家在海上漂泊,正是需要互相依靠的時候,要不然在這種鬼地方,時間長了人心可以讓大家人吃人的!」
瀟灑說道:「那你錯了,大亮做過那麼多讓人咬牙切齒的事,就算你原諒了大亮,那也不代表其他人也原諒了大亮,我一個一個的說吧,宇恆,大亮和你們一起被關在炎鋒那裡時,他做的事宇恆可都看在眼裡啊,就算宇恒大度,但是深愛他的玫瑰呢?一個人愛另外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的敵人就會是自己的敵人,女人的可怕是無法估量的,再者是怪獸,在內地時大亮沒少讓你們吃苦吧,跟上面同理,怪獸會原諒大亮嗎?而且你難道沒發現怪獸到現在為止話都很少,除了必須說的話外,他幾乎都不開口,而且他好像只認唐棣一個人,我甚至有時懷疑,如果唐棣不在了,怪獸還會跟我們一起不?至於唐松,他只能說是唐棣的師傅,甚至是跟怪獸也只是有那麼一點點交情,大亮在內地時想過傷害唐棣,唐松殺他怎麼沒理由,還有我~~大亮在內地是我上面的人,而我是背叛那組織的人,我殺大亮也有可能,暈倒的蘇妲,也許她在半夜醒來,看到了大亮,第一件事就是想把大亮幹掉,理由和我一樣,其次還有暈倒的那個羅子倫的手下,他可是和我們沒任何交情的,要說他殺大亮才是最符合情理的」
瀟灑話沒說完,我就急忙衝到了船艙裡,去看那個暈著的羅子倫的手下,我怎麼沒想到呢?現在就只有他不是我們自己的人,雖說他的提示幫助了我們,可是畢竟他當時也是想依靠我們跑出去,如果我們出不去那鬼地方,那他自己也休想出去,所以當時不存在是他幫我們,互相只是一種合作的利益關係而已。
我跑到船艙看到蘇妲和他還是躺在那裡,最旁邊的是紅毛,玫瑰在照顧著他們3個人,我問玫瑰他們醒了嗎?玫瑰搖搖頭說,除了唐棣外,他們2個一時半會肯定醒不來,最好讓我快做決定,必須找醫生看看,要不然他們幾天沒進食了,可能會出事。
我又看了看旁邊的紅毛,他情況似乎比他們2個強許多。
我回到了甲板上走向瀟灑,我說道:「你和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有重要的懷疑物件?要不然你不可能先仔細的幫我把所有的人分析一遍。」瀟灑聽完我的話看了看四周的人,現在甲板上除了暈了的紅毛、蘇妲、羅子倫的那個手下還有照顧他們的玫瑰不在外,都在甲板上,瀟灑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我用手輕輕拍了瀟灑下,示意我在問他話,瀟灑這才回過神來。
這時怪獸突然喊道:「大家來看這是什麼?」
我放眼望去,怪獸正蹲在甲板上低頭看著什麼,他蹲的那位置正好是大亮死前屍體躺的地方。
甲板上的我們都圍了過去,怪獸指著大亮躺過的地方和大家說道:「這裡有個字母。」
我仔細一看甲板上確實是有字,不過這個字母很淺,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上面是一個‘x’,大家都在思考著這個字母代表的含義,這時宇恒指著這個字說道:「之前這裡是被大亮的屍體壓著,大家都沒注意,而且因為字刻得很淺,所以就算屍體移開了那也無法引得人注意,這會不會是大亮死前給我們的線索?他死前用最後一口力氣寫下這個字母后故意用身體壓著,這會不會是某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