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邊亂想一邊往出口走,當我看到前方隱隱透出的明亮時,就知道已經快到出口了。這時候我卻有些緊張起來,因為外面卻是沒有傳來一點聲音。
難道那頭白虺被我爺爺他們幹掉了?還是白虺幹掉了……
我有些惶恐,但也不可能一直呆在這一線天小道里,只能躡著手腳小心翼翼的往出口走去。
當我剛剛從小道里踏出去,夕陽殘落的餘光照在我的眼睛上,我一時間不適應,感到有些刺眼,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揉一揉眼睛。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大吼:「軒娃子,快跑!」
我一愣,這好像是我爸的聲音,他不是去成都了嗎,怎麼會跑到這兒來叫我?緊接著我聽到我媽的哭泣聲和爺爺的怒吼聲。
我睜開眼,看到我爸和我媽正一臉驚恐的向我奔來,而我爺爺卻在另一個方向,他此刻也是又驚又怒,雙腳點著地面,如風一般向我衝來。
但此刻已經晚了,我聽到身側傳來一聲吼叫,似蛇非蛇、似獸非獸,巨大的聲浪震得我一陣頭暈,我勉強睜開眼,看到我身側十米左右的地方正有一頭白鱗怪獸,它一雙暗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裡面閃過一抹欣喜。
緊接著,我就看到它粗壯的四肢在地上一躍,化作一道白色閃電向我襲來,腥風陣陣,我已經被嚇得癱在地上,不敢動彈。
啊!
我發出一聲悽慘的大叫,這猛然出現的白虺再一次擊破我的心理防線,這一剎那,我只覺四肢發軟,原本快要吹乾的褲襠再一次被打溼。
就在這最危險的時刻,我預感到自己似乎要成為白虺嘴中美食的時候,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嬌喝,彷如天籟之音。
然後只見一道白光襲向對我撲來的白虺,那白虺似乎對這白光有些忌憚,它揮爪擊打白光,將其打的倒飛而去,但同時白虺也是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一下子落在地上,喪失了向我攻擊的機會。
我看到那被白虺擊打的倒飛回去的白光在空中化做一把拂塵,接著一隻白皙的小手一把將其接住,身影一動,擋在了我的面前。
我一時間竟看得有些呆住了,等我回過神來,才發現這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她年歲看上去像是比我大上一兩歲的樣子,一身乾淨的道袍,頭上紮了一個道髻,手中一把拂塵,顯得很是出塵脫俗。
那頭白虺似乎對我面前的這個道袍少女很是忌憚,它怒吼一聲,連連後退,竟然放棄了繼續向我進攻。
道袍女子逼退了白虺,她抖了抖手中的拂塵,低頭向我看來。
我看到她肌膚勝雪,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看著我,俊俏的小臉上雙眉修長如畫,瑤鼻嬌俏玲瓏,正所謂是面凝鵝脂,唇若點櫻,眉如墨畫,神若秋水,渾身上下透出一股靈秀而出塵的氣息,彷如落入凡塵的謫仙。
我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沫,感覺喉嚨有些發乾,全身上下竟被她看得緊張起來。這時候我看到這少女突然間柳眉微皺,一雙如秋水般的眼睛裡竟閃過一抹厭惡。
我一愣,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那裡,正是我溼漉漉的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