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師父一下子衝了過來,他抱著我,雙目含淚的說道:「娃娃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我怔了半天,過了好一會兒才弄明白,原來自從我被那李用平抓走後,師父就焦急萬分,想要忍著傷追上來救我,但卻是被蕭潼給攔住了,蕭潼勸了他半天說李用平已是垂死之身,我是不會有事的,最終,師父懾於往日蕭潼的神算,也就勉強相信了,只是在這幾個小時裡依舊是焦心如焚,生怕我出了事,
「姜道兄,你就沒發現你這徒弟身上的異樣嗎,」蕭潼突然出聲說道,臉上還帶著一絲神秘莫測的微笑,
師父和我同時一愣,師父後退一步打量我一眼,頓時大驚失色,那震驚的樣子差點把眼珠子都給瞪出來了,他伸出一隻手指,指著我顫顫巍巍的說道:「這種氣運,是當年的封印破碎了嗎,」
我呆了呆,才想起師父說的是他當年收我為徒時在我身上的佈下的一道封印,因為我幼時身上就帶有一種異常雄渾的氣運,當年的無為真人也是看中了我這一點才想要收我為徒的,而在我拜入師父門下後,他怕我因為這身氣運而引來別人的窺伺,所以專門在我身上用靈獸的鮮血佈下了封印,將氣運隱藏,
「不對,這還有龍氣,好雄渾的龍氣,這……這是……」師父瞪圓了雙眼,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而一旁的蕭潼更是看著我,臉上笑意盈盈,我被他看的頭皮發麻,在師父的逼問下和蕭潼的注視下,我把從進入龍穴開始一直到現在所經歷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但當我講到李用平使用秘術對我進行奪舍之時,我腦海裡再次響起了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
「傻瓜,別把說我出去,」這聲音一閃即逝,和前幾次出現的笑聲如出一撤,
我一怔,聲音頓時戛然而止,一時之間愣在了那裡,
「軒娃子,你咋個了,」師父見我講到一半就停了下來,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沒什麼事……」
不知怎的,我似乎受到這聲音的影響,在講到李用平奪舍之時找了個他魂魄虛弱最終導致失敗的藉口給搪塞了過去,畢竟奪舍這種秘術,師父他們也只是有所耳聞而並未見過,所以對於我的話倒是沒起什麼疑心,
「唉,看來那李用平也是個可憐之人,只可惜他心術不正,一心想要謀奪這九五之位,最終才落了個如此下場,一生算計最終也只是一場鏡花水月啊,」師父輕嘆一聲,話語裡對於李用平竟然還帶著一絲惋惜,
一番交談之後,師父提出說想要將我身上的龍氣再次封印下來,要不然可能會引起許多的麻煩,但他這話剛說出來就被蕭潼給止住了,蕭潼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笑容,說道:「姜道兄,你這徒弟也長大了,你又能為他封印到幾時,該是他的就是他的,你能為他封印一時,難道還能封印一世不成,不經歷一些風雨,怎麼可能成長起來,」
最終師父被蕭潼所說服,他看著我,有些落寞的說道:「娃娃長大了,唉……」
我又和師父兩人問了一下青雲道長等人的事,知道了他和青山道長雖然受了傷,但是在丹藥的調理下問題也不是很大,已經可以勉強行動了,當說到被斬斷手臂的青木道長時,我們又感嘆了一番,
又說了一會兒,我們幾人離開了大殿,向著李用平的屍首走去,不管怎麼說,人死為安,對於我們修道之人來說,這李用平不管生前做了些什麼,我們總是要為他找一塊葬身之地,
我看著李用平破敗的屍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趕忙衝到李用平的屍體前,在師父等人詫異的目光下伸出手在李用平破爛的衣袖和衣兜裡摸了一下,
就在我憂心忡忡的時候,手上終於抓到了一個金燦燦的光球,我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我兩手抓著光球抽了出來,此時天色已暗,金色的光球在暗淡的光線下更顯得奪目而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