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一直嵌在身體裡的兩枚箭頭拔出來後,頓時感覺神清氣爽,整個身體都舒服了許多。我扯下衣角包紮在傷口上,心裡想著以我的恢復能力,這幾個傷口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完全吧。
我從地上站起來,對雪兒問道:「雪兒,你說這片石陣到底是做什麼用的啊?我把卻邪劍拔出來後它也沒發生什麼變化,外面的那些蝗蟲和怪鳥也沒有進來。我這心裡總感覺很奇怪的樣子。」
但是讓我失望的是,雪兒只是呆呆的看著我手裡的卻邪劍,沒有言語。直到我再次出言喊了她幾聲,她這才清醒了過來,只是她複雜的看了我一眼,身子一動,就鑽進了我的身體,途中沒有說一句話。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又喊了她幾聲後,也沒得到任何的回應,只好作罷。
我嘆了口氣,握著卻邪劍走出祭壇,向著不遠處被我放在平地上的兩個女生走去。
因為魂魄衰弱的緣故,瑤瑤和李小卉至今沒有醒來,讓我顯得有些頭疼,身體的傷還好說,但是魂魄出現損傷就實在是有些難以處理,這件事必須去找我師父才行了。我先把李小卉背在背上用布條栓牢,然後把卻邪劍拴在我的腰帶上,當我伸手抱起瑤瑤的時候。看到她左手小指處已被鮮血凝固的傷口,我想到信封裡那根斷掉的手指,心中就不由的一痛。
我的眼眶有些溼潤,喉頭哽咽說不出話來。我只能緊緊的將瑤瑤抱住,一步一步向外面走去,如果不是因為我,這個女孩也不會被蔡雅雯和楊坤他們盯上,更不會遭受這種妄之災。這是我陳子軒欠她,出去以後,不管是醫術也好,還是道術也罷,我一定要找到方法重新為這個可憐的女孩接上手指。
天邊浮現出一抹魚肚白,燦爛的星月也漸漸黯淡下去,這一切預示著,黑夜將去,白日降臨。
我小心的抱著瑤瑤走出石陣。往樹林走去。我要到剛才跑過來的方向看看那怪鳥和蝗蟲是否還在,好找機會趁機逃脫。當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密林之中時,在那原本插著卻邪劍的孔洞裡,卻詭異的浮出一張有些暗淡的符籙,符籙上畫著的詭異符文不斷閃爍,而祭壇外的數十根石柱也皆是隨著符籙的出現釋放出淡淡的白光,每一道白光相互連線,組成一個玄妙法陣。
「雪兒!雪兒!」
我大聲呼叫著小女孩的名字,但依舊沒有回應,我心頭不禁無語的很,她自從見到那將軍雕像上的刻字後就進入了這種呆滯的狀態,任我如何呼喚總是不理。但我現在也沒有辦法,這周圍的大樹基本上都長得一樣,密密麻麻根莖相連,只要轉上幾個路口就再也分不清東西南北,剛才我也是在雪兒的指引下才能穿過這種迷宮般的樹林找到石陣。如今沒有了雪兒的幫助。我想要出去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再次叫了幾聲後也沒有得到回答,我無奈之下只能自己憑著感覺找了個方向就往外走。
在走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周圍依舊是枝繁葉茂的大樹,根本就沒有要到出口的感覺。就在我心裡認為自己已經迷路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叫,我頓時精神一振,轉身向著那叫聲傳來的方向跑去,不管這聲音是誰發出的,總比一直陷入這無邊的樹木迷宮裡要好的多。
大約走了數十米後,我的耳畔聽到陣陣說話的聲音,我趕忙放緩腳步。傾耳靜聽,在這種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危險的地方,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楊坤,你瘋了!你快點滾開滾!」
我心中一凜,這是蔡雅雯的聲音,只是她此刻的聲音裡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那般冷靜和從容,反而有一種驚慌失措之感。
「呵,你叫我滾?你個小賤人,要不是為了救你老子的命,我會落到這種地步嗎?」楊坤的聲音響起,裡面隱含著一絲怒意。
「等出去了,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今天的事情我也會當做沒有發生過。」蔡雅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