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要走了,這次是像個真正的男人一般去救我的朋友,這段時間和你一起的時光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再見了。’
簡訊發完我就關機了,手機順手丟進了垃圾堆裡,蝶告訴我她按時間計算還有不到2個月的生命,這2個月她會把我安頓好,我問她怎麼對我這好,她不願意說,我開玩笑的說她不會喜歡上我了吧,她一副兇狠要吃了我的樣子說道:「就你?是紅毛拜託我的,我在冰點那偷偷和紅毛有段短暫的溝通,他希望我能幫到你。」蝶說這話時眼神突然暗淡了下來。
啊~~紅毛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我?我說道:「我不可能讓紅毛為我死的,我也不準備躲起來,你帶我去冰點吧,這樣紅毛就有活命的機會了。」
我看到蝶聽我說這話,她的眼神明亮了起來,這一切我看在眼裡,心說,難道蝶喜歡上了紅毛?要不然她怎麼會答應紅毛救我,甚至這會犧牲她的生命,當然這個是我不好問出口的,只是我心裡的猜測而已。
蝶內心似乎掙扎了下說道:「不行,我答應過紅毛要帶你安全的躲起來。」
我堅定的說道:「不行也得行,要不然紅毛真的就沒機會獲救了,再說如果紅毛有機會跑出去,我相信憑他的能力,絕對還是有機會可以救出我的,可是如果紅毛真的死了的話,那什麼希望都沒有了。」我故意又重重的提到‘紅毛、獲救’這些關鍵字,蝶動搖了,之後在我的一番大道理中,蝶終於妥協了,她答應帶我去冰點那。
蝶帶著我來到了一個人煙稀少的海邊,她從衣服裡掏出了一個哨子,並使勁的吹著它,那個哨子很怪,在蝶使勁吹著的時候,並沒有聽到哨子響起的聲音,我還疑問道蝶那個哨子是不是壞的,蝶並沒有理會我,還是繼續在吹著哨子。
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幹什麼,於是點起了一根菸,老子剛把煙點著沒多久,結果海面上突然捲起了很大的水花,那水花直接把我的煙給澆滅了,我看到海里浮起了一個‘怪物’,蝶拉著我讓我不用害怕,說這個是冰點那些人的移動工具,我定睛一看,這個東西有點像‘雪茄’,通體透著銀色的光,在浮出水面後,它還在慢慢升起,直到懸浮在海面半米以上的位置才停下來,停下來之後它對著我們的‘雪茄頭’那裡好像‘破’了一個洞一般,從那洞裡延伸出來一個樓梯,蝶讓我跟上她走近那個雪茄,我也沒敢多問,趕忙跟著她走了進去,進到那‘雪茄’裡面後,看到裡面和外面一樣,也是透著銀色的光,裡面沒有任何擺設,全部是空空如也,隨後在這個‘雪茄’裡面有種坐電梯的感覺,不知道大家平時坐電梯有過這種感覺沒有,就是身子微微的能感覺到在上升,在這個‘雪茄’裡就是這樣的感覺,只不過身子不是微微的上升,而是在‘前進’。
蝶跟我說道:「冰點的科技好像高於我們所知道的科技,我們現在乘坐的機器叫做‘遊芒’,是他們冰點的人要出去辦事或者是回去他們基地的工具,每次需要它的時候,就必須得吹響那個哨子,那個哨子似乎可以發出一些人耳聽不大聲音,有了這個機器,就可以去世界上任何的地方,而且速度相當快,最後會把我們帶到哪裡,我就不知道了,冰點的基地是全封閉式的,看不到外面。」
我說道:「那紅毛的怎麼找到那裡的?」
蝶指了指自己的哨子說道:「他從一個已經死掉了的冰點成員身上得到的。」
我想了下,這個‘已經死掉的人’只有可能是無邪,他也算是冰點的人吧,對了!!無邪和現在的蝶好像啊!!他死前好像也說過是冰點給了他重生,如果沒有冰點他就會死什麼什麼的,從剛才蝶的話語中,我感覺他還不知道無邪的事,我把無邪的事全部跟蝶說了一遍,蝶移開了目光只是回應道:「我早該想到的,像我這種必須聽命於冰點的人應該不止我一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為我剛才傻逼的把手機丟掉了,蝶身上也沒有什麼看時間的工具,所以都無法看時間,那種身體在前移的感覺一直就沒有停止過,蝶讓我耐心等等。
我百無聊奈的抽了差不多半包煙的功夫,剛才我們進來的‘雪茄頭’再次開啟,一個膚色全白的人從外面探頭看著我們,當他的目光看到我的時候,神情一驚,他讓蝶趕緊把我帶出來,我出來後,看見外面有一圈冰點的人當是圍觀動物一般看著我,他們這時並沒有如我所想的一般把我綁起來,而是非常有禮貌請我跟他們走,而蝶卻讓他們打發了,說沒她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