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學校,但沒有回家,而是到了一片幽靜的小樹林中,我坐在一個小石凳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放在懷中的信封重新拿了出來,
一陣清風吹過,我的後背一片冰涼,
我握著信封的手微微顫抖,雖然剛剛已經看過一次了,但是我卻仍舊不敢再看第二次,直到許久後,我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哆嗦著將這個信封緩緩開啟,
首先引入眼簾的是一抹刺眼的紅色,我顫抖著從信封裡拿出裡面的物什,入手冰涼,我手裡哆嗦的近乎將它掉在地上,這是一隻人的小手指,?根而斷,邊緣處還帶有絲絲血色痕跡,往昔柔嫩而白皙的肌膚已經變成了一片鐵青,
這是誰的手指,
李小卉,亦或者是瑤瑤,
我不敢想象這根手指的主人到底是誰,不管是瑤瑤還是李小卉我都是無法接受的,伸手抖了抖信封,從裡面掉下來一張照片,這照片因為與斷掉的手指放在一起,某些地方已經被血水沾染,看上去格外的刺眼,
照片上如我所料是失蹤的兩個女孩,穿著藍色連衣裙的瑤瑤和鵝黃色體恤的李小卉,她們全身上下被麻繩纏了個結實,臉上帶著眼罩,口裡被塞著毛巾,看上去十分的可憐與淒涼,
我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直接衝過去將這兩個可憐的女孩子解救出來,手指拂過光滑的照片,觸控到已經凝固的血跡,我的心臟顫動不已,
照片在我手中翻動,陡然間我看到照片白色的背面用圓珠筆寫著一行小字,我趕忙把照片拿到眼前,仔細觀察上面所寫的文字,
照片上的文字娟秀而清麗,看上去就是出自一個女人的手下,但是這話中的意思卻是讓人不寒而慄,這些文字大致的意思就是讓我在今晚十二點之前趕到一個叫做蟲兒廟的地方,若是超過十二點,每遲一個小時,他們就會從兩個女生的身上剁掉一根手指,若是在第二天太陽出來之前還看不到我的身影,他們就會將兩個女生的腦袋直接砍下來,而且這文字裡還說讓我必須要一個人去,若是發現我的身邊有其他人存在,就讓我直接準備好給瑤瑤和李小卉收屍,
我憤怒的把手中的照片撕得粉碎,兩隻手死死的捏成拳頭,上面青筋迸起,關節處微微泛白,這事情絕對就是蔡雅雯和楊坤乾的,除了他們,我實在是想不得還有誰會為了對付我而對這兩個無辜的女孩下手,
「楊坤,蔡雅雯,老子一定要弄死你們,」
我低聲怒吼,因為憤怒,我的右手猛地揮出直接砸在公園的石桌上面,頓時發出一聲「砰」的一聲巨響,厚實的石桌上瞬間就佈滿了蛛網般密密麻麻的裂紋,著聲突如其來的爆響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向我望來,當他們看到我面前石桌上的裂紋時,皆是驚的目瞪口呆,但卻是懾於我此刻有些猙獰的樣子而不敢上前,
我的右手有些紅腫,但身上的痛楚卻不如心中的疼痛來的強烈,我小心翼翼的將那根斷掉的小手指重新裝入信封之中,再將信封緊緊的裹好放入了我的的懷裡,這不管是誰的手指,對我來說都具有一種非同一般的意義,她們所遭受的一切苦難,皆是因為來自於我,是我連累了她們啊,
我從石凳上站了起來,看了眼四周的方向,我走出公園,到了外邊找了個電話亭給我媽說了聲今晚我要到青城山師父那裡去住,也不管她還沒回答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今晚,不管是誰也法阻止我去發洩心中的滿腔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