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像是在做夢,舒展了一下軀體,全身的骨頭都響了起來。我現在身上的力氣比之以往大了許多,彷彿經歷了一場脫胎換骨,想到這裡,我對於那頭青色的蛟龍更加的感激,他不僅甘願犧牲自己將我從張秀秀手上救了下來,更是以蛟珠裡的生命精華給了我一場天大的機緣。
或許是因為大樹被砸倒所發出的巨大動靜,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和說話聲。
我頓時嚇了一跳,也顧不上再研究自己身上的變化了,趕忙邁開兩條腿就往外跑了出去,要是被人捉住是我砸到的大樹。估計還不好交代呢。
我很快就回了房間,發現那幾個一起住的同學還沒回來,我趕忙把地上的木屑和玻璃渣什麼的打掃了一下,然後洗了個澡。就上床睡覺了,迷糊中我聽到一陣議論聲,似乎是那幾個同學在說窗戶沒玻璃的事情,不過我也沒管,很快就美美的睡了過去,一覺醒來便是第二天了。
我洗漱完畢,吃了幾塊麵包就準備出門去班級集合的地方,今天似乎是要參觀某個著名的景點。當我走出房門的時候。卻發現一個人影守在我的門口。
「諸葛兄,你在這兒幹嘛呀?」我有些無奈的說道,堵在我門口的正是身材瘦小的諸葛均。
諸葛均對著我擠出了一個笑容,說道:「今早突然間想起了一些訊息,可能會對陳兄弟有用哦。」
「哦,什麼訊息啊?」我打了個哈欠,隨口問道。
諸葛均滿臉神秘的說道:「是關於夏雷那老傢伙的,昨天看到陳兄弟也在他那裡,我就想這訊息可能對陳兄弟的事情有所幫助。」
我精神頓時一振,夏雷也就是青衣羌寨現任的釋比,一個掌握著千年前秘密的老人,關於他的事情,我確實想知道的詳細一點,而且李小卉所說的她看到夏雷沒影子的事情,也彷彿一道陰霾在我心裡揮之不去。
我點了點頭,把諸葛均放進房間裡,對他道:「那關於夏雷的到底是什麼事呢?」
諸葛均低聲說道:「以前在夏雷還沒有接任羌族的釋比前,他和我父親情如兄弟,有一次在酒宴上,夏雷那老東西喝多了,感情失控,對著我父親掩頭大哭,說他們青衣羌人對不起青衣神的恩澤,背叛了整個羌族的信仰。投入邪魔的懷抱,他們歷代的釋比更是該下地獄之人。當時我父親也沒在意,只是後來對我們說起這事,還笑那夏雷酒喝多了就容易胡言亂言。如今看來他們釋比不能出蒙頂山。甚至青衣羌越來越衰弱的事情恐怕就和夏雷那次酒後失言所說的事情有關了。」
我頓時一怔,這夏雷居然說過他們背叛信仰投入邪魔這種話,我感覺我心裡一直想知道的幾個問題恐怕就會從他所說的這件事裡找到答案。為什麼當年青衣羌後裔避入蒙頂山深處而兩千年都不回他們曾經的祖地,為什麼青衣羌歷代的釋比在接任後都不能走出這蒙頂山。還有那些沒有影子的老人,這一切的隱秘恐怕就在於夏雷所說的那個邪魔了。
我眯著眼睛,心中打定主意,恐怕我還要再找機會去那蒙頂山深處的羌寨一趟。不僅是想詢問一些關於戈基人的事情,更是想要弄清楚當年青衣羌亡國後,他們這些後裔躲入蒙頂山中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兄弟,這訊息應該對你有所幫助吧。」諸葛均看著我臉色的變化。笑著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有些怪異的盯著諸葛均問道:「諸葛兄,我看你和那夏鴛鴦歲數都差不多大,你父親算起來應該比夏雷小一輩啊,怎麼會以兄弟相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