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身旁的俏麗少女,心中有些紛亂,說道:「師姐,那個蔡小姐的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沐玥婷盯著我眨了眨眼睛,竟有些俏皮的說道:「我怎麼想的?」
我張了張嘴巴,但最終也沒有說出一句話,滑稽的樣子惹的沐玥婷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猶如風中綻放的百合花。清麗而絕塵。
經過這一番打岔,我和她之間的距離彷彿拉近了許多,一路上說著話就回到了房間。我躺在床上,看著沐玥婷離去的身影,總感覺這一次回來,師姐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一邊在道觀裡養傷,一邊跟隨著師父學習一些更加高深的道法,說白了就是一些可以捕捉妖靈厲鬼並驅使他們的法咒,就如師父在前幾次戰鬥中放出來的那些鬼怪一般。不過師父在教授我的時候,並沒有直接教給我那種將厲鬼封印在符籙中的法術,反而是拿出一個刻滿了詭異符文的葫蘆。按照師父的說法就是那些符籙封印妖鬼的法術雖然方便和好用,但是每一次的使用皆是需要重新畫符,對於我這種在畫符上的半吊子修行者來說,遠不如使用一些低階的法器。
比如眼前的這個葫蘆,這葫蘆在經過了符咒的加持後,只要配合特殊的法訣和手印就可以將一些妖邪之物收入葫蘆之中,然後在合適的時候又放出來驅使他們為自己所用,雖然說隨身攜帶著這些葫蘆並不方便。但也是讓我感到十分的開心。
「軒娃子啊,你要記著,這葫蘆雖然在符咒的加持下變得堅硬了許多,但是如果你將一些實力強大的妖鬼收入其中的話,很容易會遭到反噬,那些東西甚至能從裡面打破葫蘆出來。而且這東西你可要隨身保護好,千萬不能讓一些普通人開啟,否則那就是作孽啊。」師父在講這話的時候表情十分的嚴肅,聽的我也是滿心的肅然,將這些話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我身上的傷勢好的很快,就是那些被鬼車啄去的血肉也開始重新長了起來,這樣的情況直看的眾人嘖嘖稱奇,就是我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有時候暗想我現在的身體還能稱的上是人類的身軀嗎?在這幾天的時間裡,我爸和我媽在師父的通知下也到了道觀之中。他們看到我的傷勢自然是一陣擔心加埋怨,甚至我媽還想要讓我停止學習道法做回一個普通的人,最後在我一番保證和承諾以後不再做危險的事情下,她才放棄了這個想法。
至於上學的事情,因為我現在的狀況和即將開始的峨眉山之行,我師父專門託人幫我辦理了休學手續。只等我傷勢徹底痊癒之後就前往峨眉山尋找那傳說中的神物車馬芝。
而關於瑤瑤和李小卉的事情,師父他們也已經開始蒐集一些有著養魂功效的靈物準備先讓兩個女孩虛弱的靈魂恢復過來。在這之前,我也囑咐所有知情的人先不要將兩個女生的狀況透露給他們的家人,雖然有些對不起他們的父母,但是我無法想象兩個女孩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昏迷不醒時的那種悲慘情景不管怎麼樣,還是先將她們救醒再說吧。
七天之後,我身上的傷勢徹底痊癒,連一道傷疤都沒有留下來,重新恢復了以前那種生龍活虎的狀態,而隨著我身體的恢復,接下來的峨眉山之行也即將開始。至於那蔡雅雯在離去時說要來找我的事情。這七天裡卻是沒有出現一個人影,對此我倒是鬆了一口氣,畢竟現在我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真沒工夫理她那麼多。
而在離開之前。蕭潼和師父來到我的房間,師父神色有些嚴肅的對我說道:「峨眉山,乃是道教洞天福地中的第七洞天,在上古之時更是仙人棲居之地。現今還留有不少道家真仙的遺址。只是自從佛門興盛以來,道家衰落,整個峨眉便淪為普賢菩薩的道場,佛道混雜,情況多變,除了那裡的一些佛道門派和隱士高人之外,整個峨眉山中還存在著各種山精野怪以及世間難尋的神物,所以你們這一行一定要多加小心。那峨眉的水太深,你們的目標就是那株車馬芝,其他的東西千萬不能胡亂招惹。」
我看師父說的嚴重,馬上連連點頭答應了下來。師父見我點頭應諾。臉上才鬆了下來,又囑咐了我幾句話後,一旁的蕭潼說道:「小傢伙,這一次峨眉之行。你可要去雷洞坪那裡走上一遭,最好多在那裡停留幾日。」
我一怔,忙問道:「蕭師叔,雷洞坪是個什麼地方,你是說那車馬芝會出現在那個什麼雷洞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