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一擊不中,即退千里。
我剛想衝上去將他斬殺,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忍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手腕一翻,掌心裡不知多了什麼東西。我只見他把那東西往地上狠狠的一摔,頓時一股濃煙四散開來,遮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同時在濃煙中還伴隨著一股極其嗆人的味道,我一時不察之下,居然中了招,喉嚨裡咳的難受,同時臉上更是眼淚、鼻涕肆意橫流。
視線遮蔽,我連退兩步,一腳將爬起來的土御門大師踹到在地,然後戒備的看著周圍。
直到數秒後,煙霧漸漸散去,眼前的場景才開始清晰起來,但是那個忍者和安倍靜卻是逃得不知所蹤,就是不遠處的躺在樹下的土御門夏舞也是消失不見,看樣子是被那忍者給就走了。
我暗罵一聲,沒想到那個忍者居然還有這種手段,同時我在心裡呼喚道:「雪兒,你還能感應到他們的蹤跡嗎?我現在就追上去。」
「不用了,那小子的魂魄來了。」雪兒嬉笑一聲,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我一愣,然後很快就聽到遠處響起一道尖利至極的叫聲,裡面充滿了無盡的怨恨與狠毒。伴隨著到聲音而起的還有一陣陣的陰風鬼氣。
「曹金豹!」
我瞬間就想到了答案,這肯定就是那個少年的怨魂前來複仇了。
我瞬間念頭百轉,如今太陽依舊高懸,正是厲鬼虛弱的時候,再加上曹金豹新死不久,鬼氣不足,還真不一定能拿下對面的幾個人。
我咬了咬牙,一手抓起土御門大師,就順著那個鬼氣森森的方向衝去。
但還沒等我接近,就看到了一副極為詭異的畫面。
那個禿頭忍者扛著昏迷的夏舞,連連後退,他的腹部被戳了一個血洞,裡面的血水不斷的流出。
而最讓我感到吃驚的是,在這個忍者的對面,一直對他咄咄相逼的竟然是安倍靜。只是此刻的安倍靜明顯不對勁,她雙眼赤紅一片,沒有了以往的冷漠與木然,反而充斥著滿滿的恨意。安倍靜滿臉猙獰,五官扭曲,手裡持著只剩一半的武士刀向著那忍者一步步逼近。
「殺死你們!我要殺光你們!」
陰森的男聲從安倍靜的嘴巴里傳了出來,加上她嘴邊那不斷流出的血液,這一幕看上去十分的瘮人。
我大吃一驚,這安倍靜嘴裡說的話竟然是曹金豹的聲音,這架勢,是被曹金豹鬼上身了嗎?
忍者被‘安倍靜’逼得不斷後退,嘴裡不停的用日語說著什麼,但是卻無法對她影響分毫。‘安倍靜’厲嘯一聲,手裡的半截武士刀向著忍者狠狠的砍了過去。
忍者無奈,只能放下身上的夏舞,與‘安倍靜’周旋起來。其實以他的身手自己完全可以逃掉的,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居然選擇了留下來,一邊和‘安倍靜’纏鬥,一邊不斷的用日語呼喚著對方,看樣子是想要喚醒安倍靜。
但是此刻安倍靜的身軀卻是完全被曹金豹佔據,相反那個忍者卻是滿身顧慮,最終竟被‘安倍靜’用破碎的武士刀插進了他的心臟。
忍者臨死前滿目淚花,一雙眼睛裡淚水不斷的流下,說不出的哀傷。而‘安倍靜’在殺死忍者的一瞬間,一下就愣住了,轉瞬間,她抱住腦袋淒厲大吼,聲音裡男音、女音相互混雜糾纏,日語和中文更是不斷的從嘴裡交錯而出。
我聽到土御門大師在我手中輕嘆一聲:
「子殺父……冤孽啊……」